第115章 竟然碰到溫予柔(1 / 1)
對於任赫澤說的這裡是私人宴會,所以進來的人都要遞交晚宴的請帖,然後還要全程搜身核對身份,之後才能被放進去。
溫蘊暖看著前面的那些人,就知道這個場合有多嚴肅了。
“這樣的場合,你帶我來幹什麼?”溫蘊暖十分的不解。
任赫澤卻說:“別看這前面嚴肅,進到裡面去,可是對你非常有幫助的。”
當然,溫蘊暖也相信了任赫澤的話。
畢竟他的身份在這裡,他對這個所謂的圈子,肯定比她知道的多。
所以溫蘊暖對於任赫澤的話也不疑有他,然後跟他站在一起排隊等著被放進去。
可是就在等著被放進去的時候,一路上還是有很多人跟任赫澤打招呼,便順帶也認識了下溫蘊暖。
這一路的檢查非常長久,畢竟每道關卡都要仔細檢查。
所以輪到溫蘊暖和任赫澤到被檢查的時候,已經過去快半個小時了。
就在這個時候,任赫澤剛要從口袋裡拿出邀請函的時候,卻被門口的人說:“任少爺,裡面請吧!”自動忽略掉任赫澤和溫蘊暖的邀請函。
這樣,任赫澤也不多說什麼,直接就拉著溫蘊暖往裡面走去。
溫蘊暖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看著任赫澤問:“那個,我們沒有給他邀請函怎麼就進來了?”
任赫澤卻說:“無所謂了,反正我們能進來證明他們都知道的。”任赫澤還說:“等會讓進到裡面去了,你就老老實實的跟在我後面,不要亂跑知道嗎?”
任赫澤的這番話,即使囑咐,也是告誡。
畢竟這種王侯將相的私人宴會,弄出點什麼“別出心裁”的花樣來,都不足為奇。
任赫澤是沒什麼,他比較見得多了。只是他擔心的,是溫蘊暖。
兩個人進去裡面,溫蘊暖跟著任赫澤繞過一條長長的走廊。
就當溫蘊暖以為是個小地方的私人小宴會的時候,卻發現裡面別有洞天。
足足有三分之一個足球場大小的綠草坪面積,一邊的幾個長長的桌子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糕點,讓過來的客人免費領取食物,拿自助餐。
會場中間還有穿著服務生專有衣服的人,有白人,也有黃種人。更是有男有女,格式各樣的人。
之間服務生們一隻手託著推盤,一隻手別再衣服後面,整個會場裡到處專有這送酒。
送酒的服務生各個都長得漂亮帥氣,所以在整個會場專有送酒的時候難免會被客人順手摸一下,吃個豆腐什麼的。
溫蘊暖雖然對自己親眼看到這樣的事情感到很驚訝,但是還是默默的選擇跟任赫澤一起走開。
任赫澤帶著溫蘊暖在整個宴會場裡來回的走動,不時跟一些朋友打招呼,介紹一些人給溫蘊暖認識。
來來回回走了也算蠻久的了,任赫澤對溫蘊暖說:“要不你先去那點什麼吃的,我等會兒過去找你。”
溫蘊暖想著自己中午因為忙著看檔案,簽字稽覈等事情,弄得午飯都還沒吃,這會兒正式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時候。於是她也就同意了任赫澤的話,點點頭自己走向那一排自助餐的地方。
任赫澤看著溫蘊暖鬆開剛才挽著自己的胳膊的手,要自己走過去,於是就連忙拉著她的手問“我送你過去吧!”畢竟這一路走過來,都是溫蘊暖牽著任赫澤的手,然後兩個人一路走過來的。他怕自己萬一鬆手,溫蘊暖自己走,一個不小心就摔了。
倒是溫蘊暖卻說:“這麼幾步路我還是能走的。”她笑著對任赫澤說。
任赫澤看見這樣的溫蘊暖,也不疑有他的讓她自己走了。
溫蘊暖自己走到一排放著自助餐的地方,然後按著盤子和鑷子就開始自己夾東西放到盤子裡。
就當自己把盤子夾的差不多的時候,卻沒先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讓自己前一秒還對盤子裡的食物想著要大快朵頤的心情,瞬間都消失了。
溫予柔站在溫蘊暖背後,看著自己面前端著個盤子,來回不停夾食物的人。
“喲,我當這是誰呢?”溫予柔站在溫蘊暖的背後,語氣來都是陰陽怪氣的味道。她說:“一開始我還以為看錯了呢?結果還真是你啊!”
溫蘊暖話語裡的嫌棄的意思,和不可思議是相同的,但是衝撞在一起之後就都變成了嫌棄的味道。
溫蘊暖沒有理會,而是繼續拿著鑷子開始夾東西放到盤子裡。
可是溫予柔怎麼可能會這樣的放過她,反而更加靠近溫蘊暖,擋在的面前說:“別像個窮人一樣可不可以,我看著都覺得嫌棄,還是跟我一個姓,你嫌不嫌丟人的!”
溫蘊暖聽著溫予柔的話,又看看自己盤子裡的東西。
突然就覺得好笑,她說:“溫予柔,我們只是一個姓,並沒有什麼別的關係。”溫蘊暖說:“所以,請你又多遠給我滾多遠。”
溫蘊暖對溫予柔的耐心已經消磨殆盡,以前在跟他們一家三口一個屋簷下的時候,她就忍受夠了。
先找不容易不用再維持這種關係了,所以溫蘊暖就惡語相向的對溫予柔說,像是再發洩自己肚子裡的那些長久以來積累下來的委屈。
“溫蘊暖,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溫予柔聽到溫蘊暖的話,非常不爽的朝著她吼道說。
溫蘊暖倒是不介意溫予柔的這種口氣,她直接繞過了溫予柔,然後繼續看著選著自助餐。
溫予柔說:“溫蘊暖,別以為你傍上了任家的少爺任赫澤你就了不起了。”她說:“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幾斤幾兩,任赫澤會真的喜歡你嗎?”
溫蘊暖更本對於溫予柔說的這番話不感冒,於是不再理睬,剛想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卻被溫予柔突然撲過來,躲過了她手裡的盤子,舉著作勢要摔在地上,但是卻被人突然一把從後面抓住了她的手腕。
溫予柔回頭,看見顧成軒雙手抓著自己的手腕。
“你幹什麼?”她氣憤的看著顧成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