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被情傷過的人(1 / 1)
“你幹什麼?”溫予柔轉頭看著身後抓著自己手腕的顧成軒,一臉氣憤的怒吼道。
顧成軒說:“小柔,你看看這是什麼場合,能隨便胡鬧嗎?”
溫蘊暖看著自己對面的顧成軒和溫予柔,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場笑話,於是就轉身離開。
“這種場合你要是胡鬧,你想過以後會怎麼樣嗎?”顧成軒雖然看著溫蘊暖已經走遠的腳步,但是還是對溫予柔說道。
溫予柔看著從他們身邊經過的一些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在想想今天這個辦私人宴會的人是個是沒人,她瞬間把剛才暴露的情緒值給降了下來。
是啊,這種場合如果胡鬧,以後可能都別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看著溫予柔還是把手裡的東西舉過頭頂,高高舉起的樣子,顧成軒就哄著她說:“好了好了,溫蘊暖這樣的人你就不要跟她計較一般見識了。”說完就把她手裡的東西給接下來,放在一邊。
溫予柔聽著顧成軒的話,卻酸酸的說:“難道不是你在袒護前女友嗎?”
顧成軒立馬反駁說:“當然沒有,我怎麼可能會袒護她呢?”他說:“我要是袒護她我怎麼還會這麼愛你呢?恩?”
顧成軒說完就逗著溫予柔,把溫予柔逗弄的開懷大笑。
“壞蛋,你怎麼這麼會甜言蜜語啊!”然後兩個人都笑的嘻嘻哈哈的。
溫予柔也把之前跟溫蘊暖的不愉快,拋到了腦後。
而這邊,任赫澤看著溫蘊暖拿著餐盤去找食物了,自己則端著高腳杯裡的紅酒,走向遠處五六個男人圍在一起的圈子。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任赫澤悄無聲息的從他們聊天中愉快的笑聲中插入進來。
“哦,我當是誰來了呢,原來是任家少爺啊!”一個穿著橘色亮色西裝的男人看著任赫澤加入他們的隊伍裡,於是就說道。
“怎麼,不歡迎嗎?”任赫澤看著那個橘色西裝的男人,舉著高腳杯問道。味道像是挑釁,又像是朋友間的問候。
“當然……”那個穿著橘色西裝的男人說完,在這裡站著的其他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那個男人,又看看任赫澤。
但是那個橘色西裝男卻端著酒杯,一隻手插在西裝口袋裡,然後渡步到任赫澤面前,端著高腳杯的手,突然就在凝重的氣氛裡,碰到了任赫澤的高腳杯。“當~”傳出來一陣清脆的玻璃碰撞聲音。
那個男人卻笑著說:“當然是不會了。”
任赫澤聽到男人的話,於是兩個人相視一笑。
“怎麼到現在才過來?”
橘色西裝男名字叫田野,是這場私人晚宴的舉辦者,也是這裡眾多富商高管裡的權貴。
任赫澤跟他從小就是死黨,兩個人甚至是可以同穿一條褲子長大,自己有一塊錢就不能少給兄弟七毛的人。
“你說回來就回來,說舉辦宴會就舉辦宴會。”任赫澤一隻手摟過田野的脖子,然後把他拉近自己的懷裡說。
田野在今天之前還在美國讀名牌大學,但是卻在今天早上突然給任赫澤發來一張請帖,讓他過來這裡參加晚宴。
田野對於任赫澤的暴力相見,只是笑著在他懷裡,然後說:“宴會是早就想辦的,只是時間是我今天正好回來而已。”
任赫澤聽到田野的話,然後就問:“你難道不準備回美國了嗎?”
田野聽到任赫澤的話,鬆開跟任赫澤緊抱的姿勢,然後說:“是啊,不回美國了。”
“為什麼?”任赫澤不明白,田野在美國明明可以有更好的未來,為什麼他不再回去了。
田野倒是說:“還說我!”突然一拳打在任赫澤的胸前,然後說:“你小子不是也不回美國嗎?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裡,你們一個兩個都回來,我有什麼意思啊!”
“可是你……”任赫澤的話欲言又止,田野倒是也知道他的話裡是什麼意思,於是說:“放心吧,已經穩定了。”
兩個人的談話之後就是有一句每一句的,田野看著這個場景,雖然熱鬧,但是突然就覺得好討厭。
於是他起身,去到別處。
任赫澤看著他進屋正屋裡面,片刻後拿出來一瓶威士忌,走到他面前,把瓶子往他面前一亮,然後說:“走吧,我們去找個地方把這瓶威士忌幹完,不夠我再來拿。”說完就拉著任赫澤起身。
但是任赫澤卻決絕的說:“不行,我不能跟你去。”
田野聽到任赫澤的話非常不可思議,他說:“為什麼?”
“因為有人跟我一起來的。”任赫澤這樣對田野說。
田野於是看著任赫澤的目光看向的地方,發現是一個站在自助餐地方的女人。
“你不會是,看上了這樣的女人吧?”田野對於站在自助餐邊,不停吃東西的溫蘊暖一點好感都咩有。
“對啊,我喜歡這樣的。”任赫澤沒有否認,而是確定的說。
“小澤,我們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你何必找個這樣的想不開呢?”田野對任赫澤說:“我不會再強迫你娶我妹的,但是你也不至於……”
“阿野。”任赫澤打斷田野的話,他說:“愛一個人,就只是愛一個人,你不會管那麼多其他的的。”
“廢話!”田野突然對任赫澤說:“愛一個人不需要管那麼多?”他對任赫澤說:“我告訴你任赫澤,愛一個人需要看什麼。”
其實這個對於愛情的看法,是田野心中的一個傷。
他曾經被情傷過,並且還是非常嚴重。
所以當任赫澤說的那番不需要看別的的時候,他反應非常激烈。
田野的初戀是個非常物質的女人,但是當時的田野被父親送到美國,只是個窮小子,除了學費,生活費都是自己平時打工掙的。
所以當他無法滿足女友的物質生活的時候,女友就要跟他分手。他挽留過,但是最終還是分手了。
所以對於田野來說,女人都是物質的,他也一度不再相信愛情。
“好了好了阿野!”任赫澤摟著即將處在發瘋邊緣的田野,然後安撫他的情緒說:“我們先進屋,先進屋慢慢說。”
“我告訴你啊小澤,別被女人外邊的樣子給騙了。”田野對任赫澤說,“他們都是非常物質的,他們只是想找個能給他們非常多錢的人,並沒有愛……”
“是是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