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對任赫澤是什麼感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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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江文雨和溫蘊暖一起擠在水龍頭前面沖洗著碗筷。

“好了,洗好給我放在旁邊就可以了。”江文雨接過溫蘊暖手裡的碗筷,放在旁邊的架子上面。

“蘊暖,你真的,真的對葉紹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江文雨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遍,雖然她覺得她這個問題問的實在是有一些不友好。

但是溫蘊暖卻覺得沒有什麼,她正面回答了江文雨的問題,說道:“是啊,我從來都只是把葉紹當作朋友,如果我對他有感覺,想要和他在一起的話,那不是早就在一起了麼?所以,我和他真的只能做朋友。”

聽到溫蘊暖這樣說,江文雨的心裡莫名的生出來一種小慶幸,但是她又矛盾的覺得自己這樣是不對的。

城市裡是沒有黑夜的,車輛的喧譁和路燈無邊的耀眼把關於鄉村黑夜的回憶遺忘在了狂奔不止的時光裡。抬起頭,天上的月亮大致只有圓滿時的一半,暗淡的光輝和地面上霓虹散發出的光遙相呼應,互訴著天上宮闕的寂寞和人世間的繁華。

華燈初放,一路上萬家燈火,高低明滅,車流不息,流光溢彩,交相輝映,簇簇璀璨,確實令人心動。

江文雨看了看窗外,對著溫蘊暖道:“蘊暖,我們坐在那邊喝點酒好不好?”說完,江文雨指了指客廳的落地窗。

長長的街道上,五光十色的燈光在閃爍,群芳鬥豔一般互不相讓,一片奪目的光華映得天上的月亮都失去了光彩。

月光混著周圍各色燈光,將一片栽著一些小樹的大草坪映得光影陸離,朦朦朧朧中可看見三三兩兩的幾個人或漫步或靜坐,散在各處,一派寧靜祥和的氣氛。

江文雨開了一瓶紅酒放在落地窗邊的玻璃小桌子上,她們兩個人相對而坐。

紅酒能撫慰人們的情緒,讓人忘記煩惱,使我們恢復生氣,重燃生命之火。小小一口紅酒,會如最甜美的晨露般滲入我們的五臟六腑……紅酒不會令我們喪失理智,它只會帶給我們滿心的喜悅。

桌上這碗紅酒宛如太陽,粉紅色的酒是其光芒,如果沒有紅酒,彷彿環繞在太陽四周的行星般的我們就無法發光。

江文雨搖晃著杯子裡面的紅酒,在燈光下面,紅酒顯得更加醇厚了。

“又想起我們之前的時候了,開一瓶紅酒,相對坐著,聊天聊地,什麼都聊。”溫蘊暖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她越來越想要回憶從前,特別是和他們在一起的大學時光。

青春年少的日子,天空總是蔚藍,太陽永遠火辣,過剩的熱情洋溢在臉上,點綴著青春的符號。

青春年少的日子,下雨也是詩意的時光,偶爾故作深沉狀,看著雨絲斜織,寫下幾句傷感憂鬱的文字,溼潤著自己那顆青春的心臟。

青春年少的日子,年輕的心很大,大得可以裝下整個世界,頗有一番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豪邁。

青春年少的日子,世界總是暖色調,可以張揚的年齡,盡情肆意著青春的美好,也時常做些荒誕的事情,圍在身邊的總是那麼一群死黨。

青春終究是遠去了,今天,走在熟透的青春裡,昨日的青春如風乾的玫瑰,雖然失去了那股鮮活靈動,卻依舊色彩靚麗,靜靜的掛在歲月的枝頭,默默的藏在記憶的深處。

其實,溫蘊暖是真心的愛過顧承軒的,在曾經的那些日子裡,溫蘊暖是真心真意將顧承軒當做自己的依靠的。那時候,她的親戚都不是她能夠依靠的物件,溫宇豪自己的舅舅那樣對她,舅母和自己的堂妹那樣對她,自己的親舅舅都能不聞不問。這樣的家人,她怎麼會安心。所以,那個時候,她將顧承軒當做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那個時候,她什麼都會告訴顧承軒,任何事情,只要發生,她全部坦誠,第一時間告訴顧承軒。

所以在發現顧承軒和溫予柔的事情的時候,對她的打擊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

溫蘊暖現在發現,不要輕易去依賴一個人,它會成為你的習慣,當分別來臨,你失去的不是某個人,而是你精神的支柱。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學會獨立行走,它會讓你走得更坦然些。所以,現在這個時候,面對任赫澤的那些示好,所

她才會躊躇不前,猶豫不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其實是害怕的,因為她怕這又是一場她一個人做的夢,會碎,會醒,會到頭來又是一場空。

“蘊暖,你怎麼了?”江文雨看見溫蘊暖愣著神,忍不住問道。

溫蘊暖搖搖頭,說道:“沒什麼。”

“你是不是在想任赫澤?”江文雨猜測道,此時溫蘊暖感到困惑的事情肯定並非是和工作相關,如果是感情的話,想來不是因為葉紹就是因為任赫澤了。既然溫蘊暖已經說了,她對葉紹沒有感覺,那麼她肯定就是因為任赫澤而煩惱。

溫蘊暖沒有想到,這樣也會被江文雨看出來,她的心思。確實,她腦海裡面浮現出來的人就是任赫澤。

愛的感覺,總是在一開始覺得很甜蜜,總覺得多一個人陪,多一個人幫你分擔,你終於不再孤單了,至少有一個人想著你、戀著你,不論做什麼事情,只要能在一起,就是好的,但是慢慢的,隨著彼此的認識愈深,你開始發現了對方的缺點,於是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發生,你開始煩、累甚至想要逃避,有人說愛情就像在撿石頭,總想撿到一個適合自己的,但是你又如何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撿到呢?

她曾經撿到的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到現在依然會讓她記得那種疼痛,這樣的經歷讓她不敢再去輕易拾起一塊石頭。那些受過的傷害,都是教訓。

任赫澤,她應該是動了心的,可是,她似乎被束縛住了一樣,她不敢。

到底,該怎麼樣呢?溫蘊暖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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