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接你回家(1 / 1)
“怎麼了?”江文雨見到溫蘊暖久久不作回覆,開口問他。
溫蘊暖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也許,我可能是害怕再踏出去那一步吧。不知道是不是顧承軒給我的陰影太大,所以我現在還是不能輕易地跨過自己心裡面的那一關。”
溫蘊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可是在某些日子裡還是特別想要一個肩膀的依靠。不知道你的靈魂是否曾有這樣最深的渴望,渴望自己在一瞬間愛上一個什麼人,不問前程、不計後果地愛上一個人,愛著,忘掉彼此身後的背景,可以阻斷所有的世事塵煙,只有兩個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傾心相愛。
溫蘊暖也這樣期待過,只是現在,是否人越長大就越發成熟呢?
可是這樣的成熟,真的令人有些害怕。一次的受傷難道就會永遠的怯懦嗎?
“蘊暖,那都是過去了,更何況,任赫澤也不是顧承軒啊。”江文雨道,“蘊暖,你不能因為之前受過的傷,遇見的人渣,就不去嘗試之後的感情啊。”
“我知道,文雨,我知道的。”溫蘊暖何嘗不知道江文雨說的這些事情是對的呢,可是她的心裡總是不可剋制地去想那些問題。
其實溫蘊暖心裡知道,戀愛並不那麼簡單。因為,太清楚自己是怎樣的一個人,輕而易舉把自己交出去,怕心永遠也回不了岸。就像是,有一天害怕自己發現跌倒以後的傷口,留下一個長長的疤,於是走路時會留意腳下的跨度。
認識一個人很簡單,忘記一個人確很困難。曾經也在心裡遐想,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讓另一個人帶你去任何地方,但又怕最後找不到回來路。所以又不敢輕易讓她為自己導航。於是就變得膽小。
溫蘊暖道:“行了,文雨,不說我的事情了。說說你和葉紹吧,文雨,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江文雨聽到溫蘊暖問出,這個自己這麼多時間以來,每天都在思考和糾結的一個問題,著實又讓她頭疼了不少。
江文雨面露難色,她道:“我其實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之後,我和葉紹之間就再也沒有聯絡過了。他不來找我,我也不敢去找他,其實那天晚上我們分開的時候就已經很尷尬了,所以,我也不敢去找他。”
“已經有一個星期了啊。”溫蘊暖算了算時間道。
江文雨垂頭喪氣的點點頭,是啊,已經有一個星期了。
昨天晚上,空蕩的永夜,江文雨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眼中對映著那朦朧白色的頂面,耳旁傳來嗡嗡不安的風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摸不著的淡傷!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灰色奢望,明知不可能,卻不知不覺地動了那一份按捺的心。黑夜淹沒了光明,黯淡的心思,搖曳著那一份糾結,在心海中漂泊盪漾!
“蘊暖,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也應該怎麼辦,對於,葉紹,我真的從來沒有考慮過。之前,我一直知道葉紹喜歡你,所以我一直沒有抱著什麼期望,只是覺得能夠偶爾知道葉紹的一些訊息,就已經很好了。可是那天晚上,葉紹和我接吻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很幸福。”
溫蘊暖看著江文雨沉浸在那天晚上的回憶裡面,臉上都帶著幸福的表情。
“所以,人都是貪心的,原本我只是想待在葉紹的身邊,可是我現在又有了奢望了,蘊暖,你說我現在這樣是不是太貪心了。”江文雨的心裡是真的矛盾的。
溫蘊暖握住江文雨的手,說道:“文雨,你說這些做什麼?怎麼會是你貪心呢?人都是希望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的。總有人對生活不滿,對現狀不滿,常常抱怨很不開心,很鬱悶,很糾結。人生無常,我們被命定為人,就因為我們有豐富的情感,要生活在紅塵滾滾的大千世界。我們這一生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會碰到形形色色的事,總難免會為一些事糾結,為一些人糾結。這些都是正常的,你不要把這些情緒都憋在自己的心裡。其實這些事情,應該有人要跨出第一步的,也許,葉紹也是在像你一樣的糾結。”
江文雨道:“是不是,蘊暖,你說是不是我需要給葉紹打一個電話問問?”
江文雨說完,又拉著溫蘊暖的手道:“不不不,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叫他出來問問?”
溫蘊暖對江文雨說道:“文雨,這個事情,我只能給你提出來一些建議,不能幫你去做決定。這是你和葉紹之間的事情,所以,這個事情你要想想清楚。這又是一個充滿物慾與浮躁的時代,沒有人在意我們想什麼,也沒有人留心我們做什麼。塵世的一切不會順著我們的意志運轉,在我們沒有了結塵緣之前,要忍受很多拷問心靈的寂寞孤獨,在我們沒有了結塵緣之前,歡喜與悲傷,開心與鬱悶,都是我們要承受的糾結,端正憤世嫉俗的傾斜心態,抵禦時常襲來的誘惑冷箭。“自尊、自強、自立、自娛、自樂”才是自我解決之道,在一切的糾結面前做一個瀟灑的轉身!”
江文雨看著溫蘊暖說得越發慷慨激昂,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捂著嘴笑道:“蘊暖,哈哈哈,你怎麼這麼像在演講啊!”
“好了,你終於笑了啊!”溫蘊暖掐了一把江文雨的臉蛋,“你啊,都板著臉一晚上了,現在終於笑了。你要是再一直板著臉下去,我都感覺我不認識你了。”
“我沒事的,謝謝你,蘊暖。”江文雨對著溫蘊暖道。
溫蘊暖喝了一口紅酒,放在手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面閃爍著的是任赫澤的名字。江文雨也看見了是任赫澤打來的電話,她笑著揶揄道:“他來給你打電話了。”
溫蘊暖的臉上飛起一片紅暈:“行了你。”
她接起了電話:“喂。”
任赫澤的聲音響起:“喂,你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