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還好沒有大事(1 / 1)
窗外不斷變幻的白雲,月亮靜靜地懸在窗外邊,好似一伸手就能摸到。太陽在頭頂,雖被機身擋住看不見,光彩卻照得眼前一片明亮。月兒不知何時藏了起來,太陽的光依舊明亮,日光如同禮花照白了天際。飛機好似行駛在海洋上,遠處雲霧如船、如山,近處水波微漾。偶而有飛機飛過,就像電腦上的玩具機。身邊時而有云輕輕飄過,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迷離。忽然風起波卷,浪潮奔湧,千帆競過,百舸爭流。一隻只海鷗鳴叫著掠過,穿過一片片沙洲,一座座島嶼,隱沒在茫茫天際。
一上飛機,溫蘊暖就給江文雨遞了眼罩。雖然飛行時間不長,不過是一個多小時,但是還是得睡一下。
江文雨雖然聽溫蘊暖的話帶上了眼罩,但是她又怎麼能夠睡得著呢?她閉上眼睛,但是腦海裡面思思念唸的都是葉紹。
怎麼會突然出了車禍呢?
溫蘊暖也知道江文雨這會兒不會睡著,但好歹閉目養神還是好的。
一個多小時,平時倒是很快。這會兒,卻像是度日如年。
終於,飛機開始盤旋,降落。
一下飛機,出了機場,兩人提前約好的車就已經到了。
“去第二醫院。”溫蘊暖對著司機道。
“好嘞。”
這會兒已經是深夜,但是h市的街上還是車流不息。從b市到h市雖然不過一個小時的飛行時間,但是距離卻是幾千公里。
b市大雪,h市卻只是大雨。
天邊出現了一道長龍似的閃電,“譁”的一聲,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鋪天蓋地從天空中傾瀉下來,雨點連在一起像一張網。
忽然大雨下了起來,像銅錢大的雨點兒狠狠地打在了地上,發出“啪啪”的響聲,又像利劍從天上自上而下射了下來。
大雨像倒了一盆水似的,嘩嘩的響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一會兒,地上的小水坑裡面出現了小泡泡,雨下在地上,演奏了一場音樂,他們像散兵,一齊落在地上,安全的落地。雨越下越大,閃電和雷不停的給雨伴曲,外面的花草樹木好像都不得安寧似的,搖搖擺擺,驚慌失措。外面的夜行人都在吃力的往前走,用肉眼看不見對面,雷聲震耳欲聾。
烏雲一下子便烏烏地壓下來。沉悶的雷聲從西北方向我們移來,緊接著,一串豆大的雨點,落了下來,剎那間,一串又一串的雨點,鋪天蓋地地傾盆而下。
抬頭一看窗外,外面早就已經是傾盆大雨,就像有人斜著把水潑了出去,大風像是有人得罪了他一樣,把家家戶陽臺上的衣架吹得東倒西歪。
滂沱大雨開始在城中肆虐起來。雨柱漫天飛舞,像成千上萬支利箭飛速射向我們,勢不可擋,威力無窮。植物在掙扎,拼命抓住大地,做最後的努力。
越是臨近,溫蘊暖就越是感覺到了江文雨的緊張,她的手還不住的顫抖著。
“文雨。”溫蘊暖握住她的手。
“我沒事,蘊暖。”江文雨也知道溫蘊暖擔心她。
到了醫院,兩個人還都拖著行李箱進了醫院。
醫院的走廊上人來人往,醫生護士正在緊張的工作中。江文雨和溫蘊暖徑直走到前臺,問了葉紹的資訊。
“哦,葉紹,我幫你查查。”那個前臺的護士道。
“他在加護病房,我讓人帶你們過去。”
“好,謝謝了。”
加護病房正式名稱為重症監護室,簡稱ICU。危重病的監護與治療是近年來興起的一門臨床學科,宗旨是為危及生命的急性重症病人提供技術和高質量的醫療服務,即對危急重症的病人進行生理機能的監測、生命支援、防治併發症,促進和加快病人的康復過程,這是續復甦後的一種更高層次的醫療服務。
“加護病房……”江文雨重複著這個詞,是不是很嚴重……
“沒事的,文雨。”溫蘊暖拍拍她的手。
到了加護病房外,那邊的護士站,帶她們過來的護士和他們交接了一下。
“這兩位是你們下午那個車禍病人葉紹的家屬,我把人帶到。”
“哦,好。”
那個小護士走了過來,她對著溫蘊暖和江文雨道:“你們是葉紹的家人?”
“我是他朋友,你們下午給我打了電話。”江文雨趕緊道。
“哦,對。”那個小護士道,“他現在情況還算穩定,明天就從加護病房轉出去了,他剛剛醒了一次,但是現在又睡過去了。”
“他沒事?”江文雨叫道,一時之間都沒控制住自己的音量。
“你小聲點。”那個護士對著江文雨道。
“他沒事?”江文雨又小聲問了一遍。
“是啊,沒什麼大礙。”那個護士道,“醒過來就好了,明天就可以轉出去了。”
“謝天謝地。”江文雨這個無神論者,此刻也禁不住謝天謝地。
溫蘊暖笑著道:“你看,我就說沒事,你白擔心了。”
江文雨點點頭,居然也流出了眼淚。
“好了,別哭了,你坐著。”溫蘊暖道,她又對著那個護士道,“你能不能給我倒杯熱水。”
“就在那後面,你自己去吧。”那個護士指了指護士站後面。
溫蘊暖倒了兩杯水,一杯熱熱的水遞給了江文雨。“來,喝點水吧。”溫蘊暖道。
“好。謝謝你啊,蘊暖。”江文雨接過那杯水。
兩個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溫蘊暖對著江文雨道:“我們先回去,把東西放一下。”
江文雨想了想,說道:“好,你和我一起回去嗎,東西也放在我家吧?”
溫蘊暖點點頭,這麼晚了,回任家放東西,顏阿姨還在,是有些不太好。大半夜,兩個人又拖著箱子去了江文雨家。
溫蘊暖坐在車裡,才顧得上看一眼手機。居然有兩個未接電話和沒看的訊息。都是任赫澤的。
那電話打來的時間,似乎就是他們在飛機上的時間,可能正是這樣,自己才沒有接到任赫澤的電話。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溫蘊暖趕緊將電話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