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誤會加深(1 / 1)
溫蘊暖撥了任赫澤的電話,那頭卻是也傳來了已經關機的甜美的女聲。
“關機了?”溫蘊暖皺著眉頭道。
怎麼會關機呢?溫蘊暖覺得奇怪。
江文雨看見溫蘊暖站在門口不動,開口問她:“怎麼了?蘊暖?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溫蘊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搖搖頭,笑著說道:“沒什麼,對了,你趕緊洗漱吧。”
江文雨將自己行李箱裡面的東西開啟來,將東西全部拿了出來。她站起身子,對著溫蘊暖道:“好,我洗漱完,你也收拾收拾趕緊洗個澡,睡覺吧。”
溫蘊暖看著江文雨拿了東西進了浴室,她也將行李箱開啟,拿出了自己今晚要用的東西。任赫澤是睡著了嗎?
溫蘊暖還是牽掛著那兩個自己沒有接上的電話,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總是懸著。似乎有些不安,可是她又不知道這不安到底是來自於哪裡。
雨確實不大,滴滴答答的,不像是在下雨,倒像是在下霧,眼前的世界被封鎖在密如珠網的雨絲中。往遠處看去,街道、樓房、行人,都只剩下了一個有些模糊的輪廊。天上又是幾陣悶雷響過,雨水好像被催促似的,大了一陣。可是,不一會兒,又小了下來。
樹木乾枯的枝條朦朦朧朧有了一層淡綠的色彩,雨水順著樹尖滴下來,變成了一串串水靈靈的音符。地面也溼潤了許多,散發出一種沁人心脾的芳香氣息。
過了沒一會兒,江文雨手扶著包著自己還溼漉漉的頭髮的毛巾走了出來,一身居家服穿著很溫暖。
江文雨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溫蘊暖道:“蘊暖,我洗完澡了,你去洗吧。也挺遲了,趕緊吧。”
溫蘊暖點點頭:“好。”
因為江文雨剛剛才洗好澡的緣故,浴室裡面滿是霧氣,溫度也較高,溫蘊暖脫了衣服,熱水打在自己的身上。
泡泡們在空中自由地蹦來蹦去,飛來飛去,還有一個最調皮地親到了她的小鼻子,我用手輕輕一碰,它就“啪”的一下,濺得滿臉是沫。
晶瑩剔透,漂浮在空中,悠悠揚揚,襯著陽光的反射,五彩繽紛,異常豔麗;呼一口氣,滿天的泡泡猶如一簇簇爛漫的山花又猶如一個個靈動的精靈,不甘落後,踴躍。
這樣美麗的泡泡,溫蘊暖卻沒有時間去欣賞,她匆匆地衝洗掉了身上和頭髮上面的泡沫。用毛巾將自己擦乾,頭髮也吹乾。
她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進了屋裡,看見江文雨已經坐著睡著了。她的手裡還握著亮著的手機。
溫蘊暖小心翼翼地將江文雨手裡面的手機抽了出來,那亮著的螢幕上面是江文雨剛剛百度的,病人應該如何修養。
溫蘊暖將她的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她笑著搖搖頭,原來江文雨竟然愛葉紹至此。真是沒有想到。
溫蘊暖關了燈,也躺進了的被窩裡。也許是太過勞累,也許是太晚,溫蘊暖也是轉眼時間就入睡。
溫蘊暖已經入睡,任赫澤卻剛剛下了飛機。
石炎已經到了機場接他。
“任總,怎麼突然這麼晚回來?”石炎接過任赫澤手裡面的行李,在前面帶路。
“有點突發情況。”任赫澤道。
任赫澤看著石炎,剛剛情急之下,也忘記讓石炎來接溫蘊暖。也不知道溫蘊暖安全到家了沒有。現在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怎麼說,任赫澤也沒有打去這個電話,他害怕吵醒溫蘊暖。他只是發了一條訊息:我到h市了,睡了嗎?
坐上了車裡,任赫澤開啟手機又看了看,自己剛剛那條訊息已經發出去了五分鐘了,還是沒有任何的回覆,想來,應該是已經睡了。
“任總,是有什麼麻煩的事情要處理嗎?”石炎啟動了車子問。
“沒有,不是什麼大事。對了,王翰那邊處理的怎麼樣了?”任赫澤突然想到王翰的事情,開口問道。
“已經著人下去辦了。”石炎說道。
“那就好,這件事情要小心,不能出一點差錯,而且要一擊即中,時間,現在還算寬裕,半個月的時間,夠嗎?”任赫澤問石炎。
“夠了,任總。”石炎點點頭。
“那就好。”任赫澤道。
任赫澤說完這句話,就閉目不言。一路上,任赫澤再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等到了任家的時候,都已經快到三點了。
“任總,我送您進去吧?”石炎替任赫澤放下行李箱,要替任赫澤拿進去。
任赫澤搖搖頭,自己接過行李箱道:“不用了,我自己進去,對了,時間也太晚了,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明天休息吧。”
任赫澤說完,自己推著箱子進了屋裡。
任赫澤進屋的聲音驚動了張媽,她開了燈走出來,一看居然是任赫澤,忙道:“哎喲,少爺,您怎麼這會兒回來啊?”
“溫小姐呢?已經睡了嗎?”任赫澤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溫蘊暖。
“溫小姐?”張媽看著任赫澤疑惑道,“溫小姐沒回來啊?對了,溫小姐怎麼不是和少爺您一起回來的啊?”
“她沒回來?”任赫澤又問道。
“沒……沒有啊,我沒聽見溫小姐回來的動靜啊。”張媽道。
她睡眠一貫比較淺,又是住在一樓,若是有人回來,這開關大門的聲音,必然會聽得見的。
“行了,我知道了。”任赫澤道,“張媽,你去休息吧。”
“誒,少爺,這溫小姐?”張媽還想問問。
“沒事,她應該是覺得太晚了了,去她朋友那裡住了。”
“哦,好。”張媽說完,自己回了屋裡。
溫蘊暖沒有回來,那應該是去了江文雨那裡住。可是,任赫澤突然想到,溫蘊暖這麼著急地趕回h市的原因就是因為葉紹車禍,難道溫蘊暖這個時候還在醫院?
想到這裡,任赫澤的拳頭就不由自主地握緊了。
雖然作為朋友,趕回來看看,也並沒有什麼。但是任赫澤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嫉妒的內心,他只要一想到溫蘊暖剛剛那樣焦急的語氣,他的胸口就有一股難平的鬱結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