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終於聯絡上了(1 / 1)
氤氳的暖氣在朝陽下輕輕柔柔的嫋嫋升起,映著金黃的光,給天地添上了一絲朦朧、纖長嫩綠的青草,就在這清晨的霧靄中凝成了那一顆顆圓潤小巧的露珠,在清爽的晨風中隨意擺動。那露珠就靜靜地貼在青草的懷裡,編織著晨起的夢。也許是夢醒了吧,還是耐不住那薄霜的微涼,清晨的第一滴露珠便在綠草的舞蹈中悄然滑落,無聲潤入了大地。
葉子在威風中輕輕地抖動了幾下,幾顆小露珠就調皮地躲進了草叢,再也尋找不到它們了。在那太陽下面展開著的草的葉片之上,在那生氣勃勃的麥的新芽之上,露珠好像串線上上的玻璃小珠一樣顫抖著。
朝霞閃著耀眼的金光,花草葉瓣兒上的露珠兒,像一粒粒晶瑩的珍珠,一閃一閃地滾動著。晶瑩的露水映著初升的朝陽,像玻璃珠子似的,一閃一閃地在樹葉的尖端顫動著。
又是新的一天啊。
溫蘊暖醒過來,一摸旁邊,已經沒有人了,看來江文雨已經起來了。
溫蘊暖拿過床頭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七點多了。她拿起皮筋紮起自己的一頭長髮,下了床。
“文雨。”溫蘊暖出了臥室,叫道。
“蘊暖,你起來啦?”江文雨從廚房出來,她已經穿戴好,桌子上面還放了剛剛煮好的粥。
“文雨,你怎麼起的這麼早啊?”溫蘊暖道。
江文雨有些不好意思:“我……我……”
“好了,我洗漱一下,就去醫院。”溫蘊暖道。
江文雨道:“蘊暖,好。”
江文雨原先想著若是溫蘊暖還沒有起床,自己就一個人去,只是現在溫蘊暖醒過來了。
溫蘊暖喝了兩口江文雨煮好的粥,就起身和江文雨一起出了門。
“也不知道葉紹今天怎麼樣了?”江文雨走在路上,還是有些擔心。
溫蘊暖安慰她:“沒事的,昨天那個護士不是說了嗎,今天葉紹就要轉去普通病房了。肯定沒有什麼大礙了。”
昨夜大雨過後,大地煥然一新。地面上坑坑窪窪的水鏡好似都凝結住了,成為一面面銀鏡把馬路上行人都倒映在其中。幾輛汽車風馳電掣後路上的積水猶如盤龍出海,令你看後毛骨悚然。小草、小花又挺直了腰板,在柔和的陽光下洗淨身上的塵土,悄悄長高。楓樹經過風雨的洗禮,接受了命運的挑戰,它並沒有屈服,反而變得安然無恙,你看它的枝葉更茂,全身更翠了,生命力更旺了。
“沒事的。”溫蘊暖又重複了一遍。
像是在讓江文雨安心,也是讓自己安心。
葉紹一個人在國內,確實也是可憐。昨天晚上一個人空啦啦地待在醫院裡,若是今天沒有江文雨惦記著他。
“我們快點吧。”江文雨的心早就已經飛去了醫院,飛到了葉紹的身邊。
因為兩個人到的早,葉紹還沒有轉病房,也還沒有醒過來。
江文雨走到護士站哪裡,昨夜跟她們說話的護士已經下班了。她問了一個年長的護士道:“護士,您好,我想問一下。我是那個301病房的病人的家屬,他什麼時候可以轉病房啊?”
那個護士看了看病例,對著江文雨道:“哦,你是他的家屬是吧,對了,你們還有幾筆費用沒有清呢!你們要去交一下費吧。”
溫蘊暖說道:“好,您把單子給我,我去繳費。”
溫蘊暖拿了單子去繳費,留下江文雨在那。
“護士,護士,您……”江文雨還著急著剛剛那個護士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哦,他啊,那邊普通病房的病人走了,打掃完了,你們就可以住進去了。他今天早上的檢查剛剛做完,都還好。”
“那就好。”江文雨大大地舒了一口氣。
“你們……”那護士打量了一眼江文雨。
“我們是朋友,我是他朋友。”江文雨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這樣說了。
江文雨又問道:“他今天早上醒了嗎?”
“還沒呢,你去給他準備點早飯吧,他醒來估計是會餓的。”那個護士提醒江文雨道。
江文雨拍了拍自己懷抱裡的飯盒袋子,笑著道:“我已經準備好了。”
江文雨一大早起來就熬好了粥,就害怕這醫院裡面的飯吃的不好。
溫蘊暖交完錢正要往回走,她口袋裡面的手機卻又響起來。溫蘊暖掏出手機一看,來電的是任赫澤。
溫蘊暖接了電話,她道:“喂。”
“喂。”任赫澤聽見溫蘊暖的聲音,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安放了下來。
“昨天晚上……”溫蘊暖剛要解釋昨天晚上那兩個未接電話,卻被任赫澤打斷了了。
任赫澤早晨起來的嗓音還帶著一點低沉的喑啞,他說:“昨天晚上,我回來的時候太晚了,也就沒有和你打電話。”
“我知道,你這麼晚才回h市嗎?為什麼不今天再回來?”溫蘊暖問他。
“沒什麼。對了,你昨晚沒……”任赫澤沒有回答溫蘊暖的問題,反而問她。
溫蘊暖知道任赫澤問的是她沒有回去的事情,開口道:“對啊,我昨天晚上太晚了了,也就沒有回去,更何況從醫院回來那麼晚,我也不放心文雨一個人回去。”
電話那頭許久沒有出聲,好像很久的時間,任赫澤才出聲:“好,那你現在在醫院嗎?”
溫蘊暖點點頭道:“是啊,我們一大早就到了。”
任赫澤不知道為什麼,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了一樣,他道:“那,他,葉紹怎麼樣了?”
“沒什麼大事,已經從ICU轉到普通病房了,就是文雨擔心得不行,我現在在繳費,我先把繳費單拿去再跟你說。”溫蘊暖道。
“好,那先這樣,再見。”任赫澤道。
“嗯,我等會兒找你。”溫蘊暖道,說完,掛了電話。
任赫澤聽見電話裡面的忙音,才將電話從自己的耳邊放下了。
也許是妒忌吧。
任赫澤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因為這樣的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去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