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也是意外遇見(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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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不如隆冬神聖莊嚴,不如金秋給人以收穫的喜悅,然而,它卻承載著別有的一份美麗,讓人眷戀。它讓我想到溫暖的陽光,使人想到明亮的笑容和蓬勃的青春。冬天代表著一種生命體驗的需要,代表生命在艱難的日子對信念的固守。其實,只有在經歷了枯與榮、炎與涼之後,才會呈現絕美的韻致。眼前的初冬,別有一番滋味,別有一番詩情。

任赫澤走在倫敦的街頭。

陽光給人們的一種感覺是溫暖的,冬日的陽光也不例外,它給人們的第一種感覺是溫暖,在寒冷的冬天裡,早晨太陽昇了起來,把金色的光輝灑在大地上,大地媽媽甦醒了,不再那麼寒冷。

一陣風吹過,樹上的葉子竊竊私語,如蝴蝶翩動著翅膀,偶爾有幾片葉子的言語被風聽到,一不小心,幾片發黃的葉兒依依不捨的從樹間劃落,就像一組意象從詩歌中飄落。在這個冬天這些葉子經過歲月的浸染,完成了它們一生的使命。葉落歸根,在下一個春曖花開的日子裡依然能聽到它們在樹枝間呤唱著春的詩歌。

一層薄薄的霧在空中輕盈地飄蕩著。行人的歡聲笑語,汽車“嘀嘀”的喇叭聲交織在這一片朦朧之中。這一切,預示著新一天的開始。當並不太耀眼的陽光照射到山頂上的時候,霧氣便像幕布一樣徐徐拉開了,大地漸漸顯現在冬日的溫暖中。

白楊樹挺拔向上,蔥綠的葉子中開始有泛黃的樹葉點綴著,似乎僅僅是初秋的感覺。路邊的法國梧桐黃葉多起來了,風起處,飄落了幾片,也只是秋風掃落葉的意味。

一片白茫茫的濃霧,從薄處看,霧已結霜。經過秋風修剪後的疏柳枯楊,倏然間變得粉妝玉琢,儀態可人。湖水茫茫,冒著白氣。霜天把近處的山襯托得愈發清亮靜穆。小路邊的衰草,頂了層柔厚的新霜,變得那麼白素神秘。

大本鐘在霧氣之中若隱若現。任赫澤走進沿河的一家咖啡館。咖啡廳裡放著悠揚的鋼琴聲,溫暖的陽光穿梭於微隙的氣息,舒倘,漫長,把天地間一切空虛盈滿。

任赫澤點了一杯咖啡,靠窗坐下。倫敦溼冷的天氣倒是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機,這個時間,國內還是半夜,他有些想溫蘊暖了。她應該已經睡了,想到溫蘊暖,任赫澤的表情都變得柔和,嘴角揚起一絲微笑。

“hi。”突然一個女聲在任赫澤的旁邊響起。

他抬起頭,看見來人,一怔。怎麼會是她?

是夏玲莉。

“好久不見。”見任赫澤沒有說話,夏玲莉還是主動地打起了招呼。她看著就在自己眼前的任赫澤一時之間有點恍惚,似乎是有五年了吧?

他們有五年沒有見面了,在她決定去m國發展之後,他們就沒有再遇見過。不知道是偶然還是刻意。

夏玲莉酒紅色長髮微卷著披瀉下來,顯得有些慵倦和叛逆。

Burberry的大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線,纖細的白色絲帶從頸間繞過,擋住月牙鏈的心型扣。下身穿著一墨綠色的休閒褲,手腕上帶著施華洛世奇Dakhia全球珍藏版情侶拼圖手鍊。臉上塗抹著淡淡的妝,依舊是那獨特的月牙鏈斜斜的掛在頸上。

任赫澤看著夏玲莉脖子上面掛著的那個月牙項鍊,那是他曾經送給夏玲莉的。他送給夏玲莉的生日禮物,沒想到夏玲莉居然還留著。

是巧合嗎?恰好她今天就帶著。

“好久不見。”任赫澤自然也不會將夏玲莉晾在那裡,那樣不是他的作風。當時,他們也算是和平分手,互相都不是會給對方難看的性格。

“一個人嗎?”夏玲莉問,但是她沒有等任赫澤回答,就繼續問道,“我可以坐這兒嗎?”

雖然是問句,但是夏玲莉已經靠著任赫澤對面的座位,準備坐下了。

再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任赫澤也沒有想要拒絕,他說了句:“隨意。”

夏玲莉順著他的聲音坐下,笑著道:“你沒怎麼變,還是那麼酷酷的。”

夏玲莉看著任赫澤,看的專注,若是旁人看見,定然會覺得他們是一對豔羨旁人的情侶。夏玲莉的眼神像是透露著愛意。

“是麼?”任赫澤像是隨意敷衍著。

“你這幾年怎麼樣?”夏玲莉看著任赫澤,終於是問出了這句話。

其實,當年決定離開任赫澤隻身去m國發展,夏玲莉也不是沒有後悔過。畢竟,任赫澤確實是一個優秀的男朋友。

分開的這五年,夏玲莉也懷疑過,她也曾經想過自己做的這個決定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離開任赫澤,她也好像有後悔過。所以,剛剛在這間咖啡店看見任赫澤的時候,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出現了幻覺。但是,當她肯定那就是任赫澤的時候,她還是毫不猶豫地就走上前去。

也許五年的時間,什麼都變了,但是,夏玲莉還是想這麼去做。

“還不錯。”任赫澤說道,也許是擔心氣氛太過尷尬,又或者是覺得自己這樣太不禮貌,任赫澤也禮貌性地問道,“你呢?這幾年應該也還不錯吧?”

“你平時有在電視上看見我嗎?”夏玲莉看著任赫澤問道。

任赫澤點點頭:“當然,也是,你已經做出一番成就了,你當時所希望的願望已經實現了。成為萬眾矚目的明星,我該祝賀你。”

“謝謝。你還關注著我。”夏玲莉笑著,想要伸手去握任赫澤的手。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突然有了這種衝動。她覺得,任赫澤對她還有感覺,就像她一樣,畢竟他們那麼多年的感情。

任赫澤似乎是察覺了她的意圖,收回手去。他撕開方糖的包裝紙,“啪!”方糖掉入了咖啡,濺起的咖啡在他白色的袖子上肆意染開。而他若無其事的用勺子攪拌著。她的眉宇間卻閃現了一絲心痛的感覺,但又迅速地被她偽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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