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好久不見(1 / 1)
王翰心裡面總是糾結於王坤說的那句話,所以在外面也沒待多久,就回了家。才一進門就遇見了正要出門的王坤。
“誒,哥,你要出門?”王翰問道。
“嗯,有一個飯局,對了,明天晚上的時間空下來。”王坤交待道。
“明天晚上?”王翰疑惑道,“什麼事情?”
“有個聚會,你也要去。”王坤道,接著又補充道,“任赫澤也會去。”
王翰覺得自己已經厭煩了任赫澤這個名字,他好像已經聽厭了,這一個多月以來,自己好像和任赫澤槓上了一樣,真的是夠了。
王坤見王翰沒有答話,看著他又道了一句:“聽見了嗎?”
“知道了,哥。我又不是聾子。”王翰不耐煩道。
“你記住就行。”王坤道。
……
h市的另一頭,城西。
綜合體的maramax這家成衣品牌開新店,請來了寧夏站臺。
因為聽說寧夏要來,商場已經被圍的水洩不通。maramax的店門前面已經鋪上了厚厚的紅毯。剪綵的臺子也都已經搭好,旁邊的保安也都已經站在一邊,蓄勢待發。
“寧夏要來嗎?”圍觀的人群裡面有人問。
“是啊,我剛剛在朋友圈看見了,也過來看看。”圍觀的人群裡面又有人說。
“哇,寧夏!”
“寧夏!”
酒紅色長髮微卷著披瀉下來,顯得有些慵倦和叛逆。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細長的柳眉被她畫上了深紫色,暗色的眼影下,被長睫毛蓋著的褐色雙眼爍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光,卻深藏著不易察覺的憂傷,用冷酷深深掩著。那高窄的鼻樑,秀氣中帶著冷漠。
即使是滿面疲倦和僕僕風塵,依然能看出她嬌小的臉型和精緻的五官,象混血兒一樣奇特而奪目的美麗;細膩白皙的象羊奶凝乳一樣的皮膚,彷彿透明的水晶色的新疆馬奶提子一樣,晶瑩剔透的讓人不忍多看,生怕目光落實了,把她的臉蛋刺出兩個洞來。
咬著幾乎無一絲血色的唇,似雪的臉上顯出幾分蒼白。一條閃著細小水鑽的黑色吊帶短裙搭著一件小巧的牛仔披肩,配著一雙黑色的抽折高筒靴。
她披著maramax的最新款的海馬毛風衣。裸色的有質感的風衣,讓寧夏比往日的美豔,看起來要溫婉了很多。
“我們歡迎今天的寧夏小姐。”臺上的司儀介紹著。
所有人都目光都聚焦在寧夏的身上,剪綵臺子前面的攝影師的攝像對著寧夏閃爍著燈光。
寧夏對著鏡頭露出了標準的微笑。
“歡迎,歡迎啊。”司儀看著寧夏笑道,“我們寧夏今天穿了maramax的大衣,真的是光彩奪目啊!”
“大家好!”寧夏笑著道。
寧夏一開口,圍觀的群眾都沸騰了,一個塞一個地喊:“寧夏,寧夏!”
“歡迎我們的寧夏來為maramax剪綵,現在剪彩儀式正式開始。”司儀說完,旁邊的禮儀小姐遞上了金剪刀。
剪彩儀式很快地結束,寧夏被互送著離開了。
小魚跟在她的身邊,一路到了酒店。
“夏姐,您今天的活動已經結束了。”小魚道。
小魚側身觀察著寧夏的反應,畢竟在h市,小魚早就瞭解到了王翰已經到了h市。在剪綵活動開始之前,小魚也已經稍微地透露給了寧夏知道。要是換做以往,寧夏肯定是要趕著去見王翰的。怎麼這一次,看著卻好像是沒有一點反應。
“嗯,回酒店休息吧,什麼時候的飛機?”寧夏問道。
“後天一早。”小魚說道。
“後天?”寧夏覺得奇怪,問道,“明天還有活動嗎?”
小魚點點頭,說道:“是,明天晚上這邊有一個宴會,您收到邀請了。”
寧夏問:“什麼宴會?”
“h市這邊名流的宴會,大小王總都會去。”小魚道。
大小王總,寧夏自然知道這是說,王坤和王翰。
寧夏想到王翰一時之間有一些愣神,自己好像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見到王翰了。似乎,成天公司的事情也都已經解決了,他不再煩心了吧。
寧夏處理自己和王翰緋聞的手段和舉措,聽聞得到了王翰的誇讚。
寧夏聽見的時候,覺得真的是有些好笑。可能,不跟自己扯上關係就是好的處理結果吧。
“這個宴會能推嗎?”寧夏突然覺得有些厭倦,她不怎麼想去。
“這個……”小魚聽見寧夏說要推掉宴會,有些吃驚,看來寧夏是真的轉性了?以前有王翰的局,沒有邀請她,她都要去。這次,居然想到了拒絕,實在是有些讓人意外。
“不行?”寧夏看見了小魚的遲疑,又問。
“是沒有什麼好的理由去婉拒。”小魚道,昨天才信誓旦旦地應承了下來,突然要拒絕,小魚實在是不想去做這件事情。
“那就算了。”寧夏道。
原本以為寧夏還要說些什麼,可是沒有想到寧夏最近這麼好說話。
“好的,夏姐。那您還有沒有什麼要吩咐的?”小魚問。
“沒有了。我休息休息,晚上吃飯的時候叫我。”寧夏說完,關上了房門。
不知道為什麼,寧夏現在總是有一種感覺。抓住一樣東西,就意味著放棄了更多的東西。放棄和失去,其實始終是人生的大局。不要以為得到了什麼,其實人時時刻刻都是在失去,失去時間,失去生命,失去更多的財富,失去更多的機會。不要抓得太緊。抓得越緊,丟失的會越多。
生活裡就會有這樣的時候,你覺得自己被卡死了可以往下走,但是,不想走。就像被透明的牆擋住了一樣,就像被關在塑膠袋裡的魚一樣,外面的世界雖然看得見,卻接觸不到。這個也好那個也好看起來非常近,但是卻非常遠。這樣被卡住的時候,覺得就待著就好了抱著這樣的心態,玩弄著自己的生命,看著它從手中流逝但是,那兩隻貓,明明呆得那麼不舒服,還是沒有放棄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