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意外事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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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放晴了幾天,卻是突然下起了雨。

天變得越來越黑,烏雲翻滾著。“噼啪噼啪”,雨越下越大,像潑,像倒,從天空傾瀉而下。風肆虐地颳著,雷公大聲地吼叫著,附近的花兒們都被嚇得發抖。一朵朵嬌嫩的花,被無情的颳走了。

滿天的烏雲黑沉沉壓下來,樹上的葉子亂哄哄的搖擺,地上的花草卻笑得渾身抖動。

濛濛細雨,沙沙地下,像一根根透明的銀針,從天上掉下來,裝點千山萬壑,又似璀璨的珍珠,紛紛而落,鑲嵌著綠野大地。

一會兒,小雨就漸漸變得更大。

大雨下了起來,豆大的雨點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地落下,雨越下越大,落在地上的雨不久就匯成了小溪“咯咯”地笑著唱著跳著,向前奔去,雨滴像顆顆珍珠,一把把灑在河面上,平靜的水面上泛起漣漪。機靈的魚兒躍出水面,彷彿要吮吸著那顆顆珍珠。雨,鞭子似地抽打著樓房樹木和柏油馬路。雨嘩嘩地下個不停,像千針萬線,把天空密密實實縫合起來。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蘇軾感嘆“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在雨中,遠出的山像蒙上了一層輕紗,濛濛朧朧,迷迷茫茫,隱隱約約……

雨,滴嗒滴嗒地掉在地上,像是在彈奏一首悅耳動聽的小曲,撥動著任赫澤的心絃。一滴雨水落在了他的手上,細細如絲,引起他的思緒萬千。

任赫澤看著窗戶外面一片朦朦朧朧,忍不住想,溫蘊暖究竟去哪了?

墨色的濃雲擠壓著天空,掩去了剛剛的滿眼猩紅,沉沉的彷彿要墜下來,壓抑得彷彿整個世界都靜悄悄的。淡漠的風凌厲地地穿梭著,將人的驚呼拋在身後。柔弱的小花小草早已戰慄地折服於地。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滂沱大雨從天上傾倒下來,霎時,漫山遍野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密密的雨點驅散了大都市的喧譁、嘈雜和沉悶,於是往日眼中狹窄的街驟時變得寬廣漫長;輕靈的雨珠洗盡街心的濁塵,齷齪與猥雜,於是萬物漸顯明亮純淨的光澤,綠的更綠,紅的更紅。

任赫澤想了想,打了石炎的電話,讓他查查溫蘊暖究竟買了到哪裡的票。

石炎果然很快就給任赫澤來了訊息,是一個北方的小城,石炎知道任赫澤定然是要去的,也很快就給他定了最近一般的機票。

“好,我現在就去機場。”任赫澤說道。

他發動了車,趕去機場。在路上,任赫澤仍然撥打著溫蘊暖的電話,終於在幾次之後,電話接通了。

“喂!”溫蘊暖開口,這聲音任赫澤聽見,他的心裡就好像踏實了很多。

“喂,你……”任赫澤想開口問她在哪,又止住了話頭。

“我想著這段時間在h市太過壓抑了,就想著出來走走,你不用擔心我。”溫蘊暖知道任赫澤想要說什麼。就提前解釋道,讓他放心。

“我去找你好不好?”任赫澤說道。

“別……”溫蘊暖搖搖頭,說道,“我想,我想一個人在這邊待一會兒。”

任赫澤道:“蘊暖,你是因為我嗎?”

溫蘊暖沉默了,其實是的,但是對著任赫澤,她又怎麼將這番話說出口呢?她開口道:“阿澤,我其實是自己沒想清楚,想自己冷靜一下。”

“因為你知道了我要跟你求婚?”任赫澤還是問了。

他覺得自己也有些憋屈,只是想要給溫蘊暖一個求婚,一個驚喜,想要和她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樣自己有什麼錯嗎?

烏雲籠罩著田野,電鞭劃破了長空,狂風颳斷樹枝,巨雷震耳欲聾,驟然間暴雨如注,閃電在天上舞綢子。

在那轟隆隆的雷鳴散成一陣陣霹靂的剎那問,不禁使人驚心動魄。而霹靂仍在咔嚓嚓地響著,烏雲裂開了,把金箭似的閃電從密佈的濃雲中射向大地。雷聲轟鳴,烏雲在燃燒,噴著可怕的藍色的火焰,天空在顫抖,大地也在膽怯地震動……

馬路上,車輛相較於平時已經少了很多,任赫澤在公路上開著車,卻是速度絲毫沒有減慢。

“阿澤,我……我還沒有準備好。”溫蘊暖也知道自己這樣的理由有些鎮不住腳。她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卻不是任赫澤的問題。

溫蘊暖說完,又想要說些什麼,卻聽得電話那邊傳來一聲巨響。再接著又是一聲響,卻是再也沒有動靜了。

溫蘊暖嚇了一跳,她大聲朝著那邊喊到:“阿澤,阿澤,任赫澤!”

“任赫澤!”

溫蘊暖有些害怕,那聲巨響,剛剛任赫澤是在開車嗎?如果是,她不敢往下響了,她現在覺得自己簡直是大錯特錯。

從來沒有任何一刻,她像現在這樣後悔過,她到底是為什麼要跑出來。她簡直在這一瞬間恨死了自己,只是她還是鎮靜了下來。

她掛了電話,給石炎打了電話。自從上次他告訴任赫澤自己找不到他之後,任赫澤就將石炎的電話給了她。

溫蘊暖撥通了石炎的電話,石炎很快接起。

“喂。”石炎道。

“喂,是石炎嗎?”溫蘊暖的語氣有些急躁。

“是,是我。溫小姐,您有什麼事情嗎?”石炎問道。

溫蘊暖趕緊說道:“石炎,任赫澤他現在是在哪?”

石炎道:“任總,任總他在去機場的路上啊。”

任赫澤果然是在開車,溫蘊暖的腦袋中翁嗡嗡的響,她眼中一下子就有熱淚盈出來,她有些哽咽,她說道:“石炎,任赫澤他可能在路上出車禍了,剛剛他給我打電話,卻是一聲響,便再也沒有聲音了,你現在去看看!你快叫救護車……”

溫蘊暖說到最後,已經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她害怕,她害怕最糟糕的情況會發生,她真的害怕。害怕情況會比自己想的情況還要糟糕,害怕情況是不可預估的。

如果……如果那樣的話,全部都是因為她,她怎麼會原諒自己呢?溫蘊暖扶著牆,蹲在地上,哭的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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