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發生車禍(1 / 1)
潔白無暇的小雪花紛紛揚揚地從天空中飄落下來,宛如美麗的銀色蝴蝶在翩翩起舞。雪,越下越大,雪花漫天飛舞,似煙非煙,似霧非霧,彷彿整個世界都籠罩在茫茫大雪之中。像棉絮一般的雪,像蘆花一般的雪,像蒲公英的帶絨毛的種子一般的雪,在風中飛舞。
天空雪花飄,落地人心顫。
溫蘊暖蹲在地上,抹去了眼淚,她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下。冷靜下來,溫蘊暖哆嗦著掏出手機,她要回h市,她要陪在任赫澤的身邊。
她現在就要回去!
溫蘊暖定了一張晚上的機票,又立馬趕回酒店去拿行李。她匆匆的將所有東西都整理進行李箱裡,就又匆匆地叫了車趕去機場。
溫蘊暖到機場的時間還早,但是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只是在機場坐著等。她算著時間,又給石炎打去了一個電話。
只是這一次石炎沒有接電話,溫蘊暖又禁不住胡思亂想起來。石炎沒有接電話,是顧不上嗎?
溫蘊暖的心跳的很快,一下一下的似乎是要從喉嚨口跳出來一樣。她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後悔,如果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不會離開,不會走。
她甚至想自己究竟在作什麼呢?明明,求婚是一件好事情啊!
雪下得更大了,朵朵銀白,舞動寒冷的穹天,翩翩飛旋,美醉飄蕩的俊秀。我愛雪,那刺眼的潔白,綻放在萬物凋零的寒冬臘月,像一個個脫俗清秀的花仙子,給滿目蕭瑟塗脂上粉,捥眉弄妝。瑟瑟寒風,成你多情的舞伴,漫天荒野,如你俏麗的孤獨。愛,不僅是那懸空飛灑的漂泊不定,也是那潸然墜地後的明媚靜養。
溫蘊暖看著外面的天氣,她已經顧不上去欣賞雪景了,她害怕這樣的天氣會讓飛機誤點,她害怕自己趕不回去。
她還在想著這些,沒頭沒腦的想著,她手中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溫蘊暖看了一眼,是石炎。沒有絲毫猶豫的,她立馬接了電話。
“喂。”溫蘊暖的語氣是那麼的急切。
“溫小姐。”石炎喘著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溫蘊暖沒有耽擱一秒,立馬問道:“石炎,任赫澤……任赫澤他怎麼樣了?”
問出這句話之後,溫蘊暖的心裡是忐忑的,她害怕。她害怕石炎說出的答案會讓她傷心,會是她最不想聽到的訊息。
溫蘊暖的心裡像打鼓一樣,咚咚咚咚……
“任總,他……”石炎道。
石炎只是說了這三個字,溫蘊暖的心就像是提到了嗓子眼一樣,她緊張,甚至在這樣冷的天氣,額頭上面居然都冒出來了一些細膩的虛汗。
“任總,他已經送進醫院了,現在還在搶救中。”石炎繼續說道。
還在搶救中……
還在搶救中……
還在搶救中……
還好,溫蘊暖提著的那口氣稍微鬆了一點,至少不是最壞的結局不是麼?
溫蘊暖自己都沒有察覺,她的眼角流出了一滴淚,順著她的臉頰慢慢滑落。
“溫小姐?”石炎見溫蘊暖半天沒有出聲,開口叫她。
“我……我沒事,我現在回去,任赫澤那邊暫時先麻煩你……”溫蘊暖說到此處,已經忍不住,又有些泣不成聲。
石炎寬慰道:“溫小姐,你不用太過擔心,醫生剛剛說了搶救及時,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任總這邊有我看著,什麼情況我都會及時跟您彙報的。”
有了石炎這句話,溫蘊暖的心放下了些許。還好沒事,還好沒事。
“好,那就好,那就好……”溫蘊暖不住的喃喃自語。
溫蘊暖掛了電話,又坐了一會兒,終於聽到了登機的訊息。她拎著箱子,小跑著到了登機口。這一刻,溫蘊暖可以說是恨不能插上一雙翅膀,立馬就飛回h市,飛到任赫澤的身邊,陪著他。
一個多小時的飛行時間,終於飛機在h市的機場落地了。
這一個多小時,溫蘊暖可以說是度日如年。
她踏上h市的土地,這邊仍舊是傾盆大雨。
溫蘊暖可以清楚地聽到雨水落地的“噠噠”聲和大雨的“嘩嘩”聲。狂風咆哮著,猛地把門開啟摔在牆牆上,風吹在電線上發出“嗚——嗚——”的慘叫聲,一道道閃電劃破了漆黑的夜幕,沉悶的雷聲如鼓陣陣。
閃電撕扯著烏雲。烏雲卻又重新聚攏,黑壓壓的,令人膽戰心寒。有時,炸雷響處,一個圓圓的、像太陽一樣的東西,發出耀眼的藍光,從天上落到地上;這時烏雲也耀武揚威地閃亮著,一眼看去就像一大群可怕的黑黝黝的鬼魂,穿著金縷絲絨衣服,揮舞著黃金鑄成的、剛出爐就拿在手中的寶劍。
這些鬼魂們發出轟隆隆的震響,威脅著因恐懼而噤聲的草原。他們的詛咒和威脅浩如海洋,勢如洶湧澎湃的巨浪,接連不斷地馳向遠方,發出像高山猝然崩裂,轟然倒地的巨響,把大地砸得粉碎,隨後又同它一起向那無垠的太空飛去,化作紛紛的石雨,——因此那聲音又像天空崩裂成碎塊,從那藍色的蒼穹急落而下時發出的轟鳴……那些烏雲就是這樣震響著。
這樣的天氣正是像是溫蘊暖現在的心情一樣,她顧不得大雨,叫了車就直接奔往醫院。
大雨越來越瘋狂,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來。狂風追著暴雨,暴雨趕著狂風,風和雨聯合起來追趕著天上的烏雲,整個天地都處在雨水之中。狂風捲著暴雨像無數條鞭子,狠命地往房子上抽打。
到了醫院門口,溫蘊暖也顧不上自己沒有打傘,拖著行李箱就往裡面衝。等進到醫院的大樓裡,她已經是滿身溼透了。
雨水已經浸溼了她的頭髮,她的衣服,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著雨水。她的臉上,也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水。
溫蘊暖給石炎打電話:“喂,石炎,我已經到醫院了,你在哪?”
“溫小姐,我們現在在三號樓的十一樓,您過來吧了。”石炎道。
溫蘊暖掛了電話,又趕去了三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