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謝謝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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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鄭洲在那一秒忽然反應過來,兩步並做一步的跑到了溫蘊暖的面前,擋住了那個迎面而來的水杯和撲面而來的熱水。

那杯子砸在了他的後背,水也盡數灑在了他的身上,而溫蘊暖則被他護在了懷裡,毫髮無傷。

“呃......”鄭洲被砸得悶哼了一聲,又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溫蘊暖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嚇了一跳,等鄭洲開口,她才完全的反應過來,她搖了搖頭,驚魂未定地說道:“沒,沒事,我沒事。”

她一連串的否認之後,才想起自己也應該去問問這個救了她的人,她趕緊問道:“你呢!你沒事吧?”

鄭洲似乎很是喜歡看她這樣為自己著急的樣子,他很享受的感覺著溫蘊暖的手撫在自己身上的那種觸感。

“呀!你的後背全部都溼了。”溫蘊暖說完,又看見了落在地上的那個水杯,看起來是很重的,若是這樣的一個杯子砸在人的背上,肯定是不會輕的。

鄭洲看著溫蘊暖這樣擔心的樣子,乾脆順勢半倒在了她的身上,說道:“是,後背好像有些疼。”

“我先扶你去醫生那看看吧。”溫蘊暖著實有一些不好意思,全當是因為自己才連累了他。

“好,麻煩你了。”鄭洲說道。

溫蘊暖看了一眼還躺在床上,似乎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全部都是意外一樣。

溫蘊暖此時此刻也沒有心思再去和任赫澤說話,去爭論些什麼他認不認識自己,還記不記得溫蘊暖這麼一個人的事情了。她覺得自己有那麼一些力不從心,帶著一些心灰意冷。

其實,那水杯砸在他的後背上面確實是有那麼一些疼的,但是也沒有那麼的疼,只是他想被溫蘊暖扶著。那麼半靠在溫蘊暖身上,手肘能蹭到她,鼻尖能嗅到她,他喜歡這樣的感覺,沉醉。

他覺得他似乎真的有些喜歡這個姑娘了。

“對不起......”溫蘊暖是真心實意的道歉。

鄭洲立馬擺手說道:“誒,你對不起什麼啊?又不是你朝我身上扔的水杯,怎麼能怪你。”

鄭洲竭盡所能的將自己平日裡能展現出來的那些體貼和紳士風度都一一表現在溫蘊暖的面前,他想要給溫蘊暖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不,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這樣。”溫蘊暖還是從心底的覺得抱歉。

“好了好了,對了,我還不知道,剛剛你們是起了爭執嗎?剛剛那個病人是你的?”鄭洲問。

鄭洲在門口看著,其實知道發生了一些什麼情況,第二個問題才是他真正想要問的問題。他想要知道,溫蘊暖和床上躺著的那個男人是什麼關係。鄭洲還記得,那天他在走廊上看見的那個拍著溫蘊暖後背的男人不是一個人。他有些摸不清楚,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也許,應該找人調查一下。

溫蘊暖一時之間有些尷尬,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描述這段關係,說任赫澤是她的男朋友嗎?那麼,卻又怎麼去解釋自己的男朋友會向自己扔水杯的事情呢?

鄭洲看出來了她的欲言又止,開口道:“誒,剛剛你沒被水潑到吧?”

溫蘊暖看出來了是鄭洲故意岔開的話題,她很感激鄭洲的體貼,微笑著朝他點點頭,說道:“沒有,所以得謝謝你。你的衣服應該都溼了,後背還疼嗎?”

鄭洲知道見好就收,他搖搖頭,說道:“沒事了,也不是特別疼,估計一會兒也就好了。你看,我現在這樣,看著也沒傷得多重吧?”

溫蘊暖看見他展示展示了自己的肌肉,忍不住笑出聲來。“那你,你在這兒坐坐?”溫蘊暖指著走廊裡的椅子,對他說。

這樣的建議,鄭洲可是求之不得,他連忙說道:“好啊。”

鄭洲趕緊坐下,他巴不得有多點和溫蘊暖能接觸相處聊天。溫蘊暖也坐在鄭洲的身邊,她現在也不是很想回去,不是很想見任赫澤。

溫蘊暖見這樣坐著有些尷尬,對著鄭洲問道:“對了,我還沒有問你叫什麼名字呢,你叫什麼啊?”

鄭洲對於這個第一次的自我介紹,自然是很看重的,他對著溫蘊暖伸出了手,一本正經地說道:“對了,你好,我叫鄭洲,你呢?”

“我叫溫蘊暖,你好。”溫蘊暖笑著道。

“溫蘊暖……溫蘊暖,好名字啊,名如其人啊,難怪一看見你我就覺得很溫暖。”鄭洲開了一個小玩笑。

溫蘊暖笑著問:“對了,你在醫院,也是有朋友住院嗎?”

鄭洲有些楞,他是不可能告訴溫蘊暖裡面躺著的那個是自己的前女友,他隨口胡謅道:“哦,是我表妹,她在這兒住院,我來看看她。”

“哦,那你出來這麼半天……”溫蘊暖道。

“哦,沒關係。”鄭洲現在怎麼會覺得有關係呢!

窗戶外面的雨下著,卻是小雨轉成了中雨,滴滴答答的。雨,滴嗒滴嗒地掉在地上,像是在彈奏一首悅耳動聽的小曲。

又下雨了,漸漸地雨密了起來,淅淅瀝瀝的雨下大了,道路上水積高了點,雨落下來激起了一圈圈的漣漪。雨又落在屋頂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雨點,有時輕盈,有時沉重,柔柔的飄過髮絲卻渾然不知,或者屋頂上的青瓦敲擊出清脆的音符。

豆大的雨點落在了地上,濺起水花,那水花如同一個個小小的噴泉。水花落在地上的時候,又變成了一個個小水泡,小水泡看起來就像一頂頂透明的小帽子。

人世間的浮華喧囂,得意失寵,需要我們以平常心待之,對於雨也莫不如此,只有去除浮躁,多幾份平靜,才能體味出它的有趣和詩境,感受到它的精妙和美麗。

窗外的雨下著,走廊裡兩個人坐著,談論著。

而病房裡面,任赫澤已經坐了起來。他回想起剛剛那一幕,他的心裡有一些扎心的疼,怎麼會這樣呢?

怎麼會從心裡生出來這樣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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