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要得到她(1 / 1)
這一天的交流,讓鄭洲的心裡面對溫蘊暖又多了一層瞭解。他覺得自己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他想要得到這個女孩兒,這個叫溫蘊暖的女孩。
鄭洲給自己的秘書打去了電話,說道:“給我查一個人。”
“是,鄭總。”
鄭洲想要知道的訊息,自然就是溫蘊暖。他想要知道溫蘊暖身邊的那兩個男人是誰,想要知道自己要花些什麼心思。
鄭洲已經連著去了兩天醫院了,不是為了付小芹,是為了溫蘊暖。
他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只是偶爾碰見和溫蘊暖點點頭,笑笑,打一聲招呼,說說話。
可是這一天,他在醫院沒有看見溫蘊暖。
其實,鄭洲觀察了這幾天,好像溫蘊暖對著的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卻是不怎麼在意她,要不然那天,也不會拿杯子砸她了。
鄭洲有些不明白,這個男人對溫蘊暖這麼惡劣,為什麼溫蘊暖卻還要對那個男人那麼的關心。
這一天,溫蘊暖沒有來,不在。
鄭洲居然心裡還莫名的有些空落落的,他有些想溫蘊暖了。雖然平時也只是看上了兩眼,說幾句話,但是今天等到中午都沒有看見溫蘊暖來,他想她了。
鄭洲已經從秘書那裡知道了溫蘊暖的情況。
溫氏集團的總經理,任氏集團任赫澤任總經理的女朋友。十二歲的時候,父母因為車禍死亡,從小由舅父舅母撫養長大,卻是和他們不親。
第一個男朋友顧承軒也因為表妹溫予柔的介入而告吹。
看來真的可以算是情路坎坷了。鄭洲忍不住去想,沒有想到,溫蘊暖竟然是任赫澤的女朋友。那麼這樣看來,隔壁病床躺著的那個男人就是任赫澤了。
鄭洲已經向護士打聽了,任赫澤是車禍意外進的醫院,現在沒什麼大礙,卻好像是失憶了。什麼都記得,卻唯獨不記得他的女朋友溫蘊暖。
還真是天都幫忙。
鄭洲覺得現在的情況對於他來說是極其有利的,自己怎麼利用現在這麼一個狀況,把溫蘊暖弄到自己身邊。
不過看著溫蘊暖對任赫澤的感情倒是很深的樣子,要想達到目的看來是少不得要廢一番功夫了。
不過好東西哪有那麼容易得到,鄭洲覺得付出一些,自己是甘之如飴的。
“鄭洲……”躺在床上的付小芹看出來了鄭洲的心不在焉,她也看出來了鄭洲對隔壁的那個女孩起了心思。
“我先走了。”鄭洲沒有心情再等下去了,他對著付小芹算是打了一聲招呼。甩手走出了病房,沒有回頭看一眼。
……
付小芹又還能說些什麼呢?她只能默默地看著鄭洲的離開。
天放晴了,從視窗望出去,一塊透明的藍天,像一張絲手帕,藍天上停留著一些細碎而潔白的雲塊,像是紗巾上的花朵。
魚鱗似的白雲漸漸地消散了,天幕的藍色也淡了一點。那些浮躁的雲,早追隨風勢,得意地去了。而藍天遼闊,倒樂得扯淨這些紛雜的附麗,還一個澄澈空曠的襟懷。
終於是放晴了,一場飄灑的雨後,陽光帶著清醒的空氣飛來。陽光從密密層層的枝葉間透射下來,地上印滿大大小小的粼粼光斑。
天空萬里無雲,風和日麗,飛鳥翱翔在藍天,孩子們在河邊嬉戲,老人們三五成群在打太極。蔚藍色的天空.在這個時節,一塵不染,晶瑩透明。朵朵霞雲照映在清澈的嘉陵江上;魚鱗似的微波,碧綠的江水,增添了浮雲的色彩,分外絢麗。
不知道什麼時候,冬天的陽光好象把一切反覆的拉長,又反覆的壓短,人們喜歡在冷冷的天裡期待著春天,彷彿他們生命都被壓縮和放釋了似的,在奔跑著,追逐著,影子也忙碌的追隨著他們,任他們帶自己到不同的地方。
再看那樹葉,因有了光線,泛黃的底子也變得金燦燦起來;原野上,草叢間,有了與陽光的對話,不經意凝結了的晨露,流淌出來痛快喜悅的淚花,沾溼了你的腳褲,打溼了你的衣衫,潤澤了你的心靈。
冬日陽光不再那麼灼人,刺眼,而是變得溫和起來。陽光映在臉上,像母親的手輕柔地撫摸你的面頰;陽光灑在身上,如慰藉萬物的溫床;陽光映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如冬姑娘眼中的秋波;陽光照在樹葉上,如同輸送養料的辛勤園丁。
陽光就這樣飛舞著,滿世界都是,一切都是暖暖的,一切都在慢慢地變著,很多的故事在上演,也有很多在謝幕。
溫蘊暖沒有去醫院,不是因為厭倦,而是公司裡面突然有了事情。印象城的專案卻是突然出現了情況。
本來要做生態化建設卻因為指標問題出現了暫停。原先以為,什麼情況都沒有,現在卻突然要暫時停工,這樣的情況必須有溫蘊暖前去主持大局。
東邊天際裡一縷陽光斜刺裡射了過來,晨霧似乎有些疏鬆,有些縹緲,漸漸的在移動,夜色積聚的霧,寒冷積聚的霾,在陽光的催促下,極不情願的漸次的輕輕隱去。一切變得清晰起來,一切顯得明朗起來,那山,那樹,那林,那矗立在天地間高高的塔架,那空曠的原野,眼看著就披上了一層朦朧的金黃。
湧動著的城市,色彩斑斕,顏色不一的玻璃折射著陽光,像夢裡的色彩一樣點綴著世界,人們開始在這裡面笑了起來,因為溫暖和色彩已經感染了他們。人大多都是感性的,常常會被環境左右著自己的命運。
郊外空曠遼遠,除了太陽,天空依然是秋天的天空,比春天和夏天要純淨得多,遠處的山巒在陽光下顯得無比清晰。這景象讓我想起海子的詩“八月逝去,山巒清晰,河水平滑起伏,此時才見天空,天空高過往日”,對,“天空高過往日”,此時的天空的確比往日要高遠得多。
溫蘊暖站在這還沒有完工的建築前面,帶著一身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