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腳踏兩條船(1 / 1)
“好,顧承軒你別來找我!”溫予柔吼出這最後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連著一週,溫予柔和顧承軒都沒有任何的聯絡。今天一大早起來,溫予柔就接到了多年不聯絡的從前同學的電話。
那同學,從前也是跟她處處比較,被她處處壓了一頭的。兩人畢業之後,偶爾在公開場合相見,也是誰都看不上誰。一大早上,溫予柔突然接到了她的電話,先是覺得奇怪,再聽下去,卻是差點沒被氣死。
“予柔?”
“是鄧玲啊。”溫予柔摳著自己的指甲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她沒想到鄧玲居然會給她打來了電話。
“喲,予柔,最近在幹嘛呢?”鄧玲的聲音似乎聽起來帶著一絲的興奮,溫予柔便是沒有看見,也能知道鄧玲那洋洋得意的樣子。
莫不是,這女人最近碰著了什麼好事了?溫予柔摳著指甲的動作不自覺的停了下來,想著。
溫予柔笑了笑,聲音裡面帶著雲淡風輕,笑著道:“我……我不過是待在家裡,最近忙著幫我媽打理打理生意,有些忙。你呢?”
溫予柔知道鄧玲家裡嫌棄她不過是一個女兒,什麼生意財產都輪不著她的分,所以故意說著這些話來氣氣她。
鄧玲這一次倒是和以往完全不一樣,若是從前,聽起溫予柔這樣說,她肯定是要生氣發火的,但是今天卻是依舊笑得開心。
溫予柔倒是覺得有些奇怪了,看來今天令鄧玲來向她顯白的事情看來對於鄧玲來說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啊!
溫予柔等著鄧玲說話,倒是想要看看鄧玲能給她秀出來什麼大驚喜。
“我啊,還真是不如你了,我現在在外面旅遊呢,不過剛剛看見一個人就想起你了,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你的好。”鄧玲說著就笑的花枝亂顫起來,那笑聲在溫予柔聽起來卻是無比的刺耳和討厭。
溫予柔自然是不會相信鄧玲說的這些屁話,她怎麼會信鄧玲說的是想起她,要跟她問好。溫予柔冷笑了一聲,有些譏諷的說道:“喲,你還會想起我,那還真的是稀奇了,難得一見啊!”
鄧玲聽出來了溫予柔的嘲諷,暗自嚥下一口氣,說道:“是啊,難得一見,我也是難得一見你的男朋友顧承軒啊!原先,還以為你也和她一起來這裡度假,誰知道你跟家裡待著呢?原來顧承軒挽著的那位不是你啊,也是,我看著就比你年輕,比你胸大,哎呀,也是我眼拙了,打擾了啊。”
鄧玲說完這句,立馬掛了電話,不給溫予柔開口的機會。她這一大段話說完,可以說是長舒了一口氣。
總結一個字,那就是,爽。
鄧玲原先看見顧承軒,還以為顧承軒是帶著溫予柔來的,心道,這還真的是冤家路窄,破壞了自己度假的好心情。可是,沒成想,一轉臉,一不認識的衣著性感的女人就摟住了顧承軒,那殷紅的小嘴還往顧承軒的臉上湊了湊。
鄧玲先是一驚,又是一喜。嘖嘖嘖,溫予柔看你哪樣,連自己的男朋友倒是都管不住。鄧玲自然是不會放棄這麼一個嘲諷溫予柔的好機會,看著顧承軒和那女生親親我我,就給溫予柔打去了電話。
效果嘛,正是她意料之中的。
鄧玲這邊開心的不行,溫予柔那邊卻是連手機都要捏碎了。
顧承軒和她確實是有一週沒有聯絡了,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顧承軒居然不知道帶了哪個野女人去度假,還被鄧玲看見了,打電話來嘲諷一通。
溫予柔氣得都有一些面目扭曲了,她剛剛做好的精緻的指甲,幾乎要被她攢成的拳頭給扭得彎了。
所以,她立馬給顧承軒打去了電話。
顧承軒正沐浴在海島的陽光下,一手美酒,一手美人。
那海風吹來,帶來陣陣魚腥兒的味道,溼熱的風吹過,裸露的皮膚就象塗了一層油脂。海面,煙波浩渺,無限溫柔,似一位蒙著面莎的沉睡的美麗的少女。那一道道細浪拍打海灘的一聲聲有節奏的聲響,不正是她酣睡發出的輕輕的均稱的鼻鼾聲嗎?那每一朵浪花不正是她在睡夢中露出的美麗的笑容嗎?
一條條海流,給這座小島上增添了生機。這些海流和大海的水並非相同。這裡的水,是平靜的,偶爾才會有一絲波動。就連小魚小蝦和海歐和碰上沉寂的的氣氛裡。它們在石縫裡捉迷藏時,也是悄悄的走。一隻只海歐飛過,也沒發出叫聲。好象鰱魚跳出水面時,也少了好多水花。
沙灘上,一排排椰子樹,椰樹下有舒服的沙發,樹下還爬著不同規則的螃蟹,藍藍的海水與藍色的天空,相映著自由飛翔的海鷗,它的歌聲打破了沉寂。
在陽光的照射下,海面波光粼粼,美麗極了。海鷗在蔚藍的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飛翔著;在海里面,輪船緩緩地在水面行駛著,發出“嗚嗚”的汽笛聲;在海里游泳的人們互相嬉戲,真像沐浴在幸福的海水裡。海浪有節奏一波接著一波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綻放出無數紛飛的禮花。
近處的浪花不時地湧上沙灘,相互追逐嬉戲著,撞擊著礁石,發出陣陣歡快聲,好像在歡迎遠客的到來;遠處的海浪一個接一個一排連一排的,相互追逐著奔騰著,煞是好看。
清澈的海水,藍得驚人,漫步金色的沙灘,如同輕輕的撫吻;沙,被海水打溼了,海岸發出美妙的吟唱。乘著掠浪的飛艇而來......島雖小,但眼前的意境沒有盡頭。輕輕的海浪,在腳下柔柔地拍擊,纏纏綿綿,如親如吻。
溫予柔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顧承軒看了一眼,權衡了一下還是接了電話,他原本是不想接的,不過還是接了。可是誰想到才接起電話,就是溫予柔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顧承軒本也不是脾氣好的人,這樣的結果自然就是吵了起來,不歡而散。
“顧承軒,你以後別來找我!”這是溫予柔留下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