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搬家(1 / 1)
咚咚咚……
緊促的敲門聲響個不停。溫蘊暖看了看鬧鐘才七點不到。
揉了揉有些迷濛的雙眼,這才懶懶的爬起了床。
“誰啊?”
沒有人回應,溫蘊暖開啟了房門,一個高大的身影,附身就將她整個人都擁進了懷裡。
“你怎麼來啦?”
溫蘊暖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深愛的這個男人,好奇的問道。
任赫澤穿著一襲西裝,身材修長而筆挺,眼神深邃,鼻樑挺拔,薄唇微抿,清晨的陽光從他身後投了過來,將他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光輝,看起來高冷而疏離,卻在見到溫蘊暖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少了幾分高高在上,卻多了一份讓人溫暖煙火氣息。
“我們不是有了自己的房子了嗎?”任赫澤說道。
“嗯?”溫蘊暖一時沒搞懂他的意思。
任赫澤接著說道:“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天就搬過去吧。”
“這麼快!”溫蘊暖瞪大雙眼,“可是我東西都還沒收拾。”
“沒關係,這不是還有我,一切交給我就好了。你只要把自己帶過去就行了。”任赫澤清冷的聲調,跟他脫口而出的話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雖然不是情話,任赫澤卻能給她有一種莫名安全感。
這人難道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會讓人很容易多想的嗎?
溫蘊暖臉色微紅,心口感覺卻是暖暖的,對於自己越來越依賴任赫澤這點卻不反感。
“搬家的事你找家政公司就好了,你這麼早過來做什麼?”溫蘊暖問道。
“我想要以後每天早上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都是你。”任赫澤眼神坦然,直勾勾的盯著溫蘊暖看。
溫蘊暖被他看的臉皮發燙,也不知道這人張口就來的情話是在哪裡學的。
“你難道不想一睜眼就看見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溫蘊暖以為任赫澤誤會了她的意思,連忙解釋。
“我知道。”任赫澤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臉上的笑容明媚如六月的陽光,“小暖,看到你這麼在乎我的樣子,我真的很高興。”
溫蘊暖仰著頭,看著他的笑臉,呆了好一會。
“我帶了早餐,我們一起吃吧。”任赫澤舉了舉手裡的食物,溫蘊暖這才回過神來,又鬧了個大紅臉。
“我還沒洗漱,你要是自己餓了,就先吃吧。”被任赫澤這麼一鬧,溫蘊暖也沒有了睡意,手腳利落的跑到了衛生間洗涑。
“我要等著你陪我一起去吃。”任赫澤一臉的理所當然。
溫蘊暖很快將自己收拾妥當,坐在飯桌前看著對面人高馬大的一向高冷的任赫澤突然畫風突變,喝著豆漿,啃著很平常的小籠包,儼然一副領家暖男哥哥的模樣,還是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怎麼啦?”任赫澤見溫蘊暖只顧著看自己,不由問道:“這些食物不合胃口嗎?”
“沒有。只是感覺有點不真實而已。”溫蘊暖連忙搖頭,“好像在做夢一樣,總怕夢醒了,就什麼也沒有了。”
“傻瓜。”溫蘊暖感覺到任赫澤修長的手指捏了捏她的鼻尖,清冷而略帶點寵溺的聲音響起,“我們在一起了,這些都是真的,不需要做夢。並且以後的每個早上,我們都會這樣子好好地相處下去,直到這輩子都過完為止,你都休想要擺脫我,知道嗎?”
溫少傾很快辭掉了原來的工作,到了S市,先與汪麗雯在預先約定好的咖啡廳裡踫了面。
汪麗雯從包裡把原先準備好的資料拿了出來,放在溫少傾的面前,示意他看,“這是我給你準備的個人資料,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秦天。”
溫少傾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與自己的母親是熟識,對於錢豔的異常表現他心裡仍舊有疑惑,於是開口問道:“汪阿姨,能問一個問題嗎?”
汪麗雯好奇的挑了挑眉:“你說。”
溫少傾直截了當的問道:“你對我媽說了什麼,她為什麼突然間非要我回來這裡不可?”
汪麗雯反問道:“你為什麼覺得是我促使她做了這個決定的?”
溫少傾也不藏著掖著:“原本我覺得她的決定是因為你的女兒。直到剛剛我見到了你,我覺得事情並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
“看來你也不是表面上表現的那麼溫良無害。”汪麗雯調侃道。
“我需要清楚其中的原因,不然我沒辦法安心為你工作。”溫少傾態度堅決地說道。
汪麗雯審視了他一會兒,才斟酌著開口道:你媽沒跟你說,這就說明了她本身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而這個理由她並不想讓你知道。
溫少傾迎著她的目光,沒有絲毫退讓的說道:“所以我才來問你。”
汪麗雯見溫少傾擺出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知道自己要是不說點什麼穩住他的話,這小子還真會不聽自己的安排,她廢了那麼大的勁可不想找個刺頭捏在自己手裡。
想了想汪麗雯似是而非地說道:“我這能說這個理由與溫蘊暖雙親的死有關。”
“你是說這件事並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這麼簡單,而我媽也牽扯在了其中。”溫少傾還想再深究。
汪麗雯見這小子果然掉進自己挖好的坑裡了,卻是擺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委婉地說道:“很抱歉,這件事關係到了你母親,沒有經過她的同意,我也不好向你透露太多。”
“不過天底下游那個母親不是盼著自己的兒子好的呢?你說是吧?”
溫少傾對她的話不置可否,汪麗雯對他的內心想法也不感興趣。
她要的就是讓溫少傾知道,錢豔有把柄捏在她手裡,如果他這個做兒子的不好好為她做事,那他們母子兩也得不到好。
“所以你只要知道乖乖替我辦事對你並沒有壞處就好了。”
溫少傾端起身前的咖啡,淺酌了一口,才慢慢說道:“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放心,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汪麗雯見溫少傾領會了自己的意思,滿意地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