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溫少傾的選擇(1 / 1)
錢豔不管不顧地衝進溫家,那時的她愛慘了那個男人,也痛恨那個男人,所以她不好過,同樣的也不會讓那個男人好過。
“誰讓你跑到這來了?”男人見到她很是顯得有些慌亂,看了看身後臥室的門,安撫道,“我們之間的事,我會給你個滿意的答覆的,你先回去。”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然而男人的顧慮還是發生了,溫蘊暖的母親還是聽到了動靜。
她眼神受傷,看起來很是柔弱,卻是倔強的看向一旁沉默寡言的男人,想要確定一個答案。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聽我說……”
錢豔打斷了他的話,挺著個大肚子痛哭流涕地指控道:“孩子都這麼大了,你還不想認賬嗎?我受些苦受些累沒什麼,但你忍心讓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就被嘲笑沒有父親嗎?”
男人心煩意亂像只被困在牢籠裡的野獸,怒吼道:“你閉嘴。”
錢豔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拆散他們兩個,此時那肯就此罷休,“如果你信不過我,也可以再去做個DNA基因檢測。”
這話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將那個女人僅存的最後一絲僥倖給攪了個粉碎。
“夠了,你們的事情我沒興趣聽,這位錢小姐,這裡是我家,還請你馬上離開這裡。”
“這裡是你家沒有錯,但這個男人卻是我孩子的父親。”錢豔說道,看著他們痛苦,內心有著一種報復的快感。
沒錯,憑什麼他們就能收穫一份完美的愛情,享受幸福美滿的生活,穿金戴銀,高高在上;而她卻一無所有,像臭水溝裡的老鼠人人嫌惡,唯一在乎的人最後還轉投她人懷抱,棄她如蔽履。
她不甘,也不服。
既然沒一個人讓她好過,那就一起墜入地獄,互相折磨煎熬好了。
錢豔最後還是鬧得溫家雞犬不寧,她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只是她沒料到的是,因為這次的刺激,溫蘊暖的母親心臟病復發,最後那個男人在帶她去醫院的路上卻出了車禍,車毀人亡。
原本人人豔羨的一個美滿家庭,轉眼間卻是悲劇收場。
溫少傾下班回到家,看到自己母親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禁擔心地問道:“媽你怎麼啦?”
錢豔這才被驚醒:“沒事,就是有點走神。”
“你餓了吧,我去做飯。”錢豔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扯了扯嘴角卻是怎麼也笑不出來,找了個藉口,就躲進了廚房。
溫少傾原本並沒有多想,見自己的母親在廚房裡忙活了半天都沒出來,才不由有些奇怪。
“媽,湯都溢位來了。”煤氣灶上的正煮著一鍋紫菜雞蛋湯,湯汁咕咕地正往外不停地冒了出來了,錢豔卻是呆呆地站在一旁,不為所動。
“啊!”錢豔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又走神了,趕緊手忙腳亂地把煤氣灶給關掉。
“媽,你到底怎麼啦?你看,菜也燒糊了。”溫少傾指了指平底鍋裡那一片焦黑的青椒肉絲。
“是不是今天家裡發生了什麼?”溫少傾問道。
“沒有沒有,快吃飯吧。”
“你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別一個人憋在心裡,對你身體不好。”聽著溫少傾體貼的話,錢豔內心卻是更加愧疚起來。
這是多好的兒子啊,卻要因為她這個母親犯下的錯誤而放棄自己喜歡的生活,去過那種勾心鬥角,吃人不吐骨頭的日子。
但一想溫蘊暖知道一切的後果,錢豔柔軟的心還是堅定了起來。
溫蘊暖知道一切之後,她會怎麼做呢?是自己插足於她那個原本完滿的家庭中去的,自己將她的父母推向了死亡,她才會成為一個孤兒的,無依無靠這些年,她所受的痛苦可以說也是自己間接地賦予的。
她的恨未必比當初自己找上溫家那會來的少吧,或許她會大人大量地放過自己,也說不定呢。
錢豔胡思亂想著,卻又搖了搖頭,她不能把她和兒子的未來寄託在一個虛無縹緲的假設上,孤注一擲的後果如果是迎來更加瘋狂的報復,那她和她的兒子都將萬劫不復,那絕對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況且,身邊還有汪麗雯一行人在虎視眈眈地覬覦著她的兒子,想從他這兒套取最大的利益。
錢豔扒了幾口飯,只覺得味同嚼蠟,開口道:“兒子,媽上次跟你說的事,你就不能再考慮考慮。”
“媽,我都跟你說了,我在這裡過得挺好的,不想去趟那些渾水。”
“可是,媽想讓你回溫家。”
“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溫少傾就算再遲鈍,也察覺事情的不對勁,“是不是溫予柔對你說了什麼,還是做了什麼,我們之前不是說的好好的嗎?”
“這是跟她沒關係,就是媽不想再過這種苦日子了,你是我兒子,媽希望你風風光光地成為真正的溫家的繼承人,而不是蝸居一隅,還要被人嘲笑是沒有爹的孩子。”
“可這些對我來說都已經沒關係了,媽我已經長大了,我有自己的想法,那些也不是我想要的。”
溫少傾覺得今天的母親特別的奇怪,只能試圖好好地說服她。
“媽你兒子有幾斤幾兩你是最清楚的了,你覺得我能做好溫家的繼承人嗎”
錢豔是鐵了心地要溫少傾回到溫家:“沒試過,你怎麼知道。”
“不管怎麼說這事我不答應,要去你自己去。”溫少傾態度堅決。
放下碗筷,轉身就要走。
噗通~
錢豔深知自己兒子的脾氣,見狀也急了,當下跪了下來。
溫少傾嚇了一跳,趕緊去扶她起來,“媽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這像什麼話。”
錢豔緊緊抓著他的褲腿,死活不願起身,“少傾,就算媽求求你了,為了媽你就搏這麼一次好不好?好不好?”
手心一片冰涼,溫少傾知道那是自己母親的淚水。
錢豔的苦苦哀求一字一句如同鐵錘般砸在溫少傾的心口,砸地他腦袋發矇,呼吸困難。
“好,我去,我去。你先起來。”
似是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溫少傾才把這句話說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