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謀算(1 / 1)

加入書籤

“所以你的決定就是把我的銀行卡都給凍結了。”鄭洲在心中哀嚎。

“你卡里的錢都是我給你的,現在我把它先收回來,應該也是天經地義的吧。”鄭百萬的話讓鄭洲無話可說。

鄭百萬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之前我給你的那五個億的創業基金並沒有凍結,你可以拿著這筆錢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就當這是你接手百萬集團前的一次考驗了。”鄭百萬直接拍板說道,鄭洲張了張嘴,最後也只能默默接受了這個結果。

對於自己這個老爸的性格他非常清楚,一旦決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而鄭百萬卻並沒有點名黑龍堂的險惡用心,而是把這次的事情當做是一次考驗,放手讓鄭洲獨自去闖。

而鄭洲被切斷了經濟支援,手中只有五個億的資金,對於任赫澤丟擲來的橄欖枝卻是想夠夠不著,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一籌莫展。

鄭洲也想過讓黑龍堂出一部分資金,一起對付任赫澤。

但如此一來,不就擺明了他已經失去了百萬集團的支援了,那他在黑龍堂的份量也就大不如前了。

再就是他並不想讓對方知道這個訊息,夠藉助黑龍堂之手來除掉任赫澤想法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放棄。

“姓鄭的那小子最近怎麼都沒動靜了?”雄哥見鄭洲從一開始的急於表現,發展到現在的一聲不吭,就覺得奇怪,他可是一直都在等著鄭洲出手的。

經過以前的幾次教訓,他們根本不敢一上來就跟任赫澤硬碰硬,這次拉上鄭洲說白了,就是想扔個炮灰過去消耗一些火力而已。

“雄哥,你說這小子會不會反悔了?”賴強在雄哥的耳邊小聲地嘀咕道。自從溫蘊暖那事後,他對於這次的計劃表現得非常的積極,因此也很對雄哥的眼緣。

雄哥聞言,眉頭皺了皺,看向了坐在一邊的女人,開口說道:“梓棋,現在那小子被你治的服服帖帖,你沒事多暗示一下,讓他別磨磨蹭蹭的,趕快下手去做。”

梓棋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刻意安排她接近鄭洲,就是想讓她把那個男人給牢牢地掌握在他的手中,為他所用,這也是她的價值所在。

她勾了勾唇角,展開一個嫵媚的笑容,“雄哥,你就放心吧。那小子最近對我還沒失去興趣,在還沒有真正得到我之前,他一定會對我百依百順的。”

“那就好,你可得把人給套牢了,否則的話,你的存在也將一文不值。”雄哥聽了她的話,臉色才稍微緩了緩,卻依舊不忘提醒她一句。

“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我還不瞭解他啊,您說的這些我心裡都清楚。”梓琪故作輕鬆的說道,臉上依舊是笑的美豔動人,心中卻已經對眼前的人有所防備。

雖然雄哥給了她重生的機會,但是隻要她不聽他的計劃安排,或者是達不到他想要的目的,她毫不懷疑自己絕對會被眼前這個男人弄死。

而更致命的是,黑龍堂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只要他們把自己的真實身份放出去,鄭洲絕對也會置她於死地。

“雄哥,這個女人,到底能不能成事?”梓棋走後,賴強猶豫地問道。

雄哥卻只是冷哼一聲,“只要她還想活著,就必須給我把事情辦好,這點她應該比你還要清楚。”

“那要是鄭洲那小子不上道怎麼辦?”賴強還是很擔心。

他對於任赫澤的恨意完全不比雄哥少,溫予柔那張漂亮的臉蛋有時還會在他做夢時出現,但就是那麼如花似玉的一張美人臉,直接被任赫澤給毀了容,導致他每次夢到那個女人時,也就成了噩夢的開端,鬱悶之餘,對於那個罪魁禍首,更是咬牙切齒。

“他上不上道,就是那個女人要考慮的事情了,我只看結果,若是那小子不去跟任赫澤拼個兩敗俱傷,我還怎麼收集百萬集團的把柄,那那個女人也就沒有必要存在了。”雄哥雲淡風輕地說道。

而另一邊,梓棋已經隱隱感覺到繼續夾在這兩方之間,自己遲早會是一個炮灰的下場。

回到跟鄭洲一起居住的別墅之後,梓棋對開始對他旁敲側擊地打聽了起來。

鄭洲雖然在梓棋面前表現的很輕鬆,卻還是不時的微皺著眉頭,偶爾還會走神。

“鄭先生,是遇到什麼麻煩的事情了嗎?”梓棋將一旁切好的水果放到他的面前,試探的問道。

鄭洲所做的一切本就是為了在這個女人面前出一下風頭,當然不可能跟她說自己現在資金被切斷的事情。

“沒什麼,就是老頭子突然心血來潮給我安排了一個考驗。”他避重就輕地說道。

梓棋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言不由衷,斟酌著開口道:“是不是我的事情讓你為難了,如果是這樣子的話,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沒有的事,梓棋你什麼都好,就是太敏感了。”鄭洲一口否認了她的建議。

梓棋就是想逼得他把退路都給斷了,繼續以退為進說道:“我說的是真的,至於和黑龍堂合作的事,我跟他們解釋一下,雄哥也應該能體諒你的苦衷的。”

“梓棋你這說的什麼話,我既然把話說出去了,當然就會極力做到的,就是最近確實遇到了一點阻礙,不過你放心,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把事情給你辦妥的。”鄭洲果然選擇入坑。

“如果你為難的話,真的不用管我的。”這句話在鄭洲看來,梓棋就像是一朵溫柔體貼的解語花,就怕她眼前的這個男人難做。

是夜,晚風拂過落地窗,輕紗浮動,帶來一絲絲的涼意。梓棋靜靜地站在陽臺邊上,看著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遠處的燈火霓虹絢爛奪目,卻照不到她心底黑暗處一絲一毫,時間一點點過去,她卻沒有絲毫睡意。

梓棋的內心很糾結也很焦慮,白天雄哥的那番話一直在她的腦海盤旋,時刻地提醒著她,她的處境有多危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