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基金凍結(1 / 1)
而同樣無法入眠的還有一個人,就是鄭洲。
他此刻拿著手裡的手機,正在給自己的好友不停的撥打著電話。
“你手頭上有沒有多餘的資金借我週轉一下?”梓棋路過鄭州的房間,隱隱聽到裡面的聲音。
她頓住了腳步,將耳朵湊近門口處,努力的分辨著裡面傳來的內容。
“你們家不會是破產了吧?”鄭洲聽到自己的朋友驚訝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過來。
鄭洲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你瞎說什麼呢。你才破產呢,你們全家都破產。”
“那你沒事跟我借錢做什麼?我們這些人裡面就屬你最富裕了。”對面人的聲音更疑惑了。
鄭洲好脾氣的說道:“我說了多少遍了,不是你想的那樣,誰說破產了才可以借錢的?”
“這種事當然是缺錢才借的,難不成你這是吃飽了撐著,沒事找人借錢玩啊?”對面人笑了一聲。
接著說道,“行啊,哥們兒,我承認你真會玩。沒事早點洗洗睡吧,乖,別鬧了。”接著就要掛下電話。
“哎,你等等,誰跟你鬧著玩啦。”鄭州無奈,解釋道,“我們家老頭子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突然間心血來潮,說是在我接手百萬集團之前要給我一個考驗,將我銀行卡里面的錢都給凍結了。只留給我五個億的創業基金。”
“就這麼一點錢,我能幹些什麼啊?”鄭州抱怨道。
對面人一副“你不是開玩笑吧”的語氣說道:“哥們,五個億呢,你還嫌少啊,你要那麼多錢去做什麼啊?”
“我現在最少要湊齊三十億才能夠將任氏集團底下的那家軟體公司收購到手,你就說這個忙你幫不幫吧。”鄭洲這才說出了這幾次的目的來。
“三十億!你乾脆去搶銀行得了。”電話那頭傳來唏噓聲,“我說哥們兒,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你也知道我們家只是做一些小買賣而已,別說三十個億了,我有你一半的創業資金,我都能夠笑醒。”
他接著奉勸著說道:“還有你說的那家公司,你也說了,是你的死對頭,人家真的會讓你順利收購嗎?小心別被人利用了,還幫人家數錢。”
裡面的聲音越來越小,梓棋這才小心翼翼的離開了那裡,從鄭洲的隻言片語中得出了結論,鄭州的資金被凍結了,做這事的不是別人,而是他的老爹,鄭百萬。
梓棋這才解開了心中的疑惑,難怪買衣服的時候,鄭洲的表現那麼的異常,還有這兩天總是無故的出神,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原來是出現癥結在這裡。
梓棋從這件事中,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鄭百萬在這個時候把他的錢都給凍結住了,會不會是已經察覺到了事情並不是想象的當中的那麼簡單呢?
梓棋無法得出準確的結論。
但是有一點卻可以肯定,鄭洲並沒有足夠的能力完成他之前許下的諾言,也就是說收購那家公司的打算很可能停滯不前。
那麼雄哥交給她的任務,其實也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樣容易完成,而她的這條命,此刻也根本跟走在鋼絲上沒有什麼不同,一不小心就可能墜下萬丈深淵,摔個粉身碎骨。
而這結果絕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她想要活命,就必須逃離黑龍堂的掌控。
但是你從現在只能當做是暫時牽制黑龍堂的一個棋子而已,日子一久黑龍堂那邊根本瞞不住不說,她還有可能被這顆棋子反噬。
到底該怎麼辦呢?梓棋坐立不安,時間一點點過去,晨曦的光芒漸漸升起,在黎明來臨之前衝破了層層黑暗,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梓棋決定親自下廚,做一桌豐盛的早餐,把鄭州這個暫時的金主,給哄好了,說不定這傢伙還能替自己多拖延一些時間。
“鄭先生,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早餐,給你嚐嚐,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梓棋一臉的熱情,招呼著鄭洲在餐桌旁坐下。
鄭洲對她正在興頭上,對於這個女人的溫柔小意當然也沒有拒絕的能力,任由她拉著自己。
“沒想到你還會做飯。”他開口道。
“以前本來是不會的,但經歷過一些事情後,身邊沒有什麼人可以依靠,也就學會了什麼事都得自己動手,這樣才可以很好的活下去。”梓棋回他一個甜美的笑容,很自然地說道。
鄭洲拉住她的手,深情的安撫道:“梓棋,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以後你身邊有我呢。”
“那麼以後我老了,不好看了,鄭先生也會不離不棄的陪著我嗎?”梓棋烏黑明亮的大眼睛溼漉漉的,一臉期待的看著鄭洲。
鄭洲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當然了,梓棋你這麼好,我怎麼捨得丟下你。”
梓棋臉頰靠在他胸膛處,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唇角卻不由勾起一時嘲諷的笑容來。
多麼甜蜜的海誓山盟,曾經這個男人也是如此不吝嗇的把這些廉價的甜言蜜語贈予了她,後來呢?
她不僅頭腦發昏的想要給這個男人生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孩子,在這個男人無情的說出不要孩子時,就算她冒著生命危險,這個男人還是把他們的孩子強行打掉,他做的是那樣的無情,而她卻依舊傻傻的盼著他回頭。
她以為自己在他心中將會是不一樣的那一個,但事實卻給了她火辣辣的一巴掌。原來她卑微到塵埃裡的愛情,她所有的付出的一切,在他的眼裡都不過是自甘下賤的自取其辱罷了。
心傷到骨子裡了,也就看清楚了,愛的那個人到底是人還是鬼。所以這一次,無論這個男人在她面前表現的多麼紳士多情,她不會再給他也去傷害自己的機會了。
她已經看透了這個男人骨子裡透露出來的卑劣因子,既然不過是一場錢色交易,那麼,就看誰的演技更勝一籌,而沉淪於表面柔情的那一個,也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會是最終的失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