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脅迫(1 / 1)
賴強還想要好好把任赫澤修理一頓,畢竟溫予柔那次,這小子在他面前的囂張氣焰讓他非常的不爽。
“強哥,老大叫你把人給他帶過去。”底下的一個小弟不合時宜的開口提醒道。
賴強不耐煩地回道,轉頭又給了任赫澤肚子上一下,任赫澤躬身悶哼了一聲,就聽賴強罵罵咧咧道:“算是便宜你小子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溫蘊暖和顏麗君說道:“把他們兩個的眼睛都給我蒙上,痞三你們幾個先把人給老大帶過去,我跟剩下的兄弟們斷後。”
“好的,強哥。”痞三應道,看了看監控裡其他的人員,詢問道:“那強哥,這些人怎麼辦?總不能全都放走吧,要是招來了警察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些你就別管了,先把人帶過去。”賴強揮了揮手,轉而命令跟他留下來的幾個兄弟說道:“你們幾個去把事先安排好的炸藥都給我點上,叫兄弟們快點準備撤退。”
任赫澤眼睛被蒙上了布條,跟溫蘊暖跟著一行人,轉了好一會,這才停了下來。
任赫澤眼前一亮,已經被帶到了另外一間屋子裡。
“怎麼樣,我給你準備的大禮還喜歡嗎?”雄哥大馬金刀的坐在屋子的一張梨木椅子上,笑眯眯的說道。
“你這個瘋子到底想要做什麼?”任赫澤聲音沙啞,眼裡的恨意,卻恨不得將他抽筋扒皮。
雄哥給身邊的一個手下遞過去一個眼神,手下會意,將兩份事先準備好的協議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雄哥策劃的這出,並不是單純的想要他們的命,而是要逼迫他們簽署股份轉讓協議,他要的是溫氏跟任氏兩個集團。
在協議還未簽署之前,他是斷然不讓任赫澤死掉的。
“既然事情都到了這種地步了,那我也明人不說暗話了,乖乖的給我把這兩份合同給簽了。”雄哥吸了一口煙,深深地吐了一口,才說道,“我只要任氏集團和溫氏,你只要滿足我的要求,我還是可以勉強考慮一下,要不要放你一命的。”
“做你的春秋大夢。”任赫澤雙手被綁著,眼神像是要殺人。
“是嗎?”雄哥也不惱,他慢慢的走到溫蘊暖的面前,一把扯過她的頭髮,笑著對任赫澤勸解道:“就算你對自己的命不在乎,那也得考慮考慮這個女人,任老弟,你說我說的是吧?”
“看她這情況是要生了吧?”好奇的眼神在溫蘊暖的身上來回掃射,雄哥臉上浮起一絲笑意,他手上卻一鬆,溫蘊暖又重新重重地摔回了地面。
她本就疼的滿頭大汗,被肚子裡的孩子折騰了這麼久,早就沒有了力氣發出半點聲音,她現在眼神還被布條蒙著,只能感覺的到一片黑暗。
“你要做什麼?”任赫澤警惕道。
“既然你都不要他們了,那我索性好人做到底幫你把他們掐死好了。”雄哥的手慢慢伸向了溫蘊暖的脖子。
“誰說我不要他們了,你給我住手。”任赫澤氣急敗壞。
溫蘊暖躺在冰冷的地上,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嗚的聲音,似乎想要表達表達什麼。
雄哥很喜歡任赫澤痛苦的表情,欣賞了好一會,才重新蹲下,將溫蘊暖眼睛上的布條取了下來,“怎麼你想要說話?”
溫蘊暖只覺得眼前一亮,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睛一直盯著任赫澤的方向。
“也好,你就好好勸勸你男人吧,要知道錢財乃身外之物,命沒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雄哥似乎心情不錯,居然好心地將她嘴上的膠布給撕了下來。
“赫澤,不要管我,不要簽字。”溫蘊暖嘴上一鬆,立馬大喊道。
她對於溫氏有著不可割捨的感情,所以她很清楚的知道任赫澤對於任氏的感情也一點都不比他少。
“你個婊子。”雄哥聽她這麼一說,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一腳重重地踢在她的肚子上,“老子叫你說話,不是讓你來給我找晦氣的。”
“啊!”溫蘊暖沒有忍住疼痛,大叫了一聲。
“小暖!”任赫澤心如刀割。
“叫你他孃的犯賤,你倒是叫啊!”雄哥一腳一腳重重地踩在溫蘊暖的肚皮上,溫蘊暖倒吸著冷氣,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就是不發出聲音來。
她知道雄哥的目的就是想讓任赫澤屈服,但她卻絕不想成為任赫澤的弱點。
“怎麼這會反倒成了啞巴了?”雄哥一臉的陰狠,又踢了好幾下,這才停下了手,他又將膠帶給溫蘊暖重新貼了回去。
“既然你不喜歡說話,那我就成全你。”他將溫蘊暖的臉轉向了任赫澤,腳上卻又開始了動作。
溫蘊暖感覺腹部如同被一把錘子,重重地捶了一擊,一下一下,卻每一下都彷彿捶在了骨頭上,疼的她恨不能馬上暈死過去。
她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疼得臉色扭曲,不遠處,任赫澤面色猙獰地拼命想要衝上來,被幾個人高馬大的大漢給硬生生地攔了下來。
溫蘊暖拼命地向任赫澤搖著頭,她不想讓任赫澤看到此刻自己狼狽的模樣,最後乾脆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你給我放了她。”任赫澤睚眥欲裂,聲嘶力竭的大吼道。
雄哥對他的表現似乎很滿意,他將溫蘊暖踢向了一邊,如同踢掉一件垃圾,拍了拍手,雲淡風輕的說道:“我只是在提醒你,別拒絕的那麼快,你看看你的女人,她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你早這樣多好啊,你的女人也不用白白受這麼多苦了。”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合同,“只要你把給我把協議乖乖簽了,我就不再折磨她。”
“只要你把她放了,我就答應你的要求。”任赫澤如同瀕臨死亡的魚兒一般,無力地萎靡在地。
雄哥的態度堅決,眼睛都不抬的,拒絕道:“那可不行,必須先把協議簽了,我才能夠叫人放了她。”
任赫澤對於這個男人的危險程度瞭如指掌,只是定定的看著他,想要從他的臉部表情看出真假來,
“你讓我怎麼信得過你?”他懷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