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解救(1 / 1)
雄哥哈哈大笑,他拍著任赫澤的肩膀,道:“任總,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情。”
任赫澤疑惑的與他對視,他凝視著任赫澤的眼睛,說道:“現在,你根本就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信還是不信,都由不得你。”
“你卑鄙無恥。”
“看你這樣子是不太願意?”他一臉的玩味,“別急,這才剛開始呢。”
轉身,目光又看向了溫蘊暖,從手下那裡拿過一把槍,徑直走到她的面前,指著她的腦袋說的,一臉惋惜的說道:“你這人還真是失敗,看來你的男人好像也並不是怎麼在乎你啊。”
“你又想做什麼?”任赫澤一看他的動作,大驚失色地叫道。
“既然你都不在乎她了,那我就只好送她上路了,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價值的東西,就沒有必要存在這個世上了。”雄哥就要扣動了板機。
任赫澤整個人差點崩潰了,“你給我住手,我答應你。”
“你說什麼?我聽不到。”雄哥一隻手在耳朵邊做出一副側耳傾聽的樣子。
任赫澤深吸了一口氣,不斷的大聲重複道:“我答應你在協議上簽字,你先把槍放下。”
雄哥這才滿意的把槍放了回去,“將筆和合約都拿給他。”
“可以把我手上的繩子給解開嗎?這樣子我沒法簽字。”任赫澤舉了舉自己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兩隻手。
雄哥看他的樣子也確實拿不了筆,給手下遞了一個眼色,道:“幫他解開。”
“你最好老實點,別耍什麼花樣。”一旁的一個小弟走上前來,嘴裡還不忘警告道。
任赫澤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這才接過了筆。
任赫澤看著手上的協議,握筆的手漸漸伸了出去,雄哥一臉期待地看著那墨色的筆尖,緩緩地接近白色的紙張,彷彿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心願達成了。
“嘭!”
一聲悶哼,就在任赫澤的比較即將要簽下字的時候。
他筆鋒一轉,直接戳向了身旁那個人的眼睛去,那人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伸手去擋,任赫澤接著這一瞬間的空檔,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給對方的肚子上狠狠的踢了一腳,對方吃痛,直接躬身的間隙,他雙手如同利爪般緊緊的揪住對方的脖子。
“如果還想要活命,你最好不要動。”任赫澤讓他擋在自己身上,冷冷的警告道。
他看向雄哥一行人,臉上一片狠厲之色,兇狠的說道:“你們最好別動手,否則我就直接把他給掐死。”
雄哥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個像跳樑小醜,嗤笑一聲,說道:“任赫澤,你不覺在我面前耍橫很搞笑嗎,簡直就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這人可是跟你出生入死的,你半點都不把他的性命放在心上,這樣真的好嗎?”任赫澤威脅道。
雄哥卻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大手一揮,命令其他的手下,說道:“兄弟們給我上。”
一群人“呼啦啦”地圍了上來。就在這時,又是“嘭”的一聲,大門被人從外面破開。
石炎帶著一大群人,出現在了門口處。
“現場已經被包圍了,不想死的,最好放下槍。”人群中有人喊道。
黑龍堂的人一聽來人的這番話,頓時慌了手腳。
雄哥見狀不妙,立即扯過一旁距離他最近的溫蘊暖,用槍抵住她的腦袋的同時也把她當成了擋箭牌。
“任赫澤,沒想到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跟我耍手段。我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就從來沒有怕過誰。”雄哥眼睛赤紅,恨恨道:“今天竟然走到了這種地步,我若是活不成了,那我也得就讓這個女人給我墊背。”
“你放開她。”任赫澤見雄哥又挾持了溫蘊暖的,心中不由咯噔一聲。
“你叫我放了他。”雄哥瘋狂地大笑,“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我是該說你天真呢,還是無知呢?”他恥笑道。
“你放了他,我給你做人質。我比她對你來說要有價值的多,怎麼樣?”任赫澤試圖說服他。
“怎麼樣?”雄哥冷笑,“對不起,我不需要。”
雄哥拖著溫蘊暖,一步一步向後退去,嘴裡還不停的威脅道:“都給我讓開,信不信老子一聲槍崩了她。”
周圍的眾人見狀,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
雄哥眼看就要退到門口處,就在他即將退到門口的時候。
一直被眾人忽略的顏麗君在昏迷中清醒了過來,早已經悄悄的把腳下的繩索給解了開來。
現在眼看著雄哥又要對溫蘊暖不利,她又離得不遠,腦子一熱,突然一個猛的健步衝上去,狠狠地撞向了雄哥。
雄哥沒有料到會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被撞了個措手不及,高大的身軀站立不穩,向一旁踉蹌了兩下。
石炎一直在注意著這邊的一舉一動,眼看有機會,立刻抓準了這個時機,無比冷靜的扣下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過後,雄哥的額頭直接被打中了。
“你……”雄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拿槍的那隻手抬了抬,最終還是無力地落了下來,整個人如同一座小山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任赫澤一個健步衝了過去,將溫蘊暖抱在了懷裡。
“媽,你怎麼樣了?”任赫澤看向顏麗君,見她沒有大礙,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媽沒事,快看看小暖怎麼樣了。”顏麗君連忙安慰道,轉頭看向了溫蘊暖,卻見溫蘊暖早就暈在了任赫澤的懷裡。
“小暖,你怎麼了?”顏麗君撲過去,一臉的緊張。
任赫澤緊緊的抱著她,“小暖,你快醒醒,你別嚇我快醒醒!”
他大喊道:“醫生呢?快叫醫生。”
這次的事件後,黑龍堂被石炎帶來的人打擊地幾乎傾巢覆滅。
溫蘊暖被緊急送進了搶救室,顏麗君在醫院的急救室外也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任赫澤看著急救室的大門,緊抿著雙唇,始終一言不發。
“任總,對不起,是我來遲了。”石炎對著任赫澤說道。
“要想調動警方的勢力,是需要一定的程式的,這點不能全怪你。”任赫澤啞著聲音,“情況怎麼樣?人都抓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