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下落不明(1 / 1)
他回答的一本正經的,任赫澤也就打消了自己心裡的疑慮。
卻聽這傢伙又開口接著說道:“最好是生個兒子。”
“為什麼?”任赫澤不解。
現在不是都講究男女平等,生兒子女兒不都一樣嗎?難不成這傢伙的思想還停留在八九十年代?
葉紹並沒有讓他思考太久,一臉嘚瑟的說道:“這樣子,我兒子以後長大了,就能娶你的女兒了。”
原來這小子現在就已經在他女兒的主意了,還真是不心防不勝防啊!任赫澤一陣無語。
“你小子想的倒是挺美!”任赫澤語氣輕蔑,那雙大長腿朝著葉紹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葉紹一直注意著他的動靜,早就防著他這一手,見他伸腿就是一腳,身手敏捷的一下子竄到了另一邊去。
任赫澤去勢不減,卻是一不小心蹬倒了搖籃,裡面的小娃娃差點掉到了地上,一旁的葉紹一看情況不對,立馬眼疾手快上前扶了一把,這才沒有釀成慘劇。
但小娃娃還是被顛醒了,嚇得哇哇大哭了起來。
沙發上聊的熱火朝天的溫蘊暖和江文雨愣了愣,這才反應了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比他們先一步從樓上跑了下來。
這個人正是樓上早就睡下的顏麗君,她一聽到小寶寶的哭聲,立馬跑了下來,心疼的抱起搖籃中的小嬰兒。
“我的小薇婷,這是怎麼了?奶奶在這呢,乖乖睡覺。”
她手上輕輕拍打著小寶寶,哄著她重新入睡,眼神卻看向了一旁的任赫澤。
任赫澤一看她這眼神,知道這是來興師問罪呢,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訕訕的說道:“剛剛不小心蹬到了搖籃。”
“小澤,不是媽說你,你這爸爸到底是怎麼當的?怎麼這麼不靠譜。”顏麗君一聽這話,忍不住斥責了幾句。
任赫澤認錯態度倒也良好,馬上附和道:“媽,我下次一定注意。”
顏麗君見他這麼有眼力勁,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要嘀咕了幾句:“我的小薇婷還這麼小,哪經得起你們那一番折騰啊,你這個爹當的也太不走心了。”
眼看著懷裡的小女嬰終於又安靜了下來,顏麗君沒好氣的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警告道:“給我記住了,以後可不能這麼對待我的小孫女。”
“絕對沒有下一次了。”任赫澤連忙舉手保證道,她這才滿意的抱著自己的小外孫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此刻熱鬧的別墅門口,出現了一個深情落寞的男人。
溫少傾在外面聽著裡面的歡聲笑語,心裡十分不是滋味,梓琪不在,他的家裡好久都沒有出現這樣歡樂的氛圍了。
溫少傾來這裡畢竟是為了正事,雖然此刻心情低落,但還是伸手按了按門鈴。
“小暖,這麼晚了,你這裡怎麼還有客人來呀?”江文雨見溫蘊暖要去開門,也忍不住湊了過去問道。
溫蘊暖一開啟門見到溫少傾有些魂不守舍的站在門外,也是微微有些詫異。
“少傾,你怎麼來了。”她招呼道:“快進來吧。”
對於溫少傾的到來,葉紹跟江文雨顯得有些意外,溫蘊暖這個弟弟以前做過傷害她的事情,現在他居然還有臉來找她?
不過葉紹到底也是混商場的,察言觀色的能力很出眾,眼見江文雨臉上的笑容沉了下去,知道她還在為溫少傾以前對溫蘊暖做過的事情耿耿於懷呢。
但眼下這姐弟倆的感情恐怕也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麼糟糕,看溫少傾失魂落魄的模樣,來這兒應該不是來找事的。
他不動聲色的拉了江文雨一把,示意她先不要開口,看看情況再說。
江文雨見他都如此暗示自己了,怎能暫時忍下心中的那口氣。
“我有一點事情想要找你們商量一下。”溫少傾看了看葉紹二人,沉吟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江文雨聽他這話,知道恐怕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姐弟兩人的感情應該是有所好轉了,這才放下了心中的那塊大石頭。
溫少傾剛剛的神情,葉紹看得一清二楚,知道他們還有事情要忙,自己兩人並不方便在場。
“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兩個就先回去了。”他拉著江文雨的手就向任赫澤夫婦告辭道。
溫蘊暖跟江文雨兩人已經許久都未見面了,剛剛因為小薇婷那一打岔,該聊的話題都沒有說完呢。
一見他們要走,她立刻挽留道:“都這麼晚了,不如就住在這裡吧,反正樓上房間多的是。”
“不了,我們兩個就在這裡會影響你們談事情的。”葉紹往溫少傾那邊望了望,溫蘊暖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也看向了溫少傾,開口說道:“少傾,葉紹跟小雨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把他們都當是自己人,肯定是能信得過的,這點你放心。”
“小暖都這麼為你們說話啦,你們就留下來吧。”任赫澤這時候也開口說話了。
葉紹和江文雨架不住盛情難卻,再加上江文雨本來就依依不捨的,根本就不想走,於是葉紹也就借坡下驢,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們就打擾了。”
“我媽就在昨天被汪麗雯給放回來了。”溫少傾也不跟他們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那太好了!”溫蘊暖聞言心中一喜,剛想問有沒有回來,但見溫少傾依舊紅著眼眶,心中凜然,難道……
“我找不到她任何的下落。”溫少傾有些沮喪的說道。
心中的猜想被證實,眾人的神色也不由的嚴肅了起來。
“雖然我認為梓棋被溫予柔綁架的可能性最大,但是梓棋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就沒有查到半點有用的訊息,來證實我的這個猜想。”溫少傾繼續開口說道。
“眼下除了那女人,我也想不出來誰有這個動機了。”任赫澤這個時候也開口附和道,“但就如你所說,雖然我們都知道那個女人有很大的嫌疑,卻根本就找不到依據,想要找那個女人談判也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