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身份(1 / 1)
“石炎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溫少傾看了看任赫澤,問道。
任赫澤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那個叫疤鼠的傢伙滑的很,嘴巴愣是撬不開。”
“什麼?你們剛剛說的疤鼠是誰?”在一旁的葉紹突然眼神驟縮,感到後背發冷,他開口問道。
江文雨見他神色煞白,握著自己的手,也是一片發涼,不由眼神關切的問道:“葉紹,你這是怎麼了?”
“我沒事。”葉紹定了定神,朝她安撫地笑了笑。
“你不要騙我,你這個樣子根本就不對勁。”葉紹的異常根本就沒有瞞過江文雨的眼睛。
一群人的注意力也都被他們這邊給吸引了過來。
任赫澤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開口試探道:“看你這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難不成你認識那個叫疤鼠的?”
“可能吧。”葉紹雙手抱著腦袋,表情很痛苦的樣子。
溫少傾一聽他這回答,反應比任何人都激烈,他一把撲了過來,急切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個叫疤鼠的人,我已經找了好多年了。”葉紹揉了揉還在隱隱發疼的腦殼,有些苦澀的開口道。
“我小的時候,也被黑道的人綁架過,那個綁架我的小頭目就叫疤鼠。”葉紹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的,眼神裡也充滿了森然的恨意。
“也就是說,在你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見過這個疤鼠了!”眾人皆是一驚。
“那他是什麼來歷,你瞭解多少?”溫少傾繼續乘勝追擊開口問道,他的雙手緊緊的抓住她的肩膀,就像溺水的魚拼命為自己爭取一點求生的可能。
葉紹細細回憶了一番,目光像是透過悠長的歲月,看向了當初被綁架的那一刻,緩緩開口說道:“我那時候也才五六歲的樣子,很多事情都已經淡忘的差不多了,不過隱約記得他們口中說起過,他們所在的那個組織叫青龍堂,我就是這些。”
“後來長大之後,我雖然也有著手調查過青龍堂,以及那個小頭目疤鼠,但是那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就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所以說具體的情況我也並沒有比你們瞭解的多多少。”最後他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
“不對,我們現在手上的這個疤鼠年齡頂多也就三十來歲,而你卻說在二十年前就見過他,這個年齡明顯對不上。”任赫澤這時候也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聽你這麼一說,那我們兩個口中說的疤鼠自然不會是一個人。”葉紹也開口贊同道,這個年頭,重名率那麼高,上口一點的外號也就那麼幾個,所以說這個年輕的疤鼠,當然不會是當年綁架他的那個人。
“不過你說的這個青龍堂倒是給我們提供了另外一個方向。”任赫澤目光幽沉,冷冷的開口。
青龍堂綁架葉紹,黑龍堂綁架任老爺子,而這兩個幫派卻都屬於飛龍幫,而且都發生在二十多年前,近年來黑龍堂的活動有些活躍,這會不會是一個布了很久很久的大局?
一旁的江文雨若有所思地說道:“你們說現在的這個疤鼠,會不會也是青龍堂的人呢?”
任赫澤聞言,心裡一動,“這個還真有可能。”
他當即打了個電話給石炎,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
“任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石炎萬年不變的冰冷語調傳了過來。
任赫澤目光冷冷淡淡的,開口說道:“不論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撬開疤鼠的口,確定一下她到底是不是青龍堂的人。”
石炎一聽到“青龍堂”三個字,卻是不由得心中一凜,看來這個疤鼠也是來頭不簡單呢。
“好的,我會盡快給你回覆的。”石炎面無表情的答應了下來,很快便著手開始了這件事。
幽暗的地下室內,疤鼠躺在一張破木板床上,睡得正香,突然被人用一盆冷水給生生的澆醒了。
他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水,氣急敗壞的大叫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哥們幾個沒有立刻做了你,你就知足吧。”對方明顯沒有把他的怒火當回事,其中一個黑衣大漢,向旁邊的人示意了一下。
幾人直接上前,將他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疤鼠你見幾個人本來上來,臉色大變,立刻掙扎著說道:“我可警告你們,老子在外面也是有靠山的人,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要是以後我活著走出去這裡,絕對不會饒過你們的。”
為首的那個黑衣大漢掏了掏耳朵,一臉不以為意的說道:“行了行了,哥們幾個都聽到了,你有這個力氣在這裡叫,還不如想一想應該怎麼配合我們,好保住自己這條小命再說吧。”
幾個人將疤鼠提溜到了石炎的面前,疤鼠一見是石炎,剛剛的那個囂張勁頓時氣焰全消,轉而又擺出他那一副低頭哈腰的標準嘴臉出來。
“這位大哥,我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你就放了我吧。”他哀求著說道,臉上一片的無奈。
石炎挑了挑眉,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對賴強的事情一無所知,那我也就不多問了。”
疤鼠聞言臉上一喜,心下也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喜笑顏開的對石炎問道::“大哥,你這是想要放我走了嗎?早這樣做就對了嘛,我都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我早說了,這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石炎勾了勾唇角,那笑容在疤鼠看來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他心下咯噔一下,本能的覺得不妙。
就聽石炎的聲音冷冰冰的傳了過來,“別急,我好不容易才請你來這裡一趟,既然別人的事情你都不知道,那就說說你自己的吧。”
“我自己的?”疤鼠看著眼前這個面無表情的男人,一肚子疑惑。
石炎肯定的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就沒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我不過就是一個小混混,這點大哥你不是早就知道嗎?”疤鼠笑嘻嘻的說道,“我們道上混的,不過就是圖一口飯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