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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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紹進入疤鼠所在的那間病房,看了疤鼠一眼,心裡陡然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懼感,二十年前的那種感覺又來,他眼神驟縮,整個人後退了好幾步,直到抵到牆上,這才勉強站穩了腳步。

這個人儼然就是當年綁架他的那個疤鼠。但是兩人的年紀又明顯對不上。

“你沒事吧?”任赫澤拍了拍他的肩膀,葉紹這才從恍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他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這才苦笑著開口說道:“謝謝,我還好。”

“看你的這個樣子,難道他跟當年綁架你的人很像?”任赫澤銳利的目光看了看病床上的人,對著葉紹試探的問道。

“確實長得很像,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過年紀卻對不上。”葉紹這時候也緩過神來了,他冷靜的開口道。

“但如果跟你說的一樣的話,這兩個人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關係。”任赫澤皺眉思索道。

葉紹心裡咯噔一下,當即把心中的猜想說了出來,“你說這兩個人會不會是父子關係?這樣的話,年紀就說得通了。”

任赫澤聽他這麼一說,眉頭反而做得更緊了,他臉上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如果你猜測的沒錯的話,這個小疤鼠,不出意外的話,也應該是青龍堂的人。”

“難怪這人對飛龍幫一直守口如瓶的,如果有這層關係在內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一旁的石炎這時候也插口道。

任赫澤和葉紹不約而同的對望了一眼,心中都不由得一片凜然。

而搞清楚了這個疤鼠的身份,石炎也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再審這個狡猾的疤鼠了,跟他說話簡直是太費腦子跟口水了。

他想了想,還是把在顧城那裡打聽到的訊息說了一遍,“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這個疤鼠確實跟溫予柔有聯絡。”

“這麼說只要撬開他的嘴巴,就能夠知道梓棋的下落了,是不是?”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言的溫少傾眼神大亮,突然開口問道。

石炎也不敢打包票,只能中規中矩的回答道:“這個我們還不能夠肯定,但是這個人鐵定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道完了謝,他又恢復了一貫的沉默。

任赫澤和葉紹知道導致他情緒如此的低落的原因,兩人也能夠理解,因此也並沒有感到任何的異常。

但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是這麼一個看著清秀溫和的男人,卻在第二天疤鼠做完手術之後,在醫院裡順了一把手術刀就走進了他的病房,直接將冰冷的手術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疤鼠剛做完手術,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虛弱的狀態,看著那個人一步一步的走近,恐懼的陰影在他的眼睛裡一點一點的擴大。

“你是誰?想要做什麼?”他艱難的開口問道。

溫少傾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無比詭異的笑容,開口冷冷的說道:“你說呢?”

疤鼠見他這個樣子,心中警鈴大響,但整個人卻都提不上一點力氣,他捲縮成一團,身體都成了篩糠。

卻聽頭上的聲音再次冷冷的傳了過來,“我勸你最好別動,我最近情緒都特別的不好,要是手上一抖,不小心把你的大動脈給割斷了的話,我可是不負責的。”

溫少傾清秀的臉盤彷彿是被一張真皮面具所包裹出來的,看不出一點情緒波動,他冷厲的眼神看著他,就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疤鼠嚥了咽口水,害怕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他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大哥,咱們有話好,這裡是醫院,動刀子影響多不好啊。”

溫少傾將手術刀又向他的脖子處壓低了幾分,頓時劃出了一條細小的血痕,感受到勃頸處傳來的細銳疼痛,疤鼠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此時他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生命安全的威脅,眼珠子也轉不動了,如一潭死水,任人宰割一般的喪。

溫少傾的聲音再次如同幽靈般傳了過來,“其實我也不想這樣,但是總有人讓我不好過,搞得我最近都感覺生活真他媽沒趣,還不如死掉的好呢,再就這麼窩囊的死掉了,我又不甘心,總得找個人來墊背,才不會寂寞,你說是不是?”他貼著他的脖頸有些神經質的說道。

“大哥,生活其實還是挺美好的,你不要太想不開了,古話說的好,人死如燈滅,人要是死了就什都沒了,你還是不要太沖動了。”疤鼠感覺自己的心臟被嚇得差點都衝出了胸腔,看著眼前這人,雖然頭皮一陣陣的發麻,卻也只能迎著巨大的恐懼感,極力的勸說道。

“我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你,你說我要該怎麼辦才好呢?”溫少傾沒有半點要放過他的意思,手上的冰冷手術刀在他脖頸處如蛇般滑動,像是在思考著從哪裡下手,才能把他的血液全部放完。

“大哥大哥,咱們有話好好說,你不要這個樣子,我害怕!”疤鼠顫聲求饒道。

溫少傾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依舊我行我素的在他的脖頸處,劃出一道道細小的傷口,“你不是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嗎,怎麼現在也知道害怕了,聽起來還真是稀奇。”我幽幽出聲道。

“我的祖宗喲,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直接說呀,不要這樣子,我才剛剛做完手術,真的承受不起你這樣的打擊。”疤鼠都快要哭出來了,他還處在虛弱狀態下的身體,若真的任由他這樣下去,真的會變成一具人乾的,他可還不想死呢。

“我聽石炎說你這人滑的很,他那麼有本事的人,都怎麼都撬不開你的口,我這樣從小到大就被人欺負慣了,當然就更不可能了。”溫少傾似自言自語說道。

“而且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剛巧聽你這口氣,我也覺得十有八九也不過就是在哄哄我而已,我可沒有他那麼大的承受能力,能夠經得起你三番五次的欺騙,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幹嘛,直接把你宰了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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