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轉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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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少傾有些意興闌珊的說完,神情有些躍躍欲試的,像是在考慮從哪裡下手似的。

“等等,你至少也得讓我知道,你想要知道什麼呀?這樣子我至少能死的瞑目一點啊!”疤鼠嚇得五官扭曲,連連擺手道,他都快被眼前這個男人折磨到精神崩潰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道:“我都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已經認定我是欺騙你的了,這要是我說的都是真的呢,你把我給殺了,豈不是太怨了?”

“你至少聽聽我的答案,再斟酌一下要不要殺我,也不虧呀,你說是不是啊?古言常道:好死不如賴活,你沒事幹嘛總想著死不死的,這也太消極了吧。”

溫少傾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疤鼠立刻給他投過去一個鼓勵的眼神,用一種哄小孩子的語氣誘哄道:“你先說說你想問我什麼好不好?”

溫少傾眼珠子轉了轉,也冷靜了許多,開口道:“我只想知道梓棋在哪?”

他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那把泛著寒光的手術刀,語調忽而一轉,一臉無害的勾了勾唇角,說道:“當然,如果你不想說,那就算了,還是送你上路吧。”

疤鼠看他又要把刀向自己身上划過來,嚇得差一點滾下了病床,連忙擺手一臉戒備的大喊道:“等等。我知道你問的那個女人。”

溫少傾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如同一頭餓狼一般靜靜地盯著他。

“不是大哥,你這麼大動干戈的,就是為了這事啊?”疤鼠說出這話時,覺得自己都快要被這人給弄吐血了。

但看到溫少傾那蘊滿殺氣的眼神,他連忙改口改變了語氣,小心翼翼的說道:“我知道那個女人在哪裡,也可以告訴你,先先把刀給我放下。”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溫少傾手裡的刀還是抵上了他的皮膚,他冷笑著開口道:“我如果聽著像是真的,還可以考慮一下放過你,否則的話……”

他勾了勾唇角,手上一用力,那把刀直接沒入了旁邊的桌面。

疤鼠見他這個架勢,哪裡還敢有保留,一迭聲的開口道:“我這就說,這就說,你先別激動。”

溫少傾成功地從疤鼠口中獲知梓琪被關押的地點,同時心裡的也大為震驚,那個地方,不正是他母親錢豔被關的地方麼?

“你說她們兩個女人之前是被關在一起的?”他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緊緊盯著疤鼠。

疤鼠被他弄得整個人早就心驚膽顫的,欲哭無淚的伸手對天發誓道:“是的,沒錯,我敢用我的祖宗十八代代保證,絕對沒有騙你一個字。”

“是在同一間屋子裡嗎?”溫少傾再三確認道。

“真的是在同一間屋子裡呀。”疤鼠哭喪著一張臉,有一種想要撓牆的衝動,有氣無力的說道:“我都說了好幾遍了,這樣的事關係著我的生命安全,我不可能跟你開玩笑的,你就相信我這一回吧,大哥。”

溫少傾最終在疤鼠這裡得到的結果是,梓琪跟另外一個老女人關在一起的,同一間屋子。而這個老女人明顯就是他自己的母親無疑。

溫少傾感到一陣陣揪心的疼,原來他媽早就見過梓琪了,她明明知道梓琪在哪,居然不告訴他,還嚴詞禁止他倆交往。

這還是親媽麼?溫少傾苦笑著,感到十分頭大。

看著溫少傾總算是離開了病房,疤鼠這才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之感。

“醫生,快救命啊,我快要死掉了。”他忙不迭的大聲叫道。

石炎看著床上被溫少傾弄的像個血人一樣的的疤鼠,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那麼溫和的一個人,發起狠來見他這個見慣了血腥場面的人,看了都不禁有些後怕。

看來這傢伙也並不是任人隨便揉捏的軟柿子,石炎在心裡暗暗道。

表面卻依舊是那一種萬年不變的冰冷表情,他不動聲色的問道:“有什麼收穫嗎?”

“收押梓棋的地點我已經打聽到了。”現在他跟任赫澤處於一種合作的關係,溫少傾也不對石炎有所隱瞞,將打聽到的地點,也跟對方說了出來。

“沒想到我想盡辦法都沒能搞定的人,在你手裡卻老實得跟只貓一樣,你這一次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石炎難得的開口誇一個人。

溫少傾淡淡開口,“這種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雖然表面上裝的很硬氣,卻不過都是虛張聲勢而已,只有讓他們真正認識到什麼叫絕望,才會乖乖的開口。”

石炎挑眉,對於這個人有些欣賞的說道:“你是說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吧?”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溫少剛剛之所以有那麼瘋狂的舉動,也不過是想要逼迫疤鼠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此刻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絲毫看不出之前瘋狂狀態的一絲痕跡。

石炎見他淡定無比的樣子,破天荒的有了一絲笑意,打趣道:“看他這現在這個樣子,估計以後是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他最好期待自己別又栽在我的手裡,否則,我真的會動手殺了他的。”溫少傾說這話卻是一臉的認真,沒有一點玩笑之色。這倒是讓石炎也有些微微怔了怔。

“還真是個狠角色啊!”剛從病房中走出來的葉紹,看著溫少傾背影不禁出聲道,而尾隨其後的任赫澤臉上卻是看不出一點情緒。

很快,溫少傾就派出人手,自己也跟著馬不停蹄地趕到疤鼠所交代的那個地方,看著空空蕩蕩的破屋爛瓦,溫少傾如同一隻被困在囚籠裡的兇手,雙眼通紅,卻找不到一個突破口。

對著儲存下來的東西發洩過一通,他才頹然的坐倒在地上,開始思考起下一步該怎麼走。

一聽到人沒有找到,任赫澤也有些納悶了,在電話裡衝著石炎問道:“怎麼回事?難道是地方找錯了?”

“我們的人已經仔細調查過了,之前確實有人在這裡生活過一段時間,不過早已人去樓空了。”石炎的話,還有錢豔的突然回來,都讓任赫澤意識到事情的不簡單。

看來早被溫予柔的人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這卻是在場所有人的第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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