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解圍(1 / 1)
章瀚倫帶著蔣流蘇認識了許多人,蔣流蘇剛開始還有些生澀,但是過了一會就適應了。
看蔣流蘇應付的還挺從容,章瀚倫也有些刮目相看起來,“你倒是還有幾分天賦。”
蔣流蘇知道章瀚倫帶自己來這裡就是為了給自己一些幫助,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章瀚倫會這麼‘好心’,但是既然受了恩惠,她還是知道感謝的。
“今天謝謝你了,我認識了很多人。”
章瀚倫挑眉,心裡被蔣流蘇感謝的話充斥,很是開心,“你知道就好。”
蔣流蘇隨即撇嘴,然後放開章瀚倫,指著不遠處幾個一直朝這邊看的人,“你好像很忙的樣子,那幾個人應該都是找你的吧,我現在可以一個人試試,你去忙吧。”
手上瞬間空落落的,章瀚倫心裡居然也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他看著蔣流蘇道,“隨你。”
語氣隱隱有些不悅,真是個現實的女人,過河拆橋,那幾個男人見章瀚倫走向他們,本來還是高興的,但是看大到章瀚倫的臉色的時候,身體卻有些僵住了。
蔣流蘇不知道章瀚倫又怎麼了,突然就生氣了,小聲抱怨,“陰晴不定,果然是奇葩。”
說完就朝一個看中的人走去,她剛剛聽旁邊的人說那個女人是某個大公司的經紀人,她想去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幫林依琳和多米找點機會。
就在蔣流蘇去找那個女經紀人的空檔,一個花瓶裝飾後面走出來一個女人,那個花瓶有半個人高,加上加了展覽櫃,一個人站在後面根本看不見。
出來的人正是沈佳佳,沈佳佳一身紅色禮服,她親眼看著蔣流蘇從外面和章瀚倫一起進來的。
她就知道,什麼狗屁上司,還說不喜歡?那可是章瀚倫!S市章氏的總裁!
沈佳佳當時和章瀚倫說話的時候只是單純的被他的外表和出塵的氣質吸引,雖然也猜到他有不凡的身世,卻也沒想到他居然是章氏的總裁!
還好她沒聽信蔣流蘇的話,蔣流蘇也是狡猾,居然說他性格惡劣,要不說她多了個心眼,後面查到章瀚倫的真實身份,她就真的錯失了一個嫁進豪門的機會了!
她剛剛親眼看見章瀚倫帶著蔣流蘇一起進來,她知道蔣流蘇是什麼調子。
怎麼可能有錢買那身衣服?那些衣服和首飾,只有她才配穿戴,蔣流蘇?她要長相沒長相,頭腦還蠢,她都能被章瀚倫看上,難道她沈佳佳會有難度?
沈佳佳看著不遠處的章瀚倫,他在一群人中間也猶如眾星捧月般耀眼。
這簡直就是她一直要找的男人!
沈佳佳看著章瀚倫的眼神透著一股勢在必得的氣勢,章瀚倫隱隱有種不悅的感覺,皺眉轉身看去,卻只看見一抹紅色的裙角。
眼中有一絲疑慮,但是很快擯棄,他今天有些奇怪。
沈佳佳飛快的躲過了章瀚倫的視線,然後優雅的抿了一口紅酒,看了眼旁邊的花瓶,嘴角勾起。
幾個晃身,沈佳佳在人群中隱匿,蔣流蘇和那個經紀人聊的很歡,還互相交換了名片,但是那個女經紀人明顯興趣都在章瀚倫身上。
蔣流蘇這下稍微有些明白過來,合著章瀚倫才是今晚最大的咖,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蔣流蘇懶得多聊,匆匆結束了話題,然後就朝角落的沙發走去。
她今天穿的高跟鞋太高了,有些不舒服,今天算下來也算是收穫頗豐,蔣流蘇也心滿意足了。
接下來就等著章瀚倫那邊結束,然後和他一起離開就好。
蔣流蘇沒注意到的是,就在離她不遠的一個地方,一個侍者正朝她走來,眼神還一直掃視著她。
蔣流蘇經過花瓶,下意識的遠離了一點,她當初在片場不小心打碎一個道具花瓶都賠了她幾百大洋,所以她現在對這些東西有陰影,見到了都是繞道走。
但是她目光放在花瓶上,沒有注意到侍者的靠近,蔣流蘇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感覺腳下一個阻力,然後她就站不穩的摔倒了。
後被突然一個推力,蔣流蘇直直的朝著花瓶的方向倒去。
“彭——”
花瓶連著玻璃展覽櫃一起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周圍的人群有一瞬間的安靜,然後他們就看見倒在地上的蔣流蘇,還有她身前的花瓶碎片和比例碎片。
“哎呀!這個花瓶是晚清的青花瓷!這可是古董!得好幾百萬吧!”
人群中突然有一個聲音響起,然後人群的重點就從蔣流蘇身上移開,看著花瓶竊竊私語起來。
什麼?幾百萬!
蔣流蘇臉色煞白,幾百萬把她賣了都賠不起啊!
黃老闆此時有從人群中走出,他看著一地的碎片,臉上一陣肉痛,這是他專門擺出來鎮場子的東西!花了他好幾百萬!
來這個聚會的都是一些剛剛起來的暴發戶商人,大部分家底都不是很厚,所以看見章瀚倫這個正兒八經的商界貴族才會這麼巴結。
同樣的,這麼個好幾百萬的東西,在章瀚倫這個層次的人看起來不算什麼,但是在黃老闆等人眼中還是非常肉痛的。
人群中的沈佳佳看著這麼一出好戲,嘴角餘悅的勾起,晃著酒杯看著蔣流蘇,她倒要看看她怎麼收場。
這麼股窮酸樣,章瀚倫看上她應該也是被她給騙了。
章瀚倫此時也已經從人群中出來,視線裡有一個人影正飛快的穿過人群消失,章瀚倫眼睛眯了眯。
蔣流蘇此時已經自己爬了起來,她沒有時間注意自己被碎片扎破還在流血的手掌,而是把注意力放在碎片上。
“我不是故意的!有人推我!”
蔣流蘇開口辯解,人群中突然響起一個噓聲,“什麼啊!這種場合誰推你啊?不會是看這個花瓶要幾百萬,怕自己賠不起找的託詞吧?”
此言一出,像是水滴入了油鍋,人群頓時炸了,一個個偶都鄙夷的看著蔣流蘇。
“怎麼這種人也會出現在宴會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