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打工(1 / 1)
蔣流蘇左右張望,但是身邊的人都和她距離很遠,像是生怕被她沾染上。
蔣流蘇沒發現推自己的人,知道這次是自己背鍋背定了。
可是幾百萬……她是真的賠不起。
蔣流蘇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章瀚倫目光幽深的看了眼蔣流蘇還在流血的手掌,眉頭皺起。
“多少錢?”
清冷的聲音響起,章瀚倫大步走向蔣流蘇,蔣流蘇只覺身上一重,接著就被一股溫暖包裹。
一股略微有些熟悉的古龍水的味道傳來,章瀚倫把他的外套披在了蔣流蘇的身上。
然後蔣流蘇就覺得手腕一緊,接著她的手腕就被章瀚倫抬起,手掌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章瀚倫皺眉看看,然後看向黃總,“一個花瓶而已,黃總,你的花瓶把我女伴的手傷到了,你就是這種態度嗎?”
黃總這才反應過來,蔣流蘇可是和章瀚倫一起來的!他剛剛怎麼注意力都在花瓶上!
正想開口解釋,章瀚倫臉色就冷了下來,“罷了,一個花瓶玩意兒而已,你到時候自己去章氏拿支票吧,我要帶我女伴看傷去了。”
說著,直接攬著蔣流蘇的肩膀就往外走,蔣流蘇還想說話,但是被章瀚倫接下來的話堵住。
“你還嫌不夠丟臉的話就繼續和他們說。”
蔣流蘇這才乖乖閉嘴,老老實實的跟著章瀚倫出去了。
沈佳佳原本是一副看好戲的態度,但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結局,實在是氣人!
蔣流蘇章瀚倫解圍,和章瀚倫上了車,心裡一路打鼓,非常複雜。
那可是幾百萬……她不可能心安理得的接受的。
“章瀚倫,那個花瓶的錢,我會還你的。”
蔣流蘇說的認真,但是章瀚倫根本沒放在心上,他又不是不知道一個白領一個月工資多少。
蔣流蘇這種情況,不吃不喝一輩子工作恐怕也還不起吧。
所以就沒接茬,上了車直接找到了車上的急救箱,掰過蔣流蘇的手,準備給她上藥。
蔣流蘇見章瀚倫一臉不以為意的模樣,卻覺得心裡漲的慌,一股無名怒火升起。
就是這種態度!這種輕視的態度蔣流蘇看的太多了!
她以為章瀚倫性格奇葩點,但是至少不會輕視她,倒是現在這副態度讓蔣流蘇瞬間失去所有自尊心。
她一把將手抽了回來,手掌痛,但是心裡更痛。
“章瀚倫!你聽見我說的了嗎?我說我會還你的!”
章瀚倫瞪了她一眼,“有志氣是好事,但是你要知道什麼叫量力而行,幾百萬而已,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蔣流蘇眼睛發紅,“我不要你的施捨!”
說著把手藏在背後不讓章瀚倫碰,章瀚倫額頭青筋狂跳,“你趕緊把手給我伸出來!”
蔣流蘇卻直接開門下車,她現在不氣章瀚倫,她氣自己,太沒用了,她什麼都沒有,現在連自尊都被人家當垃圾一樣在地上踩!
章瀚倫一把拉住她,心裡也很氣,“我說你是不是有病?我幫你還了你還不樂意?你就這麼喜歡出醜?”
蔣流蘇咬著牙不說話,章瀚倫眯著眼睛打量著蔣流蘇,眼睛不自覺的放在了她流血的手上,腦中閃過一個想法。
“行,我讓你還,你愛還,就還吧,不過我有個條件。”
蔣流蘇聞言直接轉身看著他,卻被章瀚倫一把拉過手腕。
“你先別動,手上處理完了,我們就來商量你怎麼還你的幾百萬。”
說著章瀚倫毫不留情的用手上的鑷子戳進蔣流蘇的手掌肉裡把碎片挑了出來。
蔣流蘇忍著疼,死死瞪著章瀚倫,心裡已經狂罵起來。
章瀚倫的車駛進一棟豪華別墅,蔣流蘇有些警惕的看著章瀚倫。
不會是她想的那種事吧?要她肉償?那她寧願不還!
章瀚倫先行下車,然後瞪著蔣流蘇,“看什麼看?不認識了?趕緊跟來。”
蔣流蘇自然是認識這裡的,這裡就是她當初當牛做馬的第一根據地,第二根據地當然就是章氏。
跟著章瀚倫進去,章瀚倫躺在一口大客廳的沙發上,指了指桌子。
“看什麼看?倒水!”
似曾相識的情節,還有一模一樣頤指氣使的命令語氣!
蔣流蘇彷彿又回到了那段地獄的生活,她撇過臉,無聲抗議。
章瀚冷哼一聲嘲諷道,“怎麼,不是說要給我還人情嗎?讓你倒個水給恩人都不願意啊?”
蔣流蘇身形頓了頓,然後才不情不願的倒了一杯水放在章瀚倫面前。
章瀚倫冷哼一聲,端起來看了看又放下,看的蔣流蘇又是一陣氣悶。
章瀚倫看著蔣流蘇道,“還記得這裡吧?我要告訴你的就是,你不是要還我錢?但是以你目前的能力,怕是一輩子都別想還上,這樣吧,在你徹底還清之前,你就在我這裡打工還債。”
“什麼意思?我還有自己的工作!”
蔣流蘇才不想放棄自己本身的事業,章瀚倫冷哼,“放心,就當我善心大發,我的意思是,以後你下班以後,來這棟別墅打掃衛生,洗衣做飯,直到你把錢還清為止,反正你也沒有別的才能,所以還是幹老本行比較可靠。”
蔣流蘇下意識就想拒絕,她好不容易才逃離章瀚倫身邊,怎麼可能還往火坑裡跳?
“這可是你自己說完報答我的,我覺得為了照顧一下你的自尊心,我就勉為其難讓你做,或者說,你現在就有錢,直接拿給我也行。”
章瀚倫說著伸出手,蔣流蘇話到嘴邊只能再咽回去。
“好,我答應你……”
最後,迫於現實的無奈,蔣流蘇還是同意了。
說來不就是打掃衛生,洗衣做飯嗎?每天也是下班之後才來,蔣流蘇覺得還能接受。
章瀚倫見狀也就不多說什麼了,看著被自己用紗布裹住的手掌道,“你把手養好再過來吧,我可不想被說是在虐待工人,好了,你可以滾了。”
章瀚倫說著,就直接起身上樓去了,看的蔣流蘇一陣牙癢癢。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來,蔣流蘇下班就要去章瀚倫家打掃衛生用以抵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