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不對勁(1 / 1)
蔣流蘇看著章瀚倫,此時眼底閃爍著恨意,“章瀚倫,只是一年沒見,你還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蔣流蘇咬牙切齒道,章瀚倫從地上起來,瞪著蔣流蘇,“你還沒告訴我一年前為什麼不告而別,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年是怎麼找你的?”
說著章瀚倫就上前一把捏住蔣流蘇的胳膊,手下的力道發狠,在鄭林可面前就可以笑顏如花,面對他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副表情嗎?
心中一想到昨天自己看見蔣流蘇和鄭林可在一起的畫面,章瀚倫就忍不住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加上宿醉,現在腦子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蔣流蘇想要甩開他,“你放開我!”
她現在特別厭惡章瀚倫碰自己,想到自己昨天只是一時善心大發,於是就被這個男人吃幹抹淨,蔣流蘇就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己一巴掌。
叫你犯賤!
“你放開我!別碰我!我們現在可什麼關係都沒有!昨天的事,我就當被狗咬了!”
蔣流蘇已經忘卻了自己這一年積累下來的冷靜,她以為自己再見章瀚倫一定是心灰意冷無動於衷的,但是一顆心卻怎麼也無法如此,再加上經過這毫無緩衝的荒唐一夜,她心裡已經不能平靜。
章瀚倫一把拽住蔣流蘇的手,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被狗咬了?呵呵,很好!
章瀚倫的眼睛逐漸泛紅,他瞪著蔣流蘇,“你不願意被我碰,難道還想把身體留給別的男人?比如,鄭林可?”
章瀚倫咬牙切齒又帶著幾分嘲諷的語氣說完,“和我分手後就去找鄭林可死灰復燃?不對,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忘記過他?你早就想和他在一起了是不是?”
章瀚倫被妒火充斥,已經開始口不擇言起來,蔣流蘇瞪著他,“你少胡說八道!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你也知道我們分手了?我們現在可什麼關係都沒有了!我愛和誰在一起和誰在一起!就算我要和鄭林可在一起,那也一定是光明正大……唔……”
蔣流蘇還沒說完就被章瀚倫兇狠的堵住了嘴,蔣流蘇掙扎起來,但是根本毫無作用,章瀚倫的牽制不只是力量上的碾壓,還有他滿腹的妒火和怒氣!
蔣流蘇勢單力薄,被章瀚倫重新壓制,兩人雙雙躺倒在床上,被子滑落,蔣流蘇只感覺身上壓上一副火熱的身軀。
肌膚相觸的感覺已經滿是陌生,蔣流蘇內心屈辱,她瞪大眼睛,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
為什麼?
章瀚倫此時正暴怒的閉著眼睛兇狠吻著蔣流蘇,蔣流蘇瞪著章瀚倫熟悉又陌生的眉眼,心中只有屈辱。
為什麼?
他們已經分手了!
他已經不屬於她了!
他現在有未婚妻,那個人是沈欣姌!
章瀚倫,你就這麼狠!和我分手還不夠,拿走我的心還不夠,你的未婚妻居然選了沈欣姌。
你就這麼想羞辱我嗎?
章瀚倫此時正吻著蔣流蘇,但是突然一絲現實的味道就在舌尖炸開,章瀚倫皺眉,眼睛睜開,接著就愣住了。
蔣流蘇哭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同時也是一瞬間的事,章瀚倫鬆開了鉗制蔣流蘇的手。
“你……”
章瀚倫忍不住開口,但只是吐露出這一個字就再也說不出話了。
蔣流蘇倔強的撇開頭,眼淚卻還是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
章瀚倫忍不住伸手將蔣流蘇的下巴強硬的掰向自己,“你哭什麼?”
蔣流蘇瞪著他,“章大總裁,我不是你們那個圈子的女人,我也陪你玩不起,我認輸了,你現在既然已經和沈欣姌重新訂婚,那就好好對她,一心一意,別再來招惹我。”
蔣流蘇鄭重其事的說完,章瀚倫卻是一臉茫然,心中也是莫名其妙,什麼叫他和沈欣姌重新定婚?
這個女人居然還讓自己好好對待沈欣姌?
她瘋了嗎?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章瀚倫的眼神也帶著一絲不耐,他冷哼一聲從蔣流蘇身上起來,順便伸手牽起被角遮蓋在蔣流蘇一絲不掛的身體上。
蔣流蘇自嘲的擁著被子起身,這是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了嗎?
也好,以後兩人也算是徹底不相干了,蔣流蘇正要開口讓他滾蛋,章瀚倫卻先一步開口了。
“你別以為你扯上沈欣姌就可以避開鄭林可的話題,我告訴你,鄭林可的事你必須和我解釋清楚!”
章瀚倫說完,蔣流蘇有些奇怪的看向章瀚倫,這人是有多自作多情,他自己都和沈欣姌訂婚了,現在還想管自己的閒事?
“章瀚倫,你別以為我剛剛對你客氣了些就代表我好說話,你現在也算是有婦之夫,還是不要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好,我的事,你也少管!”
蔣流蘇的語氣激怒了章瀚倫,他眯了眯眼睛上期那一把抓住蔣流蘇下巴,“你的事?呵呵,蔣流蘇,我什麼時候同意分手了?我告訴你,只要我沒同意,你永遠都是我的女人!只要是我的女人,我就絕對不會允許別的男人覬覦!”
章瀚倫說的不可一世,蔣流蘇彷彿又看見了一年前那個霸道的傢伙,她扭頭避開章瀚倫的手。
“你少自以為是,我告訴你,我們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你現在再次訂婚,我也可以找新的男人!你管不著!”
蔣流蘇幾次提到訂婚,雖然此時章瀚倫被蔣流蘇剛剛說要找新男人的話氣的不輕,但是也抓住了蔣流蘇話裡的重點。
“我沒訂婚!我也沒和你分手!你別想著從我身邊逃開!沈欣姌還是什麼張欣姌都和我無關!你別想往我身上栽贓!”
說著章瀚倫一把將蔣流蘇攬進懷裡,姿態霸道,“同樣的,你也不許有其他男人,你的男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兩人此時眼神相接,蔣流蘇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她看得出來,章瀚倫沒有說謊,那……
“你真的沒和沈欣姌訂婚?”
蔣流蘇還是不確定的問了一句,章瀚倫卻是狠狠的把蔣流蘇往懷裡攏了攏,“沒有!”
鼻尖傳來蔣流蘇熟悉的芬芳,章瀚倫心裡稍微安心了一些,天知道這一年他有多想念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