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和好(1 / 1)
蔣流蘇此時卻是呆住了,如果章瀚倫沒有說謊的話,那……
蔣流蘇突然愣住,章瀚倫也發現了,搖了搖蔣流蘇的胳膊,“你發什麼呆?”
蔣流蘇搖了搖頭看著章瀚倫,“沒事。”
雖然這麼說,但是蔣流蘇明顯一臉有事的樣子根本瞞不過章瀚倫,章瀚倫不喜歡這種被瞞著的感覺,就像一年前蔣流蘇不告而別一樣,他不爽。
“你看你的表情,說,到底怎麼回事?”
章瀚倫質問,接著突然想到剛剛蔣流蘇一直在說自己和沈欣姌訂婚的事,對了,訂婚!
“你剛剛怎麼一直說我和沈欣姌訂婚了?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
章瀚倫瞪著蔣流蘇,這一年間沈欣姌確實一直在糾纏他,但是他滿心只想找到蔣流蘇,根本沒工夫搭理她,難不成那個女人揹著自己做了什麼?
心中帶著這個疑惑,章瀚倫就更加忍不住想要知道真相了,但此時的蔣流蘇已經清醒過來,腦中的混亂也被她收拾乾淨。
抬頭看向章瀚倫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和他的姿勢有些難受,蔣流蘇耳根泛紅,“你先起來,別靠著我。”
蔣流蘇皺眉推拒著章瀚倫,章瀚倫此時也反應過來,但是他也沒推開,卻被轉移了注意力。
“我怎麼就不能抱你了?說,一年前為什麼不告而別?”
蔣流蘇心裡將自己剛剛頓時生出的疑惑暫時壓下,聽見章瀚倫這話,瞪著章瀚倫道,“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你給我讓開,我們已經分手了!”
蔣流蘇說著就開始生氣了,章瀚倫剛見關係好不容易緩和自然不想就這麼離開,一把將蔣流蘇攬的更緊。
“是我在問你,而且我也沒同意你說要分手的事,不算!”
章瀚倫霸道的宣言,蔣流蘇瞪著他,“你說不分手就不分手?那一年前我去找你你為什麼不見我?難道還不是預設了?”
蔣流蘇說完,章瀚倫想到自己一年前避開蔣流蘇的舉動,現在回想起來就幼稚的要死,心裡也多少有些悻悻。
嘴上稍微服軟,“我那時是氣昏了,但是無論如何你也不能不告而別!”
前半句章瀚倫還是帶著些許抱歉的意味,但是後半句又開始理直氣壯的指責起蔣流蘇起來。
蔣流蘇皺眉,“我不和你說,你先出去!”
蔣流蘇說著一邊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被子,章瀚倫見狀還是不想走,蔣流蘇則是下最後通牒,“你要是現在不出去,以後就別想見我了!”
聽了這話,章瀚倫先是一喜,蔣流蘇這麼說也算是承認自己剛剛沒有分手的宣言了,誤會也算是解除了。
不過聽到後半句威脅,章瀚倫又是一陣鬧心,蔣流蘇實在是會抓他的軟肋,居然威脅他!
這個女人!
章瀚倫低頭和蔣流蘇對峙,蔣流蘇一點沒有懼意的迎上章瀚倫的視線,兩人對視幾秒,刀光劍影間,章瀚倫突然快速上前傾蜻蜓點水般吻了蔣流蘇一下。
接著撫摸蔣流蘇的臉,“等會再找你算賬!”
說完這才裹著浴巾出去,蔣流蘇咬牙,臉色紅了起來。
浴室響起一陣水聲,蔣流蘇此時就站在淋浴下衝澡,腦海中卻是想起剛剛自己和章瀚倫的對話。
“我沒有和沈欣姌訂婚!”
章瀚倫的話還彷彿在耳邊,蔣流蘇抹了一把溼潤的臉,接著緩緩睜開眼見,陷入沉思。
耳邊的水聲彷彿也漸漸遠去,她眯了眯眼,腦中不由回想起一年前自己剛剛去M國後收到的鄭林可的一條資訊。
“章瀚倫和我表妹沈欣姌重新訂婚了,流蘇,你別太難過了,這是章家和沈家的意思。”
蔣流蘇想到這條資訊,心裡就是一陣難受,她想到當初自己剛剛接到這條資訊的時候,自己好像心都要碎掉了。
自己剛和章瀚倫分手不久,他就重新訂婚,好像在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感情就這麼隨風而去,真正在意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不過慶幸的是,章瀚倫剛剛說他並沒有和沈欣姌訂婚,那麼一年前鄭林可給自己發的那條資訊是什麼意思?
後來她也和鄭林可有過通話和聯絡,但是鄭林可都沒有提起過這茬,她因為傷心也不主動說起這件事,現在得知章瀚倫根本沒和沈欣姌訂婚,再聯絡那條資訊,事情就越發複雜起來。
難道鄭林可在騙自己?
蔣流蘇腦中閃過這個念頭後,接著馬上搖了搖頭想要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不可能!”
她相信鄭林可不是這種人,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才是,對了,肯定有誤會。
其實也有可能是沈欣姌欺騙鄭林可她自己和章瀚倫訂婚了也有可能啊?自己不就被騙了?
蔣流蘇想到自己也被沈欣姌當面說過這件事,也就釋懷了,但是那條資訊的事,不能就這麼敷衍的算了,她要找鄭林可問清楚。
客廳。
“沈欣姌敢揹著我造謠?”
章瀚倫此時拿著手機,臉色有些難看,對面不知道又說了什麼,章瀚倫的臉色更加黑了幾層。
“行了,知道了,你繼續盯著!”
章瀚倫咬牙掛了電話,心中惱怒,他居然被一個女人算計了!
章瀚倫回頭頓住,蔣流蘇此時擦著頭髮站在章瀚倫面前,發現章瀚倫臉色不好看,挑眉,“怎麼了?”
章瀚倫上下打量了一眼蔣流蘇,蔣流蘇此時剛剛沐浴完,長髮是溼的,玲瓏有致的身材裹著浴巾,章瀚倫總覺得蔣流蘇似乎哪裡變了。
蔣流蘇也察覺到章瀚倫的視線似乎過於火熱,微微皺眉,“我去換個衣服。”
剛剛轉身,手腕就被抓住了,蔣流蘇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就被人一把攬進懷裡了。
“你幹什麼?”
後背是熟悉火熱寬厚的胸膛,蔣流蘇還是稍微有些不能適應,章瀚倫聞著滿鼻的幽香,又心猿意馬起來。
“不用換了,就這樣吧。”
說完還舒服的謂嘆一聲,溼熱的鼻息打在蔣流蘇的脖頸上,蔣流蘇身上一個激靈,趕緊從章瀚倫懷裡掙出來。
“行了,你剛剛在和誰說話?臉色這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