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死纏爛打(1 / 1)
接下來的時間,章瀚倫依舊把蔣流蘇的話當做耳旁風,如果蔣流蘇不喜歡,那就直接不做,但是接下來換換其它的方式來做。
總之他就是要用盡自己的所有辦法來討好蔣流蘇,這一點讓蔣流蘇無奈的要死。
“這個東西你要少吃,現在你要多吃一些水果,這些甜品吃太多,人會變傻的。”
章瀚倫將蔣流蘇手裡一直吃不停的蛋糕,搶了過來,然後給她洗好水果,切好端到蔣流蘇的面前。
蔣流蘇有些無語,她瞪著章瀚倫,“我就吃個蛋糕,你也不讓,你把蛋糕還給我。”
蔣流蘇伸手朝著章瀚倫要蛋糕,章瀚倫皺了皺眉,”都說了不讓你吃這麼多的甜品了,不是捨不得,是你現在整天窩在醫院,又不運動,吃太多了,長肥了,我看你怎麼辦。”
“長胖了又怎麼啦?你還嫌棄我不成。”
蔣流蘇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脫口而出,直到她說完的時候她才感到後悔。
章瀚倫聽到這話笑了笑,“當然不嫌棄,你繼續吃。”
章瀚倫聽到蔣流蘇這下意識的撒嬌語氣,整個人心情舒暢,所以將蛋糕還給了蔣流蘇。
蔣流蘇可是紅著臉,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對章瀚倫說出這種話,這種話不是應該熱戀中的情侶才會說的嗎?
難道她真的淪陷了?
蔣流蘇一度不敢看章瀚倫,這一點讓章瀚倫更加得意,他就不相信自己這樣持之以恆下去,蔣流蘇會不動心。
傍晚就是鄭林可準時來探病的時間,鄭林可帶著他滿滿的心意到了醫院,發現蔣流蘇果然好好的在她的病房呆。
鄭林可高興的將他帶來的東西拿到了蔣流蘇的面前,“這是你愛吃的西屋蛋糕,怎麼樣?今天在醫院待著無聊了吧?我專門給你買來的,趕緊吃吧。”
鄭林可一邊說一邊把他帶過來的蛋糕開啟,蔣流蘇在看見那個蛋糕的時候張了張嘴,不過她最後都沒有說什麼。
她總不能跟鄭林可說她已經吃過了吧,真是要死了,早知道鄭林可會給她帶蛋糕,她剛剛就不吃章瀚倫的蛋糕了。
現在又要吃鄭林可蛋糕,一天她塞了兩個蛋糕進去,搞不好第二天真的會長十斤。
蔣流蘇下意識的看著那個蛋糕嚥了咽口水,鄭林可回頭的時候就發現蔣流蘇的這個動作,還以為她是饞的,於是將他切好的蛋糕放在蔣流蘇的面前,接著輕易的捏了捏蔣流蘇的鼻子。
“趕緊吃……”
鄭林可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剛剛蔣流蘇躲開了他的動作,僅僅是因為這一舉動,尷尬的氣氛在兩人之中蔓延。
“怎麼了?”
鄭林可有些詫異的看著蔣流蘇,蔣流蘇看著鄭林可有些心虛,她剛剛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大,可是她並不希望鄭林可碰自己。
“我沒事啊……就是你剛剛在切蛋糕,搞不好還沾著奶油,誰知道你會不會整我?”
蔣流蘇突然理直氣壯的說了一句,可是鄭林可瞭解蔣流蘇,他知道蔣流蘇是那種越是心虛越會和人家理論的那種。
所以他知道現在雖然蔣流蘇表現得無懈可擊,但其實是漏洞百出。
蔣流蘇有事瞞著他。
這是鄭林可最後下的結論,但是他看著埋頭苦吃的蔣流蘇,一時間也不好問出口。
於是只好拉過板凳坐在床邊,然後喂蔣流蘇撥著橘子,“好,都是我的錯,我給你剝個橘子賠罪,你趕緊吃吧。”
鄭林可寵溺的看著蔣流蘇,蔣流蘇則是在鄭林可寵溺的眼神中越來越慌,為什麼她突然覺得自己良心好痛?
鄭林可將橘子剝好之後放在了蔣流蘇的手上,他拉蔣流蘇的手的時候,蔣流蘇下意識的就想抽回手。
但是這個時候她突然回過神,然後僵著身子讓鄭林可牽,鄭林可自然發現了蔣流蘇的異樣。
但是他並沒有點破,看來蔣流蘇果然是有事情瞞著他,不然今天為什麼表現的這麼反常?
他知道蔣流蘇是那種如果認定不說的,她就絕對不會開口,看來只能他自己來查了。
鄭林可陪著蔣流蘇吃了晚飯才走,他收拾了一屋子的垃圾雜物,然後走到床邊抬手,摸了摸蔣流蘇的頭頂。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蔣流蘇看著鄭林可的動作心中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要走了,她笑了笑點了點頭,“你路上小心。”
鄭林可點了點頭,隨後就推門出去了,蔣流蘇看著鄭林可離開,然後下床開啟病房的門左右看了看,果然沒有發現鄭林可的蹤跡,這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蔣流蘇回到自己的病房,四仰八叉的坐在了沙發上,然後拿起了手機,想了想給章瀚倫發了一條簡訊。
“我想吃鳳爪。”
蔣流蘇發完這條簡訊就笑眯眯的將手機放回了桌子,最近章瀚倫對自己百依百順,她知道自己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要求,對方一定會滿足自己。
果然過了一會兒,章瀚倫就提著東西進了病房,“你可真是會大材小用,讓我從公司急匆匆的趕來給你買鳳爪。”
蔣流蘇撇了撇嘴,“還不都是你們兩個的蛋糕弄得,沒想到他今天也會給我買蛋糕,中午才吃了你一個蛋糕,然後他下午又給我買了蛋糕,我都快膩死了,現在要吃一點鳳爪解解膩,你說是不是你的錯?”
蔣流蘇一邊吃著鳳爪,一邊看著章瀚倫指責他,章瀚倫聽說鄭林可下午來了,還給蔣流蘇帶了蛋糕,他有些不高興的皺眉。
“既然你不想吃就不要吃了,誰讓你那麼貪心,要吃兩個人的蛋糕?以後你就吃我一個人給你帶的東西就行了。”
蔣流蘇聽見這話放下了鳳爪,“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你別忘了現在我們兩個是什麼身份,他才是我未婚夫,你只是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備胎。”
章瀚倫聽到這話瞪了眼睛,“什麼叫我是備胎?”
蔣流蘇笑了笑,“難道你不是嗎?我趕都趕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