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備胎(1 / 1)
“你的臉皮都堪比城牆了,你現在已經知道我和對方已經訂婚了,現在還整天對著我獻殷勤,一個瘋狂的追求者,不是備胎是什麼?”
看的出來,蔣流蘇只是在開玩笑,章瀚倫挑了挑眉,“我是備胎又怎麼樣?你還不是更喜歡我這個備胎一些?不然你和他訂不成婚的時候,你當時就應該會哭了。”
被章瀚倫說中心事,蔣流蘇挑了挑眉,然後閉口不言,只是悶頭吃著鳳爪。
章瀚倫見自己把蔣流蘇懟的無話可說,這才高興起來,然後坐在蔣流蘇的面前給她倒牛奶。
兩人都沒有意識到,他們的對話被偷聽了,此時病房外,站在病房門口的鄭林可一臉震驚,他沒有想到章瀚倫居然和蔣流蘇已經熟悉到了這種地步,他更沒有想到的是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章瀚倫又回到了蔣流蘇的身邊。
而且看現在兩人的相處模式,蔣流蘇好像已經原諒了章瀚倫!
怎麼可以!
現在他才是蔣流蘇的未婚夫,章瀚倫應該已經是過去式了,他們兩個怎麼會又攪和在一起的?
再說了,就算平時自己在公司,醫院這邊也有蔣爸爸蔣媽媽陪著蔣流蘇,章瀚倫到底是怎麼見縫插針插進來的?
聽著病房裡面的歡聲笑語,鄭林可咬牙切齒的離開了,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章瀚倫這次離開醫院的時候心情非常愉悅,他沒有想到自己和蔣流蘇的進展會這麼神速。
想到自己現在還能夠把蔣流蘇追回來,章瀚倫就感到一陣陣的慶幸。
章瀚倫正準備去取自己的車的時候,突然一個人攔在他的面前,章瀚倫看清了來人的樣貌,他笑了笑,“怎麼。”
“什麼怎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鄭林可發現對方並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他皺了皺眉,然後看著章瀚倫冷聲道,“我來幹什麼,你應該心裡最清楚!你為什麼還要纏著流蘇?”
“我跟你開門見山,我不希望你再出現在流蘇的面前,請你離她的生活遠一點!”
“蔣流蘇現在好不容易恢復了平靜,你不要再繼續打擾她的生活!”
章瀚倫聽見鄭林可這麼說,笑了,眼中的笑意沒有達到眼底,漸漸的被冰冷的寒氣所取代。
他冷哼了一聲,看著鄭林可說,“你要是不出現,我還不打算去找你,可是你現在居然出現了,那我就要跟你好好說說蔣流蘇的事了。”
章瀚倫說著上前一步,和鄭林可面對面,“我和流蘇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一個外人來插手,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多了嗎?”
“就算我和流蘇有什麼矛盾,那也是我們自己應該處理的事情,可是你橫刀奪愛,算什麼本事?”
“趁著流蘇失意的時候假裝她的男朋友,你不覺得你很無恥嗎?”
章瀚倫沉著臉看著鄭林可,鄭林可沒想到章瀚倫會這麼理直氣壯的指責自己。
鄭林可冷笑了一聲,“你說我趁虛而入?那我倒想問問你,當初如果你不拋棄流蘇,我怎麼可能有機會趁虛而入?”
章瀚倫聽到這話,身上的怒氣一下子升了起來,他上前狠狠的拽住了鄭林可的衣領,湊到了鄭林可的面前。
瞪著眼睛說,“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拋棄流蘇了?要不是你在中間挑撥離間,我和流蘇怎麼會這麼尷尬?變成現在這般模樣!說起來都是你的錯!”
鄭林可將章瀚倫的手一根一根的掰開,然後冷笑了一聲,“現在你是在推卸責任嗎?如果你不和別的女人亂來,還有了孩子,流蘇至於這麼生氣,然後要離開你嗎?”
“明明都是你自己的原因,你不承認就算了,難不成這些罪名你也想賴在我身上?”
鄭林可說完一把將章瀚倫推開,章瀚倫站穩了身體,然後,冷笑的看著鄭林可。
“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樣,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樣的話,為什麼現在流蘇又要和我在一起呢?”
章瀚倫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得意,還有一絲隱隱的炫耀,鄭林可好像是被戳到了痛處,他想到了,今天在病房門口聽到了章瀚倫和蔣流蘇的話,一下子就怒了起來。
他瞪著章瀚倫道,“那還不是因為你耍了手段!如果你不出現在流蘇的身邊,她絕對不會在看你一眼!”
“憑什麼就不讓我出現在她的身邊?你搶走了屬於我的那一段日子,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居然敢把流蘇的行蹤隱藏起來,你還想要將流蘇佔為己有!”
“你嘴裡說著愛流蘇,可是你卻只是在自私的為自己著想!”
章瀚倫怒氣衝衝的看著鄭林可,一時間新仇舊恨湧上心頭,他一想到蔣流蘇離開自己那段時間,都是跟著鄭林可這個男人在一起,他就忍不住的發酸。
鄭林可沒想到自己會被章瀚倫教訓,章瀚倫有什麼資格教訓他?明明蔣流蘇的那些傷害都是章瀚倫帶來的。
鄭林可看著章瀚倫認真的說,“章瀚倫我警告你,流蘇現在是我的未婚妻,請你不要再出現在她的身邊,不然我不會對你客氣的!”
章瀚倫勾了勾唇,掀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是嗎?你確定是這樣嗎?”
“她是你未婚妻,只不過是你和她父母編造了一個謊言,我想,你看起來你也不笨,你應該知道你和我之間流蘇會選擇誰。”
“她愛的人是我,她根本就對你沒有感覺,否則她怎麼會在得知你們兩個是未婚夫妻的時候,還這麼心安理得接受我的好意?你難道不覺得你在她心目中一點位置都沒有嗎?”
章瀚倫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戳著鄭林可的胸膛,鄭林可憤怒的看著章瀚倫一臉不相信。
“你不用刺激我!我告訴你,我和流蘇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嘴。”
章瀚倫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我根本不想管你們之間的那些破事,因為跟我無關!”
“我關心的只是流蘇對待我的態度,我只要知道她愛的男人是我就行了,而你,只不過是一個一廂情願的可憐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