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玩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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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對於傅景川所謂的條件還是很感興趣的。

“好啊,傅二少先說說你的條件是什麼,我蘇晚從來不會答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很簡單,我要你幫我盯著傅景恆。”

蘇晚擰了眉頭,她上前探了探傅景川的額頭:“你沒事吧?我說了,我不想摻和你們傅家的事情,我們的合約上也寫的很清楚,我需要離你們傅家的人遠一點。”

“誰說要你盯著他就是要你靠近他了?”

傅景恆的身上沒有那麼幹淨,可是傅景川派出去的人查回來的東西都是明面上的東西。

蘇晚可能就不一樣了,她從來都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不惜用自己的婚姻作為賭注來換蘇家的股份,傅景川相信她有的是法子能查清傅景恆私底下的動作。

“傅二少,我再說一次,我甲嫁進你們傅家圖的不是你們傅家的好處,是我們蘇家的好處,你們傅家兄弟兩個的事情還是自己解決吧。”

她拎起了自己扔在床上的包,頭也不回的朝外走:“爺爺問起來就說我回去了。”

傅景川轉頭看著她的背影,怎麼看怎麼都感覺這蘇晚和那些費盡心思想要往他身上貼的女人不一樣。

他傅景川接觸的女人,哪一個不是聲嬌體軟小/白/兔一樣的,就像葉晶晶那樣,這蘇晚,分明就是一顆油鹽不進的小辣椒。

“盯著太太,不管她去了哪裡都第一時間給我彙報訊息。”

蘇晚走了之後傅景川也沒有在家裡待。

春欲晚和北庭那邊都是一大攤子的事,他這幾天難得有空,難免要多跑兩趟。

春欲晚頂層的辦公室裡,傅景川點了一支菸問助理:“怎麼樣?葉家的人老實了麼?”

“果然啊傅總,小秦總一出手葉家就老實了,不過...”

傅景川看了自己的助理一眼問:“不過什麼?”

“不過這葉家出事跟蘇小姐受委屈的時間太近了,前腳蘇小姐那邊受了委屈,咱們後腳就停掉了和葉家所有的合作,負責人也是拖著才去見了葉總那邊,現在外邊都流傳其實蘇小姐一直愛著的都是小秦總,還說...”

傅景川笑了一聲。

蘇晚配秦越?

算了吧,秦越可沒有那個好牙口能嚼得動蘇晚。

“還說什麼?”

助理瞥了一眼傅景川的臉色才敢接著說:“還說您和蘇小姐還有小秦總之間實則是...三角戀...您和小秦總爭奪蘇小姐,最後您勝出了。”

傅景川微微挑眉,很好,還傳的有頭有尾的。

既然有人傳這訊息,就證明有人放出這訊息。

這訊息不僅是把他的名聲給搞臭了,還連帶給蘇晚安了一個腳踩兩條船的鍋。

這事非是有心人做不出來。

“知道這訊息是誰放出去的麼?”

助理還沒有回話,傅景川的手機就響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秦越在電話裡神神秘秘的問傅景川:“我靠,你猜我在零度看見誰了?”

零度,海城有名的玩得開的酒吧。

秦越這種人會出現在那裡並不奇怪。

“蘇晚?”

傅景川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答就給猜中了。

傅景川捏了捏她的眉心,這個蘇晚還真是沒有老實的時候,傳聞說她和秦越有一腿,她就偏偏往秦越身邊靠。

“我知道了。”

傅景川掛了電話給了助理一個眼神:“山鳥那邊的人都開了吧。”

助理不可思議的看著傅景川:“開...開了?那邊的兄弟可是跟了您很久了。”

傅景川將煙按滅在了菸灰缸裡:“跟的再久辦事不力也沒必要留著。”

山鳥正是傅景川手底下的人,是他派去盯著蘇晚的人。

現在蘇晚去了哪裡他都是從別人的口中先聽說的,這樣不得力的助理即便是跟在他身邊十年八年都沒什麼作用。

“可是傅總,那邊的人要是開了的話該把他們安置在哪?”

傅景川起身的同時看了自己的助理一眼:“我這是做慈善的麼?我開完人還要管他們的安置問題?”

助理知道自己問了愚蠢的問題,傅景川發了火,他也不敢再說話。

“傅總,您這是要去哪?我讓人給您備車。”

“零度。”

當然是得去力破緋聞了。

傅景川一邊往外走一邊道:“秦越和蘇晚的事是蘇晴和葉近瀾那邊放出去的吧?葉家人既然這麼不老實的話,不如就再給葉家添一把火,我看他們最近還是太閒了。”

傅景川玩的花歸玩的花,他可不想這樣的事情滿天飛,尤其還是和秦越那個傢伙。

跟他搶喜歡的人?

開什麼玩笑,傅景川可不覺得自己有哪裡會輸給那個傢伙。

傅景川的車才停在零度的門口,裡邊的人就收到訊息說傅家的二少爺來了。

他下了車徑直往裡走,看都沒看一眼旁邊的服務員:“不用特意安排,我是來找秦越的。”

到了秦越的卡座,秦越遞了他一杯酒,朝不遠處的舞池揚了揚下巴。

“我說你小子還真是好福氣啊,嫂子那麼漂亮,看看那舞池裡多少人為她著迷啊,就那男的,在那邊盯嫂子半天了。”

傅景川一隻手拍在秦越的腦袋上:“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那是葉近瀾,你不認識?”

秦越嘴角略微抽/動:“我就說麼,誰頂著腦袋上的傷口來這種地方玩啊。”

傅景川抿了一口酒看著坐在不遠處卡座上的葉近瀾。

葉近瀾起身,他去了一處空的但明顯是有人坐的卡座坐下了。

他微微彎著身子。

傅景川的角度看不清他究竟做了什麼。

秦越微微挑眉:“哎,你們兩口子挺有趣啊,你跟他妹妹,你老婆跟他,我說這葉家人都讓你們給內部消化了。”

傅景川將酒杯放在了桌上,他回頭看了秦越一眼,面無表情的開口:“這玩笑並不好笑。”

他起身,秦越叫了他一聲。

“哎!我就是一時嘴上沒有把門的!不至於生氣吧!你要去哪啊!景川!”

音樂聲震耳欲聾,傅景川沒有回頭,不知道是真的沒有聽見秦越的問題還是聽見了根本不想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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