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黑鍋(1 / 1)
蘇晚今天來零度自然也不是來吃喝玩樂的,她剛到蘇氏,蘇氏這邊的人自然是不會向著他的,蘇晚要想知道什麼還是要從別人的嘴裡往外套的,比如和蘇念山做了幾年生意的方天。
方天這人年過五十,除了好色沒別的愛好了,蘇晚叫了幾個小姑娘陪著,自己又被拉過去了。
“方叔,我爸跟您這幾年的生意往來都是這個價格,那我們蘇家還沒賠個底掉啊?”
蘇念山從前年開始就給了方天那邊低價,明顯是有清庫存走量的意思了,蘇晚接觸不到蘇氏和那邊的合同資料,也只能從方天的身上下手。
方天被灌了幾杯酒,這會兒的眼神直往蘇晚的身上飄。
坐在蘇晚卡座上的傅景川是沒有在意到這些的,他將視線落在了桌上的酒杯上。
蘇晚今晚的宴請明顯是花了大價錢的,這桌子上的東西加起來都能頂一輛小代步車的錢了。
傅景川連連搖頭,人人都說他傅二少玩的花,看來這傅二太太玩的比他還要花了。
桌上零零散散要有七八隻酒杯了,其中一隻杯子就在主位的旁邊。
傅景川並沒有拿起來仔細端詳,酒吧的燈光明明滅滅,在這種地方混了這麼久的傅景川一眼就瞧見了杯沿上的東西。
葉近瀾不會平白無故的換位置,更不會只在這無端的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看來這是把在蘇家從他身上收到的委屈全都發洩在蘇晚的身上了。
傅景川擰著眉看著在舞池裡還什麼都不知道的扭著身子,附在男人耳邊將話的蘇晚。
在蘇晚離開傅家之前,她已經將話講的很清楚了,她不圖傅家的東西,也並沒有打算和他成為盟友,她的態度是中立的。
傅景川想自己這樣幾次三番幫她實在是沒什麼必要。
搞不好蘇晚就等著這一天呢?
傅景川坐在位置上,他微微擰眉之後起身走了。
舞池裡聽著音樂感覺更大聲了,方天又在蘇晚的背上摸了兩把,把蘇晚噁心的夠嗆,蘇晚只能假笑:“方總,我有些累了,不如我們坐過去聊聊吧。”
方天的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掃視。
蘇晚只當沒有看見。
她要知道蘇念山究竟為什麼給了方天低價,就只能從方天的嘴裡套,方天不管對她做出什麼事情,她都只有忍著的份。
蘇晚在心裡罵了一句錢難賺屎難吃。
蘇家的秘密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有弄清楚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才算是真正的掌握了蘇家。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蘇晚看不進眼睛裡。
她想要的事整個蘇家。
是乾乾淨淨的,絕對不會被別人分走的蘇家。
卡座上,方天使勁的往蘇晚跟前湊,蘇晚端了酒杯剛要喝酒就察覺了一些不對勁。
這酒杯上是有獨特的花紋的,酒杯外壁上刻著一條蛇,她記得自己走的時候刻意將蛇頭朝著舞池的方向的,可是現在蛇頭竟然是朝著她的方向的。
蘇晚下意識的朝周圍看了一眼。
周圍沒什麼異常,只有一個穿著西裝離開的男人。
蘇晚的視線不自覺地被那個背影給吸引了。
傅景川?
蘇晚看著杯裡的酒,她咬牙。
——還真夠惡劣的,就是不答應結盟而已,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麼?
剛剛離開的傅景川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剛剛替人背了黑鍋。
他離開蘇晚的卡座之後就去了洗手間,他正洗手的時候聽見隔間裡有人打電話。
“小晴,東西我已經放進去了,但是我覺得這樣做不太好吧,萬一晚晚出了什麼事情的話...”
“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麼,我當然不是心疼她了,我就是心疼你,那蘇晚是個什麼性子啊,她要是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我們做的,她還不得劈了我們啊?”
咣——
葉近瀾的話音才落,隔間的門被傅景川一腳踢開。
傅景川踹倒的門險些砸在葉近瀾的身上,葉近瀾被嚇了一跳,隔間狹小,他閃躲之中差點一腳踩進了便池裡。
“我就說今天這洗手間味道怎麼這麼大,原來是葉總在這裡開腔。”
葉近瀾腦袋上的傷口還沒有好,瞧見傅景川的時候就像小鬼見了閻王一樣。
儘管這傅景川人吊兒郎當了一點,但好歹這也是傅家的二少爺,葉家和盛世的生意往來已經在他的手裡給斷掉了,葉近瀾也不敢貿然行事了。
“景川...”葉近瀾藏了手機笑的有些尷尬:“你...你怎麼在這啊。”
傅景川站在門外看著裡頭的葉近瀾。
他難免為蘇晚的眼光可惜。
蘇晚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看上葉近瀾這麼個貨色呢。
“蘇晴讓你做了什麼?”
葉近瀾連連搖頭:“什麼?景川,你在說什麼啊,你姐姐怎麼會讓我做什麼呢。”
傅景川咬了咬牙:“看來你們在蘇家挨的罵還不夠啊。”
他伸手將人從隔間給扯出來了。
他的力氣足夠大,葉近瀾又不敢反抗,他輕而易舉就將葉近瀾給扯出來了,他扯著人走出洗手間,在拐角處正好碰上了端著酒的蘇晚。
蘇晚看到眼前的場景,難免有些驚訝。
“景川,怎麼跑到這來了?”
即便心裡對傅景川有成噸的怨恨,蘇晚還是要在葉近瀾面前跟傅景川把戲做足的。
哪怕是為了臉上好看。
但傅景川似乎是沒有給她面子:“我現在沒空。”
蘇晚一把扯住了傅景川的衣領:“咱們兩個的事情還沒有完,你和葉近瀾之間又是怎麼了?”
傅景川回頭看了一眼葉近瀾,他笑了笑,笑的格外瘮人:“葉先生非要找死,我只好滿足他這個願望。”
傅景川打量了蘇晚一眼:“你沒事?”
蘇晚將手裡的那杯酒放在了一邊的窗臺上,她意有所指的問傅景川:“你覺得我會有什麼事呢?”
傅景川點了點頭:“沒事就好,我等會兒讓司機送你回去。”
說完。傅景川連拉帶拽的將葉近瀾給帶走了。
夜晚,微涼的海風吹的葉近瀾腦袋有些轉不清楚。
“景川!景川!咱們將來好歹也是連襟!你這樣對我你以後還怎麼跟晚晚回蘇家啊!景川!你放我出去!”
鐵製的籠子遭到拍打發出駭人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