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把這件事情鬧大(1 / 1)
從傅家出來,傅景川坐上車子之後給蘇晚打了一通電話。
終於,這一通沒有再像之前一樣無法接通。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傅景川忽然就沒了在傅家面對老爺子和傅景恆時候的一身戾氣,而是柔軟了語氣之後問道:“老婆,你去哪裡了,怎麼不接我的電話?”
蘇晚並沒有直接責怪傅景川昨天晚上去夜色的事情,而是問道:“你現在在哪裡?我有事情跟你說。”
傅景川立刻可憐巴巴的說道:“我現在就回家,剛剛爺爺把我叫回家,指著我好一通罵,我委屈死了,我回家之後還要想辦法怎麼發一個公告。”
蘇晚沉了一口氣之後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很快就有一個解釋了,不過我覺得我們還是先聊聊比較好。”
她將最後幾個字咬的格外的重,傅景川連話都不敢說了,只能唯唯諾諾的開口:“老婆我回家等你。”
掛了電話,開車的司機看了一眼傅景川。
傅景川登時蹙起了眉頭,他問道:“看什麼?沒見過?”
司機先是點頭,在傅景川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之前又搖了搖頭。
當然沒見過了,這麼唯唯諾諾的傅二少,別說是他的司機了,可能就連他爺爺都沒有見過。
傅景川回家之後蘇晚已經在家了。
保姆阿姨幫傅景川開門的時候還用眼神示意他了一下,傅景川笑嘻嘻的喊了一聲老婆。
坐在沙發上的蘇晚連頭都沒有回。
傅景川笑嘻嘻的走進去,蹲在了蘇晚的腳邊。
蘇晚雙手環胸冷眼看了他一眼之後問道:“傅總在外邊的時候不是挺兇的麼?怎麼回了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傅景川笑眯眯的說道:“外邊又沒有老婆。”
蘇晚將自己的手機扔在了傅景川的面前,並沒有讓人起來的意思。
她朝阿姨招了招手,阿姨很快從廚房抱出來了一顆榴蓮,是還沒有扒殼的榴蓮。
傅景川看著那些尖銳的刺,喉結難免上下滾動了一下。
蘇晚一腳蹬在傅景川的胸口:“你看我幹什麼?手機裡有一份錄音檔案,自己開啟聽,聽過之後自己決定怎麼辦。”
傅景川明知故問:“老婆,什麼錄音檔案啊?”
蘇晚只是一個眼神,傅景川就不敢裝傻了。
傅景川已經想象到了自己等會兒跪在榴蓮殼上聽錄音的樣子。
蘇晚一邊自己扒著榴蓮一邊說道:“傅景恆這麼久了都沒有變成個謹慎的人,這一次看來他也是急了,不然不會想到用錢收買人去曝你的這種新聞的事情。”
傅景川聽過之後連連點頭:“老婆說的對。”
蘇晚白了他一眼之後問道:“所以你昨天晚上為什麼要去夜色?”
傅景川豬呢比點開錄音的手在蘇晚這樣問完之後就頓住了。
他老老實實的蹲著之後說道:“顧城是從夜色出去之後雅雅才出的事情,老婆和我大舅哥不是也懷疑顧城是在夜色和什麼人勾結之後才有了這樣的主意麼,所以我回來就是想要查他究竟是在夜色接觸了什麼人。”
傅景川咬了咬牙之後又說道:“不過你知道的,我和秦越哪來的什麼本事能把自己的人鋪到夜色裡邊去啊。”
他急著甩鍋:“這都是秦越那個王八蛋想出來的主意,我只能跟他去了,不過還算是沒有白去,已經查清楚了,顧城在夜色那天晚上是隻有夜色的老闆和他見了一面。”
蘇晚擰眉問道:“夜色的老闆?”
傅景川點了點頭,他也沒有想到,所有的事情繞到最後竟然困在了一個小小的夜色身上。
昨天晚上他和秦越在夜色一擲千金,就為了能見一見夜色的老闆,不過最後還是因為老闆只見VIP客人,並且老闆昨天晚上並不在夜色而沒能成行。
傅景川隱約覺得這夜色的老闆應該並不僅僅是單純的想要幫助顧城從而在顧城的身上弄到些什麼好處。
蘇晚問道:“所以你知道夜色的老闆是誰了麼?”
傅景川連連搖頭:“我連是誰在我背後下的這狠手都要靠老婆才能查出來,我沒有老婆是不行的,要是沒有老婆幫我,我怎麼能查出來夜色背後的老闆是誰呢?”
他的話音才落,蘇晚將自己扒下來的榴蓮殼扔在了傅景川的腳邊。
傅景川猶豫著問道:“老婆,真的跪啊?”
蘇晚給了他一個眼神。
就在傅景川真的要跪下去的時候蘇晚一手將人給扯了起來:“誰需要你跪了,抓緊時間聽完你的錄音,然後跟我說說應該怎麼辦。”
傅景川如蒙大赦:“謝謝老婆!”
錄音檔案中是蘇晚和那個爆出傅景川去了夜色的記者的聊天內容。
傅景川是靠在蘇晚的肩膀上聽完的錄音。
記者在錄音中表示是傅景恆自己拿著錢找到他,並且用他的前途做威脅說是自己手裡有傅家的新聞,一定要爆出來,他作為一個小記者,是沒有這個膽子跟傅家的大少爺抗衡的。
自然是拿錢辦事。
傅景川在聽到這裡的時候暫停了錄音之後問道:“既然傅景恆拿了錢給他讓他辦事,他為什麼會這麼輕易的就把這件事情講給我的老婆聽呢?”
蘇晚白了他一眼之後說道:“我除了是你傅二少的老婆之外,我還是盛家的女兒,你傅二少妻子的身份,有時候還不如盛家的女兒這邊身份好用。”
傅景川在蘇晚的肩上蹭了蹭,就像是一隻大金毛一樣,他說道:“我就知道,我老婆最厲害了。”
蘇晚將人推開了,她問道:“現在你也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了,你打算怎麼辦?尤其是老爺子那邊,老爺子現在一心想讓你大哥回來,這件事情如果拿到他面前的話,會不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會的話,那我們的調查就沒有任何的作用的。”
坐正之後的傅景川忽然改掉了剛才一臉的吊兒郎當,他笑著說道:“既然老爺子總是喜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麼我們就讓這件事情鬧大到沒辦法化了的地步。”
蘇晚問道:“你打算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