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可怕的是傅景川什麼都沒做(1 / 1)
傅景川笑了一聲:“既然傅景恆這麼不遺餘力的想盡辦法的給我們傅家還有盛世丟人,那就如他所願。”
蘇晚沒有明白傅景川的意思。
“你是打算把這件事情鬧大?打算把你去夜色的事情不斷的放大?”
傅景川沒有說話。
蘇晚覺得他簡直就是瘋了。
現在傅家老爺子那邊對他仍舊有所提防,現在他去夜色的事情還沒有一個正當的解釋,就連盛世那邊還沒有發出通知,現在傅景川還要把這件事情鬧大。
這根本就跟往傅老爺子和傅景恆的手裡遞刀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一旦這件事情到了沒有辦法收場的地步,到時候傅老爺子搞不好真的能夠趁著這個機會將傅景川給踢出盛世。
蘇晚覺得傅景川實在是有些太激進了,如果這件事情真的這樣被放大的話,恐怕後果未必能是傅景川能夠承擔和想要的。
“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把這件事情鬧大的話,你要怎麼跟老爺子解釋你去夜色的事情?”
蘇晚沉了一口氣之後繼續說道:“現在老爺子根本不在乎你去了哪裡,他在乎的傅家在你手下的名聲,你要是沒有想好怎麼跟老爺子解釋你去夜色的事情,就沒有辦法把這件事情鬧大,要是到最後,老爺子直接讓傅景恆坐回他原來的位置上你打算怎麼辦?”
傅景川卻好像還不在意一樣笑了一聲:“不會的,只要我在盛世總裁的位置上坐一天,就只有我不想繼續坐了,沒有別人把我趕走的道理。”
蘇晚輕笑了一聲:“傅景川,你這種自負的毛病什麼時候能夠改的掉?”
傅景川並不想被蘇晚認為成這樣的人,他抓著蘇晚的手說道:“放心,只要是我想要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牢牢抓在手裡,永遠都不會失去的。”
蘇晚把自己的手從傅景川的手心裡扯了出來,她瞥了一眼地上的榴蓮殼子之後說道:“還好我們不是先談戀愛才結婚,不然我一定受不了你。”
她起身上樓,傅景川坐在沙發上問道:“老婆!真的要跪麼!真的要跪麼!”
蘇晚頭都不回的走掉了。
仍舊坐在樓下的傅景川給榴蓮殼拍了張照片之後發給了秦越。
秦越看到訊息之後擰著眉心給他打了一通電話。
“我說你腦子裡是不是長榴蓮了?現在傅景恆都騎到你的頭上來了,你還有心思在這濃情蜜意啊。”
傅景川展開長臂搭在沙發背上,他說道:“沒什麼了不起的,對了,幫我個忙。”
秦越在聽完傅景川讓他做的事情之後連話都快要說不出來了。
沉默了好半天之後才說道:“大哥,我說你是不是瘋了?你是準備把你這件事情鋪大了?”
傅景川挑了挑眉心之後說道:“有何不可?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了。”
秦越果真按照傅景川說的去做了。
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蘇晚才醒過來的時候就接到了盛南庭的電話。
她半夢半醒的問道:“怎麼了哥?”
電話那邊的盛南庭簡直快要氣死了,他質問蘇晚:“你還要問我怎麼了?你這話難道不應該問傅景川麼?那夜色是什麼樣的地方?他出入那種地方把你放在了哪裡?知不知道爸媽在看到這新聞之後差點沒有喘過氣來。”
蘇晚咬緊了牙關,扯掉自己身下的枕頭砸在了地上。
還在睡夢中的傅景川哎呦一聲就被驚醒了。
“老婆,我都聽話睡在地上了,怎麼一大早的就砸我。”
蘇晚賞了他一個白眼之後和盛南庭解釋道:“哥,這件事情是景川的安排,你幫我和爸媽那邊解釋一下,我們結婚之後景川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了,他不過就是有事所以才去了夜色那邊。”
盛南庭沉了一口氣之後說道:“你告訴傅景川,他要是再鬧出這樣的事情來就自求多福吧,盛家是不需要一個這麼多花邊新聞的女婿的。”
電話被盛南庭給結束通話了。
傅景川像只小狗一樣把腦袋放在了蘇晚的床邊,他眼巴巴的看著蘇晚問道:“是不是我的岳父岳母生氣了?”
蘇晚轉過身問道:“你還好意思問我?你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沒有想到過我爸媽麼?”
傅景川捉住了蘇晚的手,小雞啄米一樣在蘇晚的手背上落了幾個吻之後才說道:“抱歉嘛,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等這件事情過了之後我一定親自去給岳父岳母賠罪。”
蘇晚把自己的手掙出來之後說道:“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眼下應該怎麼辦吧。”
傅景川去了夜色,這訊息在一夜之間就鋪天蓋地了。
他從洗漱好到走進公司,不管是傅家老爺子在電話裡,還是在身邊的自己的助理。
幾乎人人都在問傅景川打算怎麼辦。
就算是傅景川不在乎自己的聲譽,也應該想象他手底下的盛世應該怎麼辦。
傅景川卻好像這件事情根本就和自己沒有關係一樣。
給所有人的回答都是一樣的。
——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吧。
傅家老爺子在家裡簡直氣的眉毛都快要打成結了。
他想不通自己就近是在哪輩子造了什麼樣的孽才有了傅景恆和傅景川這麼兩個孫子。
比起老爺子,傅景恆簡直高興的不成樣子了。
別墅裡,方蓓坐在傅景恆的對面,傅景恆手裡夾著一支菸,面前是剛剛泡好的茶水。
“方蓓啊方蓓,你說我的辦法沒有用,你說我這種用錢收買人的辦法不過就是一戳就破,怎麼樣?現在你總應該服氣了吧?”
傅景川根本就沒有查到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這是這訊息現在鋪天蓋地之後給傅景恆營造出來的錯句。
傅景恆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之後很是輕蔑的說道:“你等著吧,這件事情鬧得再大一點的話,盛世總裁的位置就是我的了,到時候我想怎麼拉扯方家都行。”
方蓓卻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可怕的不是傅景川那邊有應應對措施,可怕的是傅景川什麼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