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她是為什麼淪落到今天(1 / 1)
入夜,傅景恆的別墅裡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方蓓進門之後直接將自己手裡的包砸在了傅景恆的臉上。
傅景恆沒反應過來,趔趄了兩步之後吼道:“方蓓!你是不是瘋了!”
方蓓已經閒庭信步自己走進房間坐在了沙發上,她回頭,冷眼打量了站在門口,氣勢洶洶的傅景恆一眼。
“我看這話應該送給傅總才是。”
“你抽什麼瘋!”傅景恆厲聲質問道。
方蓓微微挑眉:“傅總說我抽什麼瘋?我看是不是時間過去了太久,我給傅總了太多好處,這才導致傅總現在得意忘形,傅總,難道我不是你棋子而是你的合作伙伴這件事情需要我每天耳提面命麼。”
傅景恆今天被擺了一道,他和方蓓的事情到底是誰鬧出去的,即便他手中沒有足夠的證據,但他也是心中有數的。
不過就因為沒有證據,他現在才連自己心裡的火氣都撒不出去,現在方蓓是自己撞到槍口上來的。
“方蓓,你今天是來跟我算賬的麼?”
方蓓臉上絲毫不見懼色:“沒錯,我就是來跟傅總算賬的,傅總,今天我們兩個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這原本是個絕佳的機會,甚至就連我父親都親自登門去提親,傅總好像很看不上我啊。”
傅景恆就料到方蓓是因為這件事情來的。
不過從傅家的別墅走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想明白了。
儘管不能和方蓓結婚,但是現在不管是方蓓手裡握著的秘密還是她能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非常有價值的,自己絕對不能這麼輕易的就和方蓓撕破臉,否則,在這個心機深重的女人面前,他未必能有什麼勝算,甚至有可能會死的很難看。
“原來是這件事情,我之前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現在不是我們結婚的最好時機,現在我們結婚的話,很多事情就被定性了,到時候就算是方小姐有通天的本事我們也沒辦法翻盤了,現在傅景川就在等著看我這個笑話。”
傅景恆將手裡方蓓的包丟在了她的身邊,隨後問道:“難不成方小姐從一開始找上我不是為了合作共贏,而是為了串通傅景川來打我的臉的麼!”
方蓓冷眼看著為自己狡辯的傅景恆。
傅景恆不想娶她的,到底是看不上她如今的身份還是嫌棄方家是個拖油瓶,還是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是為了合作共贏,方蓓自己心裡清楚的很。
她從找上傅景恆之前心裡就很清楚,男人的嘴巴才是天底下一等一不可靠的東西。
傅景恆看了方蓓一眼之後問道:“方小姐好像不太相信我這個理由?”
方蓓冷笑了一聲。
她不是非傅景恆不可,但是傅景恆是非她不可的。
她手裡掌握著什麼,相信傅景恆還是沒有忘掉的。
不過現在的傅景恆已經儼然擺不正自己的身份了,方蓓想,自己或許應該給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一點顏色看看,否則,他總是會把自己擺在一個高高在上的位置,這樣,自己將來永遠都討不到自己想要的好處。
現在的方家已經等不了太久了。
“傅總,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麼?”
傅景恆依舊是一臉不屑,他聳了聳肩之後說道:“我已經給了方小姐解釋了,既然方小姐不相信的話,那麼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方蓓扯著嘴角笑了一聲之後,她搓捻著自己的指腹說道:“好,我當然相信了,我和傅總之間的合作會長長久久的進行下去,我希望我們到最後都能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傅景恆硬擠出來了一個敷衍的笑:“託方小姐的福,我傅景恆想要的東西未必能夠脫手。”
從傅家的別墅走出來,方蓓坐上了自己的車。
她握著方向盤,當後視鏡中不再有傅景恆那別墅的影子的時候她才打出去了一通電話。
夜半,夜色正是燈紅酒綠的時候,男男女女都在這種時候卸下了自己的偽裝,其中一間包廂裡的蘇晴依靠在陳橋的身上泣不成聲。
陳橋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伴,兩個人交換了眼神。
如蘇晚所說,夜色一定是要讓蘇晴做些什麼的,現在陳橋才明白,夜色給蘇晴的任務就是打探他們兩個的身份,好在傅景川讓兩人來做這件事情之前也已經做了一些身份掩護,兩人也用來夜色消費的那張銀行卡消費過。
雖然不知道夜色這邊是有意打探兩人的身份從而獲知兩人的訊息,還是自己已經查到了,現在不過就是讓蘇晴再來確認一下,但是陳橋還是都按照蘇晚的吩咐做了。
蘇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問:“你真的會對我好麼?”
陳橋連連點頭:“當然了,相信我。”
說完這話之後陳橋又一次和同伴交換了眼神,同伴叫來了夜色的服務生,再一次表明了陳橋不管花多少錢都願意帶蘇晴出去的態度之後,夜色的人走出了包廂。
就在陳橋遞出去自己的銀行卡之後,他問蘇晴:“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會來這裡麼?我們之間只有坦誠一些,我才能放心帶你出去,對麼?你也知道的,夜色裡的人都那麼複雜,我就算是喜歡你,也要先保全自己。”
蘇晴為了能讓眼前的男人心甘情願的帶自己出去,她甚至直接開門見山的表示:“你放心,只要你帶我出去,我一定有辦法找到一個人來保我們兩個。”
陳橋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他問道:“你?找誰啊?”
“傅景恆。”
這三個個字從蘇晴的口中吐出來的時候,陳橋心中一鬆,自己的任務算是完成一半了。
此刻,夜色總經理的辦公室裡,Anna坐在昏黃的燈光下抽菸,煙霧繚繞背後依舊是她那張精緻的臉。
“老闆,那位陳先生已經連銀行卡都拿出來了,您看...”
Anna不緊不慢的突出了一口煙霧之後才慢悠悠的轉了自己的椅子朝向自己的助理。
她將菸捲在菸灰缸上撣了撣之後才說道:“既然陳先生這麼有誠意的話,不如就放了蘇小姐出去,只是一點。”
她看向自己的助理,眼神格外的堅定:“讓蘇小姐千萬別忘了,她是為什麼淪落到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