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他最在意的不是孩子(1 / 1)
“蘇晴從夜色出來了。”
蘇晚剛睡醒就聽見傅景川冷不丁說了這麼一句話。
她的瞌睡幾乎是瞬間就醒了。
她瞪圓了眼睛問:“陳橋把人給帶出來了?”
傅景川把手機上的監控畫面轉給蘇晚看,他說道:“如假包換,現在已經到我們準備好的那所房子裡了。”
蘇晚還沒醒盹,她搓了搓眼睛之後問道:“那接下來還是要陳橋接著演戲?”
傅景川笑了一聲:“當然了,陳橋要是不演出一副浪子胡回頭金不換的樣子,蘇晴怎麼可能朝他敞開心扉。”
蘇晚問道:“陳橋回來了麼?人現在在哪裡?”
她作勢要起來,傅景川卻把人給按住了:“你不要那麼急,等下還預約了一個檢查,陳橋已經過來了,等你的檢查結束之後,你可以好好聽聽這件事情了。”
蘇晚打了個哈欠之後問道:“檢查?只是流產而已,應該不需要再檢查什麼了吧?”
傅景川躲開了她的眼神之後說道:“不是要出院回家麼,還是好好檢查一下,這樣我回去之後才知道該怎麼照顧你,你才能更好的恢復。”
蘇晚點了點頭之後笑著說道:“傅二少給我做私人傭人,我上輩子是積了多大的德啊。”
傅景川難得沒有在這種時候和蘇晚說笑,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之後就轉移了話題。
“做檢查早上還不能吃飯,我已經讓人去準備了,到時候你可以一邊聽陳橋的彙報,一邊吃早飯。”
蘇晚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出去做檢查的時候是連著病床一起推出來的,走在旁邊的傅景川一言不發,甚至看起來有點...
有點擔心?
蘇晚心裡頓時有些不好的預感,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不過她想應該不是因為自己的問題的,之間流產之後的就檢查報告,她也讓寧枝找了相熟的大夫幫忙看過了,大夫說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傅景川從來就不是一個可以輕易看穿的人,不管是因為什麼,蘇晚唯一清楚的就是現在的傅景川看起來狀態有些不好。
她知道傅景川有很多事情沒有跟她說,或許是那些她暫時不能知道的事情當中出現了什麼問題,這也是未可知的。
她還是伸手握了握傅景川的手腕。
動作不算大,起到的安慰作用也有些勉強。
蘇晚做檢查的時候,傅景川就陰沉著一張臉坐在醫生的辦公室裡。
他的對面是戰戰兢兢的醫生。
這傢俬立醫院也是有傅景川一部分投資的,不過醫生當然是不知道的。
只是光是傅二少的名頭就已經足夠讓醫生嚴陣以待了。
“傅二少,太太今天的這個檢查說起來應該是沒有什麼必要的。”
蘇晚今天的檢查並不是醫院要求病人在出院之前必須做的,而是傅景川執意要做的。
看著擰著眉頭一言不發的傅景川,醫生心裡有些打鼓,不過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即便有些結果會讓傅景川難以接受,但是醫生出於自己的職業素養還是要說清楚的。
“傅二少,這是太太第一次懷孕,結果就...”
傅景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件事情雖然在蘇小姐住院的時候我們就聊過了,我也知道傅二少心中還是有所期待的,不過蘇小姐的身子實在是不適合...”醫生吞了一口口水之後接著說道:“實在是不適合再生育了,當然,這不是說蘇小姐不能夠懷孕了,只是想要自然懷孕話機率會比較小了。”
傅景川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蘇晴推蘇晚這一下用盡了全部的力氣,蘇晚是順著手扶梯直接滾下來的,胎兒還小,雖然沒有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情況,但也的確是傷了蘇晚的身子。
要不是蘇晚還想利用蘇晴的話,恐怕現在蘇晴已經變成一把粉末被灑進江裡了。
傅景川雙手撐在膝蓋上,他的視線有些空洞,語氣也有些有氣無力的,聽起來不像是在生氣,更有種落寞的感覺。
他問道:“我不在乎蘇晚能不能夠懷孕,我只在乎她的身體,之後要怎麼調養才能養好這一次的損傷?”
醫生鬆了一口氣,傅家那是什麼樣的地方,這種豪門應該是最注重繼承人的,尤其是在蘇晚入院的那天,傅景川幾乎快要崩潰了,原來他最在意的竟然不是蘇晚肚子裡的孩子,而是蘇晚?
傅景川看向醫生,他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蘇小姐身子的虧空還是能補回來的,不僅僅要在飲食上注意,還要喝一段時間的中藥,後續您可以帶蘇小姐再來檢查一下。”
醫生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傅景川的助理走進來說道:“傅總,夫人那邊的就檢查已經結束了。”
傅景川甚至沒有跟醫生說一句再見就起身從醫生辦公室出去了。
他的助理留在醫生辦公室交代了一句:“今天的事情要是有任何一個外人知道了,你身上的這身白大褂就穿到頭了。”
醫生連連點頭之後傅景川的助理才走了。
傅景川趕到的時候蘇晚已經從監察室裡推出來了,她的眼神四處張望著,在看見傅景川的時候視線才算是有了落腳點。
“剛剛去接了個電話,抱歉,沒能一直等著你。”
蘇晚笑道:“我沒有那麼矯情,陳橋來了麼?”
傅景川點了點頭:“你剛進去的時候陳橋就來了,現在應該已經在病房了,我們回去?”
蘇晚的病床被推回了病房。
站在病房裡的陳橋在看見傅景川和蘇晚之後恭恭敬敬的打了個招呼。
傅景川不太喜歡這套虛禮,手底下的人把活幹明白了就行。
他一邊給蘇晚喂水一邊問道:“蘇晴那邊和你說什麼了?”
不等陳橋回答,蘇晚又急忙問道:“蘇晴那邊讓你做什麼了麼?你是怎麼把人從夜色帶出來的?”
陳橋看了一眼蘇晚之後垂下了頭:“昨天晚上我有試探過蘇晴是做了什麼事情才淪落到夜色來的,她沒有跟我說她做過什麼,但是她卻說有一個人能夠罩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