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自重(1 / 1)
蘇晚倒是不覺得江覺夏這樣攻擊自己有什麼可奇怪的,畢竟江覺夏就是這樣一個人。
她甚至能夠為了把傅景川留在身邊而搭上整個江家的前途。
她對於江家會怎麼樣並不關心,她現在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江覺夏今天擺了這鴻門宴,到底是想要做什麼的。
難不成她已經死心了?
蘇晚淡淡的搖了搖頭,很快就否定了自己這樣的猜想。
江覺夏當初為了能夠把傅景川給留在身邊,什麼事情都在所不惜了,甚至還能帶著傅景川出現在她和陸鳴瀟的訂婚現場,江覺夏當初是完全不怕傅景川走了的。
因為她很有勝算,她覺得自己能夠把傅景川給捏在手裡,只是沒有想到後來發生了這麼多的變故。
可是想到江覺夏當初做出來的那些事情,蘇晚就更加不覺得她是個能夠輕易放棄的女人了。
今天的飯局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蘇晚認為江覺夏現在應該很清楚了,傅景川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回到她的身邊的了,所以聰明的江覺夏應該不會在傅景川的身上下功夫了。
那麼她會朝誰下手呢?
蘇晚眉心微動,看來江覺夏今天是奔著她來的啊。
看著蘇晚謹慎的表情,江覺夏笑了一聲,她還什麼都沒有做,這女人就已經這樣害怕了。
看來外人的傳言也是不能盡信的,至少此刻的蘇晚看起來半點都不像是外界傳言的那樣冷靜,那樣聰明。
江覺夏舉杯,她笑了一聲,聽起來比起嘲笑蘇晚,更像是在嘲笑她自己。
舉起自己手裡的高腳杯,她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才發現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對金童玉女似乎並能沒有想要和她碰杯的意思,她看了一眼兩人的杯子之後輕輕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看看我這個記性,來的時候只顧著讓服務生把我存在這的酒給我了,竟然忘了讓他給景川和蘇總倒酒。”
從江覺夏給兩人的稱呼中蘇晚就能看出來,江覺夏不僅還沒有死心,反倒是還在緊緊的盯著傅太太這位置。
蘇晚眉心微動,她還沒有說話,江覺夏很快就讓服務生進來開酒隨後給兩人的酒杯裡添了酒。
等服務生走出包間之後,她再一次端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
沉了一口氣,她笑著開口:“來吧,想來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和蘇總一起吃飯了,不知道蘇總願不願意給我這個面子,我們喝一杯?”
蘇晚看著自己面前的那杯酒,她遲遲沒有動。
傅景川也是一樣。
“江覺夏。”傅景川開口的時候是沒有半點感情的,他冷冰冰的問道:“你今天叫我和晚晚過來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江覺夏笑了一聲,她有些無奈的看向了傅景川:“所以你覺得我是要做什麼?我不過就是想和你們一起吃個飯,景川,不管怎麼說都是我救了你,難道我們不應該這樣一起吃一頓飯麼?”
傅景川盯著她的眼睛問道:“所以是吃過這頓飯之後你就永遠都不會來糾纏我和晚晚了麼?”
我和晚晚。
聽聽,多麼恩愛啊,江覺夏甚至覺得自己應該爽快一點,體面一點的離開這段感情。
可是沒辦法啊,誰叫坐在對面的人是傅景川呢?
恐怕不僅僅是江覺夏,就在眼前的這一秒,恐怕還有不少像是江覺夏一樣的人在等待著,妄想著自己能夠變成傅景川的太太。
不過那些人和江覺夏比起來有些太膽小了,江覺夏想要,更想要,所以她現在坐在了這裡而已。
既然已經坐在了這裡,江覺夏就沒有想過要狼狽的離開。
江覺夏笑著回應了傅景川的味道,她放下酒杯問道:“傅總,我倒是很好奇,明明大家都是沒有證據的跟你說了從前的事情,所以你為什麼只相信蘇晚的?”
傅景川抓住了蘇晚的手,他微挑眉心之後說道:“江小姐,人是要服從自己的感覺的。”
感覺。
江覺夏覺得這簡直是最好笑不過的事情。
自己那麼周密的計劃,竟然就敗給了傅景川的感覺而已。
江覺夏沉了一口氣,她斷斷續續的點頭:“好啊,好一個感覺。”
她舉起杯:“那麼就讓我們敬...敬感覺?”
傅景川沒有端杯,蘇晚也是一樣。
江覺夏杯裡的酒水差一點就碰到了她的嘴唇,在看見蘇晚和傅景川沒有要喝酒的意思的時候,她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她笑著看向蘇晚:“蘇小姐,是不放心我準備的酒水麼?”
蘇晚鬆開了傅景川的手,她同樣笑著看向江覺夏。
她坦白的開口:“沒錯,我不放心江小姐準備的酒水。”
江覺夏眉心微動。
蘇晚接著問道:“江小姐應該還沒有忘記自己從前做過什麼樣的事情,所以現在憑什麼覺得我會放心江小姐所做的一切呢?”
江覺夏自然的將自己的酒杯推到了蘇晚的面前。
“既然如此的話,我和蘇小姐交換酒杯,這樣,蘇小姐,可以放心了麼?”
蘇晚這才放下心來。
江覺夏再次舉杯的時候蘇晚終於喝了一口酒。
坐在對面的江覺夏眼看著喝下去酒的蘇晚臉色慢慢開始變紅。
“蘇小姐,你的妝容似乎有些花了,不需要去趟洗手間麼?”
蘇晚知道自己現在是絕對不能夠離開傅景川跟前的,不過她現在的確頭暈的有些不對勁,她想,自己或許需要先去趟洗手間,至少要洗一把臉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起身,竟然沒有推動包廂裡的洗手間的門。
“服務生說這裡的洗手間壞掉了,正在維修,蘇小姐可以去外邊的洗手間。”
蘇晚出去的時候,傅景川要跟著她一起走,不過蘇晚卻拒絕了傅景川。
至少今天的事情要解決,不然的話她和傅景川以後將會不斷的陷在名為江覺夏的麻煩裡。
傅景川無奈,只能聽蘇晚的在包廂裡等著。
江覺夏看了一眼腕錶的時間之後笑著問道:“景川,你真的半點都不喜歡我麼?”
傅景川眉心微擰:“江小姐,需要我教你自重兩個字怎麼寫麼?”
江覺夏笑著說道:“我看你的好意還是留著去教蘇晚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