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就是不知道傅總舍不捨得給我了(1 / 1)
江覺夏晃動著自己手裡的酒杯,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傅景川。
傅景川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有些頭暈,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隨後直勾勾的看向了自己和蘇晚手裡的酒杯。
江覺夏在察覺到他的視線之後眼神迷離的笑著:“傅總,您就算是不喜歡我的話,現在也應該需要我吧?”
想到剛剛蘇晚臉上不同尋常的紅,傅景川直接猜到了江覺夏的把戲。
“你在三杯酒裡都下了藥?”
蘇晚喝的多,所以反應自然是要明顯一些的。
江覺夏在聽到傅景川的問題之後幾近癲狂的笑了兩聲:“傅總啊傅總,你說你為什麼要這麼聰明麼?如果你能夠傻一點的話,或許現在就不會是這樣的局面了。”
如果傅景川沒有那麼敏銳的只覺得話,或許他就會相信江覺夏跟他坦白他的身份的時候說的那些話,現在自然是他和江覺夏和和美美,怎麼會鬧出現在這檔子事情來呢。
傅景川一隻手緊緊的握著桌邊,就在他想要衝出去去洗手間找蘇晚的時候,江覺夏徑直從餐桌那邊饒樂過來。
她攔住了傅景川的去路,她眼神如絲,像是非要把傅景川給纏住不可。
“景川,蘇晚那邊自然會有人照顧,你現在不想要解決一下你的問題麼?”
傅景川抓著江覺夏的手將人給按在了牆面上,江覺夏一臉的欲拒還迎:“傅總,你說蘇晚要是知道今天我們兩個在這裡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話,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傅景川不斷的靠近,他的氣息好像馬上就能把江覺夏給沾染,江覺夏甚至已經閉上了眼睛等著享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可是傅景川卻停在了離她最近的地方。
“江覺夏。”傅景川在江覺夏耳邊低聲說道:“如果今天蘇晚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讓你們整個江家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國外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傅景川鬆了手,江覺夏如夢初醒,她冷眼盯著傅景川,她甚至在傅景川要走的時候伸手拉住了他。
“放開!”傅景川厲聲喝了她一聲。
江覺夏卻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拉扯著傅景川。
“你以為你現在出去能夠救下蘇晚麼?”江覺夏發瘋了一樣笑著:“傅景川,我為了能夠和你在一起,我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可是你一件都不滿意,你要否定我做的所有事情,你以為今天我要是達不到我的目的的話,我會善罷甘休麼?”
傅景川反手一甩,江覺夏毫無防備的被他給甩到了一邊去。
他指著將江覺夏冷聲道:“現在,你可以開始為你和江家祈禱了。”
傅景川衝出包房的時候不巧撞上了迎面走來的服務生,服務生的手裡還端著菜品。
“抱歉先生!”服務生驚慌失措的道歉:“我不知道您會出來,我很抱歉!”
傅景川顧不上自己已經髒了的西裝,他轉手抓住了服務生:“你知道我的太太在哪是麼?”
服務生既然要上菜,就必然是從走廊的那邊過來的,洗手間就在那邊,他過來的時候一定看見了蘇晚。
“抱歉先生!”
服務生的話還沒說完,傅景川就扯著他的手腕問道:“我知道你今天是收了錢辦事,但是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所以,如果想在這裡繼續做下去的話,就帶著我去找我的太太。”
說完話,傅景川甩了甩自己格外沉重的腦袋。
服務生被迫帶著傅景川到了蘇晚所在的房間。
這家餐廳的樓上就是酒店。
站在門外的傅景川聽見屋裡那似乎是蘇晚求救的聲音,他的理智幾乎是完全失控了。
一腳踹開那不堪一擊的門,傅景川顧不上自己那些剛剛癒合的傷口,也顧不上自己有些沉重的腦袋,他衝進去,一把扯住了陸鳴瀟的頭髮
他用力向後一扯。
陸鳴瀟不堪疼痛,他尖叫了一聲之後向後退了兩步,傅景川隱約覺得自己的心口有些痛。
不過比心口更甚的是他的腦袋。
他至少在瞬間按了自己的太陽穴一下,在陸鳴瀟還沒站穩的時候,傅景川用自己的手肘,用力的朝陸鳴瀟的胸口撞去。
床上的蘇晚被嚇壞了,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褶皺的不成樣子,她捂著自己的心口,口中不斷的喊著傅景川的名字。
傅景川上前,他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蓋在了蘇晚的身上,他伸手要將蘇晚給摻起來,可是蘇晚現在已經完全不能掌握自己行動,她只能無力的靠在傅景川身上。
就在傅景川以為全都解決完了的時候,陸鳴瀟卻忽然從地上起來了。
他站穩腳步之後抬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他笑著看向坐在床上扶著蘇晚的傅景川,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跡。
“江覺夏到底還是沒能攔住你啊。”
傅景川像是完全沒有把陸鳴瀟給放在眼裡一樣,他只顧著溫聲問蘇晚:“晚晚,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陸鳴瀟剛要伸手,傅景川徑直從自己的懷兜裡摸出來了一把槍,他的槍口指著陸鳴瀟,他怒聲道:“給我滾出去!現在!”
陸鳴瀟沒想到傅景川會帶著槍來,這證明傅景川早就已經預料到會有危險發生。
陸鳴瀟卻完全沒有畏懼傅景川手裡的那把槍,他反而是笑著說道:“傅總,你應該是忘了你當初怎麼對付王開河的了吧?”
傅景川忽然覺得自己腦袋像是被誰用力的撞擊了一下一樣,他只感覺自己頭痛欲裂。
陸鳴瀟攤手:“可惜了,我不是王開河,我也不會被你和蘇晚那樣威脅。”
陸鳴瀟上前,他的胸口直愣愣的抵在了傅景川的槍口上。
“有本事,今天你殺了我,你看看我今天要是死在了你的槍下,你能不能帶著蘇晚安然無恙的從這裡離開。”
傅景川冷眼看向陸鳴瀟:“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陸鳴瀟在整理了自己有些亂的西裝。
他笑著說道:“晚晚看來真不愧和傅總是一家人啊,我想要什麼?好啊,我告訴傅總我想要什麼,就是不知道傅總舍不捨得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