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說漏了嘴(1 / 1)
離開芳芳後,花蕊接到了樸華的電話:“在哪”“路上”“有進展,晚上見。”花蕊為難的回答:“可能不行,有人約了。”“沒事兒,我和李娜12點到。”
花蕊苦笑笑
又奉送了大半個睡眠,明天上班得抽空關上門補補。
快下班時,田螺和監事主任的電話,幾乎是同時打來。花蕊只好二選一,回了Connor:“你好,主任,請吩咐。”“下班後,可以一起進餐嗎?”
花蕊怔怔
腦子裡飛快的盤旋著
然後回答:“有些不舒服,明天行嗎?”“OK,我們就說定了,不見到不散。”花蕊頓時有些沮喪:“好,不見不散。”
小吃街上,花蕊和田螺面對面的坐在一個小攤位上,津津有味的吃著,聊著。著意修好的田螺,殷勤地幫花蕊剝龍蝦,拈螃蟹的勸著。
未了
花蕊直言
“田主任,有什麼就明說吧,幫得到的,我一定幫忙。”田螺姑娘本是高高興興的臉蛋上,頓時蒙上了一片烏雲:“我想了解神法老闆,究竟是怎麼一個人?”
花蕊樂了:“哈,這你可比我更清楚。”田螺搖搖頭:“論職位,你比我高。論工作,你比我更接近老闆。花蕊,幫幫我,我真是需要你的幫助。”
花蕊想想
這樣拖著熬著,畢竟不是個辦法。
看在田螺主動幫自己找Madeline副總份上,就別與她兜圈子了罷。於是勸到:“田螺啊,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中外有別,男女有別,神法老闆到底是怎麼想的,你也不知道,對吧?”
田螺沮喪的點點頭。“所以,我看,結束這段沒有希望的追求,對自己最有利。”“可我”“不至於吧”花蕊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她不相信
心高氣傲的田螺姑娘,會真的主動貢獻自己。
“你在開玩笑”“當然,是開玩笑。”田螺恢復了鎮靜,笑到:“本姑娘金枝玉葉,豈是他能隨便得逞的?”花蕊的心,向下一沉。
聯想到早上
神法老闆詭異的請求
沒說的,神法老闆一定著了田螺姑娘的套兒,而田螺姑娘也趁此機會,拿住了對方的證據,在逼其就範呢。
唉,多麼膩味的故事,自己卻不幸捲入其中,左右為難。“幫幫我,搞到神法老闆在美國的家庭情況和住址,我付這個數,”
田螺姑娘嫣然一笑
伸出了二根手指頭
“20萬人民幣,對一個而立之年的單身女,應該不少了。”性格使然,本就對此猶豫不決的花蕊,一下被激怒了:“很多嗎?可再多,也要人家接受才行。否則,只是一串阿拉伯數字。”
田螺姑娘怔怔,立即意識到了自己說話的不妥,謙意到:“對不起,我真沒別的意思,平時習慣了。”“沒事兒,你我一樣,”
花蕊搖搖頭
沉重的嘆氣
“單身呵,豈能不急?錢是不少了,可這事兒難度更大。”田螺姑娘誤會對方是在討價還價,咬咬牙:“30萬吧,一次過,決不食言。”
要說,這事兒難度的確大。關於公司高層的情況,按手冊上的介紹,貌似全面,實則大半虛構。在注重隱私蔚然成風的美國人,是絕對不可能把自己的具體情況,對外公佈的。
先於花蕊
總辦主任在公司一年多
尚且一無所知,才來不過一季度的總秘,更是茫茫然。不過,田螺姑娘說得對,就工作性質而言,花蕊比她更易接近神法老闆。
每時每刻,耳濡目染,對方就難免露出蛛絲馬跡,屆時,花蕊一告之,田螺姑娘一行動,極度注重自己聲譽和形象的神法老闆,很可能被情人逼著繳械投降。最低,也得付出足以彌補情人損失的一大筆美元。
想到此
花蕊有一種彷彿自己受了侮辱的感覺,真想幹胞拒絕了對方。
可是,她說不出出口,因為,30萬人民幣的確不是個小數目。按現在城市的房價,首付款是足夠的了。可這樣一來,就等於自己助紂為虐,這可是違背自己做人原則的。
見對方仍猶豫不決
田螺姑娘進了一步
“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我對祝隊提供的線索,就是破案的關鍵。因此,你就該感恩回報,幫助我的。”花蕊終於點了點頭。
田螺姑娘高興得將一隻還沒剝殼的大龍蝦,一下扔進了花蕊的碗裡:“親,我就知道你會幫助我的。哎,知道嗎,人家還打著你的主意哩。”
花蕊睜大了眼睛
“可能嗎?臨時編排的吧?比起你來,我可是個典型的醜女哦。”
田螺正色的看著她:“是真的!神法就親自當面對我說過,如果能和你上床一次,他這一輩子就心滿意足了。”
花蕊驟然紅了臉:“痴心妄想!我就是單身一輩子,也從沒想過要找一個外國佬的。”“當然當然,外國月亮不一定就比中國的圓,”
田螺姑娘笑笑
順著對方話頭
“外國男人呢,或許根本就比不上中國男人,這全看自己的運氣了。”倆姑娘嘮嘮叨叨,嘰嘰喳喳的,不知不覺己是晚上10點過。
為了感恩和保險,田螺姑娘提議先送花蕊回去後,自己才打的回家。花蕊推卻不掉,只好答應了。倆姑娘就邊聊著說著邊往回走。
走到支馬路的十字路口
花蕊聽到身後有響動,暗地拉拉田螺。
倆人突然回頭,嚇一大跳,一個面色猙獰的高個男,離二人僅僅幾步遠的吊著,雙手揣在褲兜裡,鼓鼓的似握著兇器。
田螺大喝一聲:“想幹什麼?瞎了你的狗眼。”高個男乾脆幾步竄上,掏出了手裡的兇器:“住嘴,誰是花蕊?”
田螺瞟瞟花蕊
勇敢挺身上前
“本姑娘就是,青天白日的,你想幹嘛?”“不,你說錯了,是月黑風高夜,”高個男醜惡的瞪起眼睛:“殺人放火時,好你個花蕊,知道我是誰?”
“臉上又沒刻字,誰知你是王八還是烏龜?”田螺輕蔑的哼哼,一面對花蕊使使眼色,暗示她趁機逃之夭夭。
可花蕊沒打算逃走
而是在費力的猜測,歹徒是誰?
印象中,自己並沒得罪誰呀,也不認識他,怎麼就會呼名道姓的對著自己?再者,田螺是送自己回家,怎麼可能自己逃生留她一人?
高個男火了,手裡的刀子舉了又舉,一道白光劃過,倆姑娘都捂捂自己的眼睛。面對實實在在的威脅,田螺姑娘雖然也感到了害怕,卻挺身護在花蕊面前,厲聲呵斥:“你敢?這可是人行道,有人來的。讓公安抓住,一槍崩了你。”
就像印證她話一樣
有幾個行人,絡繹不絕的走了過來。
高個男無力的揮揮刀,拔腿便跑,剎那間就不見了蹤影。一場虛驚,不提。目送著花蕊進了小區,田螺才揮揮手,一輛遊弋攬客的計程車沙沙駛來,跳上就走了。
花蕊進了小區
小區裡站著許多平時臉熟,可叫不出名兒的業主。
老老少少,拎杯搖扇,個個面露憤慨,人人摩拳擦掌,正在嘰嘰喳喳,交頭接耳的議論著什麼。九月中旬,天氣還很悶熱。
一般這晚上11點多鐘,廣場上的壩壩舞也平息了,業主們全窩在了自己房裡,吹電扇空調的。花蕊感到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比如小偷摸進了小區啦,誰誰家丟了什麼寶貴的東東啦和誰誰家的姑娘媳婦出了意外啦。
獨自在外租房的單身女孩兒
最怕的就是這些
於是,花蕊停下,靠上去。“你好,大伯,”基本上都認不芳鄰的花蕊,選定了一箇中等個兒,身體粗壯,鬍子拉喳,一手拎著個大號塑杯,一手搖著把大黑摺扇的老頭兒:“你好,大爺,這麼多的人,出了什麼事情啊?”
“哼哼,保安失職,小偷溜了進來喲。”老頭兒歪歪頭,氣憤的回答:“業主們的物管費,全白繳啦,”
花蕊瞪圓了眼睛
“啊呀,不是有保安嗎?丟什麼東東沒有哇?”
“睡覺哩,還就想著穿越到明朝當太監哩,小偷咋不溜進來?人家不進白不進。”老頭兒跺跺腳,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我早說過,桃花小區租賃戶太多,外來人太多,複雜得很哩。”旁邊有好幾個老頭老太太,就一致點頭贊同:“對,要給小謝講,把這些人都徹底清理出去。”
花蕊立即想到了
自己和男女閨密
臉熱熱的,忍不住爭辯到:“這些,與小偷沒任何關係呀,大爺。”老頭兒看看她:“對了,你剛才說什麼東東?東東是什麼?是小孩子?小孩子沒丟,連小孩子都丟了,我錢銳氣第一個不饒過小謝。”
“錢大爺,東東就是東西。”哭笑不得的花蕊,只好解釋到:“是網路用語,年輕人都喜歡這樣稱呼。”
老頭兒楞楞
茅塞頓開了
“哦,這樣呀?難怪,我看今天凌晨那偷睡的小保安,看的那本書名,就叫‘穿越到明朝當太監’,結果也是網路語言哩?”
花蕊並沒看過這本書,所以只好模稜兩可的點點頭。老頭兒又看她一眼,忽然一拍自己額頭,恍然大悟:“我想起了,你不是住外賣小哥樓上的9—3,租的老郭頭兒的房哩。”
花蕊欣然點頭
“對,是我!錢大爺,這麼說起來,我們還是一條線上的芳鄰。”
人們都說,遠親不如近鄰!為了搞好與近鄰的關係,花蕊姑娘一時高興,就說漏了嘴:“知道不,你樓上,我樓下的那個8—3外賣小哥,我們本是好朋友哦。”
老頭兒也不笨,立即笑嘻嘻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