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張口結舌(1 / 1)

加入書籤

樸華大驚:“你說什麼?你認識花蕊?你怎麼會認識花蕊的?”姑娘咯咯咯直笑:“豈只是花蕊姐姐,我還認識芳芳姐姐,李娜姐姐呢,她們都知道,就你不明白,呆子一個。”

唬得樸華一頭霧水

直眨巴著眼睛

未了,終忍不住問一句:“真是撞鬼了,你叫什麼”“蕊花,花蕊姐姐的妹妹!”姑娘得意的捂捂自己的嘴巴:“不認識吧?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呆子一個哦,上次我們交換手機號碼時,我給你講過,是你自己忘記啦。”

樸華這才記起來了,就去掏自己的手機,可是在手機屏上摸來摳去老半天,卻什麼也沒有。“奇怪,凡是別人給我的手機號碼和名兒,我都記在朋友圈裡的,怎麼可能都沒有?”

姑娘不信

奪過他手機自己檢視

然後還給樸華,臉蛋兒紅紅的,好像還有點幸災樂禍:“的確都沒有!不過沒關係,現在記著了,我叫蕊花。還有呢,這木模花建議你不拎回去,要不,你會很難過的哦。”

樸華當然不相信,拎起花盆就走。他哪知道,姑娘的手機和名兒就放在自己手機的朋友圈裡,因為自己心情激動或叫緊張,一時找不到罷了。

好不容易到了桃花小區

樸華照例大咧咧的推開小區門往裡走,卻給中年保安叫住了。

“稍等,小夥,你手裡拎的是什麼?”“花呀”“什麼花?怪好看的,”中年保安笑嘻嘻的:“明兒,我也給我老伴兒買一盆,多少錢啊?”

“木槿,不貴,20塊一盆。”中年保安瞪起了眼睛:“還不貴?20塊呀,幾天的菜錢了,你們這些年輕人呀?哪知生活的酸甜苦辣,去吧去吧。”

樸華沒好氣的開走

神經病!我還以為什麼呢?

搞半天,既想討好老伴兒又捨不得,這不等於說了白說,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一不留神,花盆撞在保安亭的牆頭,叭答!花盆又摔了個粉碎。

可憐的木槿又像上次在街頭,仰翻在夜幕裡,歪七斜八,花瓣散落,桃紅粉綠,氣得樸華目瞪口呆,啼笑皆非。

想想那蕊花姑娘的勸告

只得搖搖頭

看來這木槿花拿不回9——3的,算啦,一轉身,打算揚長而去。可又跟中年保安叫住:“9—3,咋這麼沒公德?扔在這兒不管啦?不行,自己打掃乾淨。要不,你就給我出去。”

可憐的樸華摳了會兒腦門兒,無奈只得找保安借了掃帚和塑鏟,打掃乾淨還說了句謝謝麻煩了,才得以動身。

可氣不過的樸華

卻感到自己餓得實在難受,乾脆站在樹蔭下叫了外賣。

他本想打電話問問二閨密,沒吃就一起送。可想想,花蕊的爸媽來了,怎麼可能餓得了這麼久?沒說的,她倆一定是吃過了。

大約10分鐘後,一個毛頭小夥就送來了外賣。就這樣,坎坎坷坷的樸華邊吃邊和二閨密會合,不提。

嗒-撲

樸華終於開啟了洗浴間房門出來

花蕊讓他坐下,李娜端著杯熱牛奶從廚房出來,遞到他手上:“請,說說,不是讓你今天不來嗎?我們洗耳恭聽。”

樸哥們就坐在二閨密中間,猶如帝王,左簇右擁,美色如黛,淡香襲鼻,心猿意馬,把傍晚的奇遇,繪聲繪色的敘說了一遍。

不過

樸華聰明

省略了木槿花和蕊花姑娘,這讓他感到有些不安。的確,幾年來,樸華在二閨密面前無話不談,無忙不幫,除了必要和善意,從沒過什麼隱瞞。

要不,以花蕊的敏感和李娜的直覺,三閨密超越性別的友誼,根本不可能維持這麼久。樸華講完後,二閨密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樸哥們今晚會如此豐富多彩。

然後

二閨密不約而同叫到

“那硬團兒呢,快拿出來。”穿著睡衣的樸哥們抓過自己的T恤,小心翼翼的掏出了那神秘的硬團兒。

現在,骯髒而皺巴巴的硬團兒,就擺在三閨密睜大的眼睛下,小小靜靜神秘的,依稀可以看見正面皺褶上的阿拉伯數字1,其他都斂藏在倦怠的裡面。

大約

是因為其太重要太神秘

抑或是樸哥們繪聲繪色描述的繞樑餘音,花蕊和李娜都斂著呼吸,近似於恐怖的看著,瞅著,瞧著,半天不敢吭聲。

二閨密的情緒感染了樸華,弄得本是自信滿滿的樸哥們,也不由得鬼鬼祟祟的看看窗外,賊頭賊腦的輕輕說:“我看,不能自己折開,報警吧。”

二閨密眼波閃閃

相互看看,依然沒吭聲。

此時,己近凌晨,從視窗望出去,天幕一片深藍,平時可見的星星月亮,也不知躲到哪兒去了,萬簌俱寂……

“你沒記錯,上面有隱隱約約的字跡?”花蕊的聲音,猶如從天外傳來:“肯定沒看花眼睛”樸華莊嚴的點點頭。

“而且,那字兒像是紅墨水寫的?”

樸華又莊嚴的點點頭

好半天,花蕊喃喃到:“紅墨水,是不是血呀?那樁洛陽性奴案,好像不是這樣的?”李娜也心驚膽戰的點點頭:“好像,是不是這樣是這樣樣的好像。”

樸華盯盯她,咋,口令也繞上了啊?屋裡一片死寂。終於,樸華抓起了手機,鑑於事態的嚴重和緊急,接報的值班警官迅速報告了祝隊。

不到10分鐘

街拍小夥的電話打來了

“靜待不動,我馬上到。”第8分鐘,響起了輕輕的叩門聲。燈火通明中,挺著腰身,呈三角型,正襟危坐的三閨密,聞聲竟然相顧換色,好像鬼魂臨門,惡運降臨。

早換上衣服的樸華吃力的站起來,躡手躡腳的過去,先開燈,後開門。一身便裝的三個小夥閃進來,卡嗒!順手輕輕關上了防盜門。

那情形

有點像小說電影裡的地下黨接頭

街拍小夥對三閨密點點頭,伸出了右手。樸華就小心翼翼的拈著那硬團兒,放在他手心。後面的小夥一伸手,一個小玻璃瓶遞上,硬團兒便無聲的掉了進去。

小夥蓋上瓶蓋一攥緊,揣進了自己褲兜。另一小夥也一伸手,一張表格遞了過來,祝隊接過看看,填上幾個字,然後遞給了樸華。

樸華接手仔細瞧瞧

是蓋著鮮章的收據

燈光下,“××市公安局××分局第三處”的鮮紅大字,熠熠生輝。樸華簽上了自己名字,祝隊示意花蕊和李娜也簽字,二閨密便分別簽上了自己名兒。

至此,物證交接完畢,全過程不過10餘分鐘,自始至終雙方都沒說一句話,氣氛肅殺,扼人喉舌。祝隊和三閨密一一握手,悄然離去,防盜門重新卡嗒一聲輕輕關上。

花蕊撲過去

反扣了鎖心

做完這一切,樸華像完成了一樁艱鉅的任務,舉起雙手,昂起腦袋。痛痛快快的伸個懶腰,打個足夠長的呵欠:“睡吧睡吧,我的小寶貝,媽媽為你夠得累!長,長大了,呵——欠,長大可別忘了媽媽哇,媽媽是你的老寶貝!”邁步出去。

可是,樸華感到自己的腳,被什麼狠狠絆了一下,踉踉蹌蹌的差點兒跌倒。站穩後,扭頭瞧,呆住了:二閨密怒形於色,怒目而視。

樸華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睛

揉揉,依然如此。

不相信又揉揉,可雙手被二閨密左右拉住,向下狠狠一扯:“揉什麼揉?裝什麼裝?坐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招來。”

撲通一聲坐下了的樸華,仍不相信這驚人的逆轉,剛才不是同仇敵愾,天地共憤,怎麼一眨眼就變成了二對一?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

眨巴著眼睛

“別開玩笑,睡吧。”李娜冷笑一聲:“我是想睡,可睡不著呀。想到你揹著我們乾的好事兒,大約從今以後到了晚上,只好幹瞪著眼兒啦。”

花蕊也冷笑一聲:“有功不假,有錯也真!亂騰新毯雪朱毛,傍拂輕花下紅燭。酒闌舞罷絲管絕,木槿花西見殘月。唐•劉言史《王中丞宅夜觀舞胡騰》,樸哥們,你的木槿花呢?”

樸華暈頭轉向

“什麼花”

李娜狠狠一香足蹬向他:“花心,花肝,花肺,花腸,花血什麼都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坦白交待,饒你不死。”

縱是粉黛,可夜深人靜,趁其不備,用足力氣,又剛好蹬在對方的大腿骨上,樸華疼得哎喲一聲:“到底怎麼回事,我真不知道哇。娃哥們,你不能冤枉好人哦。”

花蕊也一香足蹬來

可在半路收住

變成了用手擰,一把擰住了這廝的左腮幫,390度的左右旋轉:“說,你的木槿花呢?你的熊孩子呢?你的街頭豔遇,甜蜜邂逅呢?”

可憐的樸哥們到底聽明白了,嚇得連連點頭:“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嗎?”花蕊減減力度,可沒鬆手指,怎麼回事兒?

以前揪著這廝沒有感覺

彷彿對方就是頑皮女孩兒

惹得自己鬼火直冒,就想揪揪她解解氣兒。可現在,唉,怎麼回事兒啊?沒想到,李娜也一蹦而起,伸手擰住了樸華的右腮幫,也390度的左右旋轉。

“說,你到底是咋的?不是三哥們嗎,幾時動了凡心?那個美女蕊花是怎麼回事?天,就與我們家的花蕊姑娘倒了名兒,你就暈頭轉向,重色輕友,出賣靈魂?”

“哎喲,娜哥們,手下留情,您老揪的是是肉,不是練功的沙袋子喲。”

樸華知道事情嚴重了,一定是那街頭東窗事發了。

說真的,到現在俺還昏頭昏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既然二閨密都這樣生氣和認為,那我就坦白了罷。“說”“說”左右纖纖玉指一使勁兒,樸華那張算得上帥氣的臉孔,陡然成了扁餅……

半小時後,花蕊李娜鬆開了手指,一面嬌喘噓噓輕揉著麻木的指頭,一面紅著臉蛋兒,心懷鬼胎地斜視著樸哥們。

確切的說

知情的花蕊後悔不迭

樸華的坦白,除了證實那個新認識的蕊花的確居心不良,也無蒂給了自己當頭一棒,什麼閨密閨密的?說白了,就是男人女人。

而且,是成熟單身的男人和女人,成天呆在一起擦不出火花,反倒讓外人趁虛而入,撿了便宜,純屬是自己太作,不敢面對現實,怪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