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真的喜歡?(1 / 1)
綵帶和蠟燭擺出了一個“ILOVEYOU”的形狀,男孩子手捧著一束鮮花走到了另外一個女孩子的面前。
“Windy,iloveyou!”
男孩眸光真摯誠懇,眼睛裡只有面前心愛的女孩子,他唇角染著笑意,可是捧著鮮花的手卻在緊張地發抖著,男孩心裡也在害怕,怕會被心愛的人拒絕他的表白。
滿地的燭光將女孩子的眸子映的透亮,她金色頭髮散散垂在肩上,面頰羞的紅撲撲的,彎起的眉眼透露了她心底的歡喜。
慕雲晨看著不遠處的表白場面,心中多少生出了幾分感嘆,同時也不經為那個男孩而揪住了心。
而事實上她的擔心是多慮了,那個叫windy的女孩子接過了男孩手中的捧花,面上的神色又羞澀又甜蜜,她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面前的男孩子,踮起腳尖親了下他的臉頰,“iloveyou!”
四周圍觀的人群中爆出了猛烈的掌聲與歡呼聲。
傅謹行歪了頭見慕雲晨看的出神,遂問道:“你喜歡這個?”
慕雲晨對上他看過來的視線,“是個女孩子都會喜歡吧。”
畢竟有句話說得好,叫浪漫至死不渝。
誰會不喜歡浪漫呢?
“俗。”
傅謹行聲音涼薄如夜風,他一向都不屑於這種場面,過於俗套。
慕雲晨睜大眼睛瞪著他,神色有些慍道:“我是個俗人,就喜歡這些俗的不行嗎?!”
這大冰山說話還真是會煞風景。
“你真喜歡?”
傅謹行凝著她的面孔,語氣裡頗有些認真。
“對啊,我喜歡!”
慕雲晨音色篤定地加重了“喜歡”二字,反正她也不指望這座大冰山能做出這種“俗”事。
傅謹行抿唇不再說話,只是瞥了一眼跟在身側的助理。
回了酒店後,傅謹行臨時說要再去商業大廈取一份重要檔案,讓慕雲晨先回酒店休息。
電梯門開啟,緊跟她後面進來了一個人。
慕雲晨看清楚他臉的那一刻,神色微微怔了一瞬。
“慕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凱文音色清朗,唇角帶笑地看著她。
歐洲人特有的金髮碧眼為他添了幾分與生俱來的貴氣。
“你也住在這裡?”
慕雲晨擰了擰眉,神色有些疑惑。
“是呢。”
凱文眼珠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這種過於專注的視線讓慕雲晨覺得渾身不自在,她只想快點出了電梯。
“叮——”
到了樓層,慕雲晨趕緊走出電梯。
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凱文也跟著她一同走了出來。
慕雲晨心頭不禁生了怒意,她扭頭想要問個清楚,可見凱文滿臉帶笑,只能壓下了喉間想要質問的話。
或許是她想太多了呢?或許凱文先生正好跟他們住了同一家酒店,且房間正好也跟他們在同一樓層呢?
他跟傅謹行畢竟是合作伙伴,慕雲晨不能說話太難聽,不能跟他撕破臉。
“傅先生沒有跟慕小姐在一起嗎?”
凱文忽然問道。
“他去商業大廈取檔案了。”
慕雲晨音色淡漠。
誰料她這話才說出口,凱文便從唇間溢位了一聲輕笑,帶了輕蔑的意味。
“檔案?我從沒留下什麼檔案,慕小姐就那麼相信他的話嗎?”
他話裡話外都在暗示傅謹行對她說了謊。
慕雲晨頓住了腳步,她轉身看著凱文,眸光冷冽如寒冰,不帶有一絲感情。
“我愛他,當然相信他。”
她才不會因為旁人的三言兩語,就對傅謹行產生懷疑。
凱文看著慕雲晨精緻的面容,她冰冷疏離的神色讓他的視線變得越來越狂熱,越來越想要再離她近一些。
“失陪了。”
慕雲晨冷冷道。
見她要走,凱文忽然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推著她退了兩步,將她壓在了冰冷的牆面上。
“你做什麼?”
慕雲晨瞳孔倏然放大,一臉震驚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她臉色微微發白。
這個人是瘋了麼?
她扯動著手腕想要掙開他的鉗制,可奈何凱文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白嫩的手腕上被她掙扎出了刺目的紅痕,凱文到底不想弄傷她,遂放開了她的手腕,轉而張臂撐在牆上,將慕雲晨圈在他的面前。
“你讓開!”
慕雲晨聲音僵冷,卻帶了輕微的顫音,暴露了她心底深處的害怕和不安。
現在她身邊誰都不在,天知道這個瘋子究竟要對她做些什麼!
“慕小姐的眼神真是讓人害怕呢。”
凱文看著慕雲晨滿是憤恨的眼神,他甚至能想象得出,若此時慕雲晨的手中有把刀的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朝他狠狠地捅過來。
“慕小姐,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慕雲晨聽了這話,心中毫無起伏甚至還有一絲想笑。
一見鍾情?她相信個屁!
他所謂的一見鍾情,就是在明知道她是別人未婚妻的情況下,還對她這樣糾纏?
見她不回應,凱文又自顧自地在她的耳邊低語道:“你的未婚夫他是個殘疾,不如跟我試試?”
他聲音囂張無比。
慕雲晨的臉色倏然陰沉了下來,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氣猛地推開了她面前的高大男人,繼而又掄圓了胳膊狠狠地揮了過去。
“啪——”
凱文臉上一直掛著的笑意此時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抬手摸了摸被她打了一耳光的臉頰,神色竟出人意料的平靜,好像這一耳光非抽不可,慕雲晨要是忍住沒抽他,反而不正常了。
慕雲晨覺得自己被氣的心肝都在發疼,她胸口一上一下的輕輕起伏著,她想要狠狠地斥罵凱文一頓,告訴他傅謹行是這世上最好的人,誰都比不上他,可忽然又覺得根本就沒那必要。
她沒必要跟這種人說那麼多話,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
慕雲晨抬腿要回房間,手機裡突然冒出了一條訊息提示音。
她低眸看了一眼。
是傅謹行發過來的。
她眼眶酸了酸。
[到樓下來。]
慕雲晨又等了等,發現傅謹行真的就簡簡單單給她發了“到樓下來”這四個字,連幹什麼都沒有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