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黃叔的離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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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黃叔所說的‘不一樣的體驗’,究竟是怎麼樣的。而黃叔的話,是讓我對他的在新年時將帶給我的,是極其的期待。在醫院的這段時間裡,學校裡的成績單,也透過玲燕姐的手,傳遞到了我的手裡。

紅本的成績冊裡,是夾著一張經過裁剪的字條。

那上面,是我的成績。

也是我的年段排名。

我在等到成績單的過程中,是非常緊張的。雖然我對這次的期末考,有一定的信心,但我也不確定自己究竟能夠達到什麼樣的程度。而一旁的玲燕姐是在我要翻開成績冊的時候,抓住了我的手。

她衝我笑了笑,讓我別緊張,慢慢來。我點了點頭,看著成績單上的數字。

“佳琪,你這次考得很不錯,比上次月考還進步了不少。只是在排名上……”玲燕姐和我說了一聲。而她的話到了這裡,是突然的停頓了一下。我原本看著成績忽然有些興奮起來的心情卻反而沉重了起來。

玲燕姐讓我自己翻開排名表看看。

而我是嚥了咽口水的,把夾在成績冊裡的排名表抽了出來。

這一條寬度甚至都還沒有指甲蓋這麼大的成績單,卻印證著我在期末考之前的努力。

我看著排名表。

手卻忽然的一顫!

排名表上的數字,是讓我當場的愣住了。我看著玲燕姐,心裡卻是說不出來的滋味。而玲燕姐看著我,卻是給了我一個鼓勵的眼神。她把課本擺在了我面前的小桌上,告訴我:繼續努力吧。

而我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玲燕姐在病房裡,陪了我一整天的時間。過程中的黃叔,時不時的可能會出現,卻又在我們沒注意到的時候離開了。我不知道他去幹什麼,但每天晚上他都會準點的出現在病房裡。一根香菸、一本書,卻是他一晚上的陪伴。

黃叔的話很少。

不管是任何時候都是這樣的。

平日裡,黃叔都會等到我睡下之後,才把手裡的書合上,在我身旁臨時搭起來的床位上,靜靜的等著我睡著。窗外銀白色的月光投入了病房裡,在沒開燈的情況下,卻是把房間裡照了個光亮。

我有些睡不著。

而我身旁不遠處的黃叔,卻是出奇的問了我一聲:“佳琪,這次期末考考得怎麼樣了?”

我一直等黃叔問我這個問題。

因為我想和他炫耀一番。

“叔,我這次考了年段第九十五名!”我很得意的說了一聲。他知道我沒睡,我轉頭看著他。但他的表情,卻出奇的淡定。讓我失望的是,他的臉上也沒有帶著什麼激動的神采,或者是任何要讚揚我的神色。

黃叔反而的說了一聲:“佳琪,你知道麼?你就你爸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黃叔的話,是讓我好奇了起來。

我爸已經去世了這麼久,我的性格多少有他的影響在內。但總體上來說,還是我這些年下來的經歷,鑄就了我現在的性格。但黃叔卻說我和我爸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這倒是讓我疑惑得很。

“黃叔,你能和我說一些我爸年輕時候的事麼?”我試探性的問了一聲。

黃叔的語氣也變得玩味了幾分,他和我說了起來:

“我認識你爸的時候,是在入伍之前的體檢上。那時候我就在他邊上。當兵的體檢,是非常嚴格的,甚至要把全身脫光,看看你身上有沒有紋身。而那時候你爸,倒是把我們給嚇到了。”

我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嚇到了黃叔他們,但我卻並沒有打斷黃叔的話。

我聽著他繼續往下說。

黃叔說:“入伍之後,我們被統一分配到了一個新兵集訓營裡。你爸那時候孬得很,經常是被我們所嘲笑,最經常受罰的也是你爸。我們都和他說,就他這種性格,根本就不適合呆在軍營裡。不過我們既然進來了,不到服役期滿,是出不去的。”

“佳琪,你知道麼?人的潛力,是無限大的。尤其像是你們這種性格的人。”

黃叔看著我,是非常鄭重的說。

而他說著,手裡是點燃了一根香菸。他怕我接受不了香菸的味道,是坐在了窗戶邊上。嘩啦啦的夜風,從窗外吹了進來。要是以往,我恐怕早就受不了了。但在黃叔的訓練下,也是經歷了那幾天的折磨後,我卻不再懼怕寒冷了。

黃叔看著我,繼續的說:

“那時候,我們誰都沒有想到,兩年的時間下來,你爸會有這麼大的轉變。都說部隊是個鍛造爐,什麼樣的人都進去,都能得到很大的提升。但我們這些嘲笑你爸的人,最終是被特種兵的選拔,拒之門外。反而是他一個人,代表了我們整個連,進入了特種兵的選拔。”

“你爸是個很厲害的人。”

黃叔語氣是愈發的堅定和沉重。

“他是一個厲害到,讓我們都由衷敬佩的人。”黃叔說到這裡,話鋒一轉:“佳琪,我想你明白一點。挫折使人成長。你跌倒了,還能爬起來。但要是你的心跌倒了,你恐怕就站不起來了。”

“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能成為像你爸那樣頂天立地的梟雄!”

梟雄?

我心中是愈發疑惑了起來。

為什麼黃叔要用這個這麼一個詞,來形容我爸呢?

我爸在我看來,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有男子漢的血性。但我還真不知道,他這是在部隊裡鍛煉出來的。我不知道我爸的過往。而此時黃叔的所謂‘梟雄’,是讓好奇了起來。

對於黃叔的話,我是用力的點了點頭:“黃叔,能和我說一說我爸過去的事麼?”

“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我爸退役之後,到娶我媽之前的這十幾年,他的一些故事。”我回答著。

我爸四十多歲的時候,才生下的我。可他二十八九就退役了。

我此時問的問題,是我一直以來心中的一個疑團。

可黃叔卻不給我任何機會!

“時間不早了,差不多睡了吧。”黃叔潦草的敷衍著我。

“黃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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