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慘遭入獄!(1 / 1)
在百姓們惶恐與不安的眼神圍觀中,江左被千騎司逮捕。
唯一一點好的是,江左暫且被關押在了安定縣的大牢裡,也算是自家地方。
牢房裡陰冷潮溼,不時傳來幾聲痛苦的喊叫。
深處這種環境,江左坐立不安。
“這女皇帝又在搞什麼?”
未等他想明白,又聽見急促的腳步聲。
兩個千騎司官兵,正押送著另一個犯人,將其關進了江左對面的牢房裡。
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人。
郭師爺。
“誒,師爺,你也進來了嗎?這麼巧,正好,有人陪我聊聊天解悶。”江左神色平淡道。“我這邊還有個雞腿沒吃,你要不要試一試,不試一試不知道,原來咱們安定縣監牢的伙食還不錯。”
郭師爺一臉愁容,一屁股坐下。
在這昏暗監牢之內,哪有心情開玩笑。
“唉,大人,你就不要再說笑,這次咱們是真的死定了。”
郭師爺欲哭無淚。
“別慌,等他們查清楚,自然就會放我們出去,那老女人,怎麼像是存心針對我。”
江左要真是這麼冤死了,他做鬼都要飄去京城,找到那女皇帝算賬。
自己辛辛苦苦經營安定縣,好不容易發展到今天,這女皇帝各種聖旨過來,又是讓江左他上繳百萬賦稅,又是無緣無故將他逮捕。
真是夠冤枉。
“老女人?”郭師爺一開始還沒反應,細細一想後,嚇得直哆嗦,“大人,您怎麼又是這般,禍從口出啊!”
“怕什麼?這娘們都給我們定下幾十條罪名,還差這一條罪嗎?”
江左毫不在乎。
雖然他也不想就這麼死掉,但現在他除了坐著,已經不能做任何事情。
如今整個安定縣衙門以及牢獄,都已經被千騎司接管。
江左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逃脫。
就連與外界交流,都已經成了難題。
“師爺,其他同僚情況怎樣?”江左關心道。
他可不想連累到整個衙門。
郭師爺垂下頭,撐著額頭,道:“卑職不知道,大人你把捉進來,我剛回到衙門不久,便被千騎司逮到了。”
“唉,希望他們沒事吧。”
江左無奈搖頭。
只希望遠在京城的女皇帝,只是衝著他江左一人來的。
“這女皇帝,肯定是想來摘我果子的,把我除掉,好享受咱們苦苦經營的勝利果實,真是夠毒辣的。”江左繼續吐槽。
郭師爺忽而坐直身子,慌慌張張地對江左說道:“大人,先別說了,好像有人進來了。”
“是嗎?”
話罷,確實聽見微弱的開門聲響。
片刻之後,腳步聲漸漸靠近。
“江左江大人,為何如此狼狽?”
走進監牢此人,長得橫眉細目,鷹鉤鼻褶子臉,留著山羊鬍子,一臉老相。
江左抬頭一看,略顯驚訝:“是你……梁銘,梁大人,許久不見。”
此人當年也是江左的直屬上司,只是後來便調往豫州。
此人五年前便與江左有過矛盾,江左因為不願與梁銘同流合汙,便處處受到他的針對。
幸好四年前他就被調走,否則安定縣絕無今日之發展。
沒想到今天再次相遇,會是在這安定牢獄之內。
“梁大人,吃過午飯了嗎?我這裡還有雞腿。”
江左面色從容,此時此刻仍有心情與對方打招呼。
梁銘不屑一笑,“這麼多年你還是沒變啊,恬不知恥的,本官今天來安定縣,可不是跟你敘舊的。”
“哦?那梁大人也要進來陪我了嗎?”江左打趣道。
“呵……”梁銘一時間無語,沒想到這江左身處牢獄,還能這般從容說笑,不知是說他無知者無畏,還是厚顏無恥。
“本官只是來看了眼罪犯罷了。”梁銘聲音尖銳,“本官就是此案的負責人,不知江大人有何感受。”
江左稍顯驚訝,但很快平復下來,道:“哦,原來是這樣,勞煩梁大人,一把年紀還要親力親為。”
“江左,你也有今天!”梁銘的話語之中,頗有幾分挖苦嘲笑之意。
虎落平陽被犬欺,江左也無法奈何了。
“梁大人,你可要好好調查,換我清白哦。”江左無奈笑道。
“好好好,如果江大人有心求我,那本官一定會認真徹查,早日送江大人上路……”梁銘笑道,隨後又刻意拍了拍大腿,道:“瞧瞧我這嘴,說錯了,說錯了,是早日還江大人一個清白。”
“那就好,希望梁大人注意身體,一定要死得比我早。”江左不客氣地打趣道,隨即有樣學樣,拍了拍身邊的茅草,補充道:“不對,是應該趁早了解此案,好讓大人多多休息,保重身體。”
“哼……”
梁銘悶哼一聲,便轉身離開,丟下一句:“本官可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多久……”
待梁銘等人走遠,江左繼續躺下休息。
“完了完了。”郭師爺的話語中,聽出幾分哭腔,“這次徹底沒救了,還是這梁大人負責審理此案,這不完蛋了嗎?”
“誰審理還不都是一樣。”江左卻不以為然。
“那,那怎麼,就能一樣……”郭師爺將近崩潰,話都說不利索,沉默了片刻,才緩了緩道:“你我又不是不知道,梁大人當年可是與我們安定縣鬧過矛盾,現在我們淪為階下囚,他怎麼可能不落井下石。”
“師爺,你真以為這個梁銘能夠審理我們的案子嗎?”江左頗為冷靜。
“什麼,什麼意思?”郭師爺不懂。
“我們是生是死,都是那個人說了算。”江左道。
“那個人?”
郭師爺很快明白。
那個人就是當今女帝。
是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從幾天前,女帝突降聖旨開始,江左就愈發感覺事情不對勁。
很明顯,當朝女皇帝,早已經盯上了他們。
“我江左好像也沒有得罪過那個女皇帝啊?”
“額……應該是沒有吧?”
江左想了又想,自己做事向來縝密,怎麼可能突然招惹到皇帝。
“可能是女帝更年期了吧……”
“大人,什麼是更年期?”郭師爺絕望地依靠在牆壁,用聊天分散內心的恐懼。
“這……就是說,女帝到了易怒的年齡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