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敢問公子可已婚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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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別怕,咱們爺是不許人胡亂欺負人的。”

林旋風見陳二丫驚慌失措的到處亂竄,他湊了過去,下意識的伸手攥住了陳二丫的手腕。

然而這舉動更驚嚇到了陳二丫,林旋風也及時的反應過來男女有別,於是倉惶的鬆開了手。

“抱歉,一時疏忽,你不要介意。”林旋風道歉道。

陳二丫終於冷靜了下來,惶恐間梨花帶雨的抬眼。

卻恍然被林旋風那帥氣的臉龐恍了心神。

尤其是他方才還為冒犯之舉而道歉,這談吐……

好帥又體貼的美男子。

“你憑啥打俺!牙都給俺打掉了!嗚嗚嗚嗚!”

那老頭滿地找回自己的牙,瞧見自己被捶掉的竟是兩顆吃飯專用的大牙。

他登時憤怒的吱哇亂叫。

“呵呵,打你都算輕的了!”林旋風怒道:

“爺好心容許你在此定居!你竟敢光天化日之下作奸犯科!”

“啥作奸犯科?”老頭生氣道:

“她未嫁,俺未娶,俺就能娶她!”

“你憑啥打俺!憑啥打俺!”

林旋風可是林衡升自小培養長大的,聽見這荒謬話,他都給氣笑了:

“她未嫁你未娶,所以你就能娶?”

“放屁!難道天下未婚女子都是你老婆!”

“女子嫁何人,也要經女子願意!”

“爺的治下,不容許強娶強嫁!”

陳二丫快要被林旋風給帥暈過去了。

若是能嫁給他……

“咋回事?”

此間,一些聽見動靜的村民也好奇的圍了過來。

一個叫石波的村民瞧見滿嘴是血的老頭,登時怒瞪銅鈴:

“呔,你這老登,四處欺辱丫頭姑娘,捱打了吧!活該!”

“早前還想欺負我家丫頭,你那玩話兒就該給剁掉!”

“就是!”另一個村民王壽也怒道:

“將那話兒當腦子使的老嗶登,再敢來欺負咱家閨女,咱這就買刀給你剁了!”

原來是慣犯了,林旋風心想,必須從嚴處置,方能以儆效尤。

他招手叫來自己帶的打手:

“將這廝給我捆起來,弄到莊園礦場挖礦去。”

“哎?憑啥!憑啥!俺不去!”

老頭死命掙扎,理直氣壯的爬起身來就想走。

結果卻被倆壯漢一把撲倒。

“呵呵,還憑啥?你又憑啥想欺負人就欺負人?”被林衡升教育的根正苗紅的林旋風一臉正氣道:

“輪到你當受害者了,就知道叫喚憑啥了?”

他對手下吩咐道:

“帶到莊園礦場後,用鐵鏈鎖住腳踝!”

“什麼時候開夠一百噸礦了,什麼時候放了你!”

“好!痛快!”村民們叫好起來。

陳二丫滿臉膜拜的看著林旋風,她心想,自己出身樂籍,恐怕是配不上的。

若是能嫁給這樣的男子,此生定能安穩度日。

“姑娘,往後再有人敢欺負你,儘管去縣衙告官,咱們爺是決不容忍這等欺凌行徑的。”

林旋風還在以為她正受驚不淺,於是打算安慰幾聲再去忙碌。

然而失神間,陳二丫卻無意識的對他說道:

“敢問公子可已婚娶?”

“……?”聽見這話,林旋風憨厚一愣,旋即從陳二丫的眼波內瞧見潺潺熱流,他這才意識到什麼。

於是小臉一紅的說道:

“咳咳,姑娘安生做活吧。”

說罷,他紅著臉跑了。

卻叫陳二丫更歡喜他了。

……

朱門鎮,蒲河邊。

王權貴看著自己被洪流淹泡過的豪宅,看一眼怒一眼。

雖然陳管家已將豪宅收拾乾淨,但泡水痕跡依舊到處都是。

看不多會兒,王權貴就再也壓制不住怒火。

“陳管家!給我死過來!”

話音落罷不出三眨眼,習慣了做牛做馬被人頤指氣使的陳管家就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

他點頭哈腰的笑盈盈道:

“老爺有何吩咐?”

“喝!現在該是收拾狼藉嗎!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不懂嗎!還要我教你嗎!”

王權貴對著陳管家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想肚子裡的怒火宣洩而出。

陳管家被吼的滿心委屈,但他不說:

“老爺說的是,老爺說的是,小的這就帶人去找林衡升算賬!”

“等下!”

見陳管家這就要莽過去,蠢鈍如斯,王權貴的怒火猶如波浪一樣,一波一波的洶湧:

“咱家佃戶都跑完了,帶人去送死找打啊!”

“去觀察一下那狗東西現在在做甚!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聽見這話,陳管家順勢回答道:

“老爺,那廝現在正在橫溪鎮,乾的風風火火呢,水庫都挖了好幾個。”

“如此一來,恐怕以後……”陳管家欲言又止,壯了壯膽子後才繼續說道:

“橫溪鎮有水庫了,以後再想製造旱災,恐怕就難了。”

“哼,水庫……”王權貴飛速轉動肚子裡的一萬個心眼子:

“不敢在朱門鎮與我正面鬥,所以龜縮在橫溪鎮。”

“不是狂嗎,我還以為你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呢,還知道躲著地頭蛇。”

“哈哈哈哈!”

王權貴氣笑著,冷眼勾向陳管家:

“水庫是吧,好啊。”

“你帶人去買鹽,買的越多越好,全給我投進他的水庫裡!”

“我倒要看看被鹽水泡過的土地,你又能種出什麼來!”

一聽這話,陳管家被驚豔到了。

歹毒,夠歹毒,不愧是咱家老爺!

“是!老爺!”

……

河西一村,各家各戶每天天一亮就歡天喜地的跑出來開荒。

荒地雖然很荒,但生在平坦。

村民們集體推舉出來的年輕村正葉賢,是個會寫字的青年落魄秀才。

葉賢已跟林旋風一道,先將荒地給方方正正的劃分給四百多戶村民了。

劃分荒地的同時,村民們在忙碌挖水庫和水井。

忙碌了個把月,遠離河道的河西一村也有了屬於村集體的水庫!

大人們忙著開自家的荒,孩子們便輪著去壓井,將地下水壓上來,輸送到水庫裡頭。

“吃飯啦!”

晌午前夕,葉賢跟莊園過來的人一起燜了二十桶噴香的稻米飯!

再每戶一盆有鹽味兒的蛋花蔬菜湯!

叫聲一盪開,田裡的人烏泱泱的衝了過來!排隊打飯!

一人一盆!管飽!

葉賢也打了一盆,用蛋花湯泡著吃。

只是剛吃第一口,他就被齁著了:

“咦,怎麼這麼鹹?”他抬眼看向莊園過來燜飯的人:

“還是之前的伙伕,怎麼忽然下鹽下的這麼重了。”

“哇!好鹹呀!”

疑心間,率先吃上飯了的村民們也叫嚷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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