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各有算計（1 / 1）
小柒以及一眾錦衣衛收起可憐巴巴的表情。
小柒指著地圖上西北角的一處地方，說：“根據西廠來報，安王一行人，自進入我涼州境內起，身邊就一直跟著一隊護衛，這隊護衛全副武裝，警惕性極高，明顯不一般，根據我等的推測，很有可能是陛下的親衛，紅甲衛。
但是不知為何，安王一行人到達涼州城門口時，這隊紅甲衛卻離開了他們，奇怪的是，這些紅甲衛既不原路返回，也不繼續護衛安王殿下，而且就這樣散在了幽州城外。”
趙斯看著地圖上那些圈紅的標記，陷入沉思：“有意思……”
小柒繼續解釋道：“地圖上這些圈紅都是紅甲衛的落腳點。
根據西廠和錦衣衛的調查，他們之間的落腳點雖然都不相同，但是他們卻都去過一個地方。”
小柒指著地圖左上角，一個畫了五角星的標紅。
“平樂坊。”趙斯看著那一處特殊的標紅，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小柒點了點頭。
“讓西廠和你們錦衣衛的人把這些紅甲衛給我盯牢了，一旦他們有什麼反常舉動，直接拿下，如遇反抗，就地格殺無論！”趙斯站起身來，看著面前一眾比他還高的錦衣衛目露寒光。
“是！”一聲震天響的應答響徹寂靜的夜空。
趙斯額頭青筋直跳，忍不住給了面前幾個錦衣衛一人一個爆慄，壓著怒氣，小聲警告：“你們的腦子是落在孃胎裡了嗎？這麼大聲，是生怕幽王府裡的安王聽不見是吧？要不要本王去給你們尋幾個喇叭來，好讓你們大聲喊一喊給安王聽！”
“對不起，王爺。”面前一眾錦衣衛迅速低下了頭，又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趙斯懶得搭理他們，提著油燈，轉頭就照著原路返回。
“恭送王爺。”
“滾！”
“好嘞王爺！”
幽王府那邊，卻與這邊歡聲笑語的和諧場面完全不同。
趙臨肱把玩著自己手中的和田玉掛飾，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端得就是一副雍容華貴的上位者姿態，與白天隨性的他恍若兩人。
“一天過去了，你們可有什麼收穫。”
周帆此時正跪在地上回話：“陛下，受您的吩咐，屬下已經將紅甲衛全部散了出去，根據下面的人來報，九皇子確實將涼州城治理的井井有條。
完全不像他奏章上所寫的那樣，根本沒有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情況出現。
雖說還沒到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程度，但是城中的百姓也絕對能稱得上是安居樂業，恪守本分。
至於涼州城外，還請陛下放心，方圓二十里內，都沒有見到異族軍隊安營紮寨的情況。”
“就只有這些？”趙臨肱不悅地蹙起了眉頭。
周帆看到趙臨肱眼中沒有一絲溫度的神情，便明白了，自己今天如果不能給趙臨肱個滿意的答覆，回到京都只怕是難逃責罰。
“陛下，我們還發現了，這城中似乎遍佈了九皇子的眼線和暗哨，您今後的行為舉止，還請更加小心，不要讓九皇子發現破綻暴露了身份。”
“朕勸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
周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小德子適時地出現給趙臨肱添茶，勉強給了周帆喘息的機會。
“陛下，其實屬下們還查到了一處特別的地方，是叫做‘平樂坊’。”
“下次再把一件事分成三段說，朕便也把你的身體分成三段放。”
“是，陛下。”周閉眼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分成三段的恐怖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繼續說，這個平樂坊怎麼了。”
“這個平樂坊，從外面看，不過是一棟平平無奇的帶院三層小樓，但是根據屬下們的探查，卻發現這個平樂坊很不簡單。您知道這平樂坊是做什麼生意的嗎？”
“你一次性把話說完會死，是嗎？”趙臨肱看著周帆露出一個陰森的微笑。
周帆一見這地獄微笑，也不敢賣關子了：“這平樂坊表面上做的是綢緞生意，實際上做的是買賣訊息的生意。
我手下的人，不止一次進入平樂坊，每次去那裡，總會有不同美男子在哪裡買同一種布料，我手下的人十分好奇，就問店家購買同樣的布料，卻不想店家只是看了我的手下一眼便跟他說布料賣完了。
但是等我的另一位手下進去，又會看到其他的美男子在那裡購買那種布料。我的人從來沒有見過那種布料，只是聽美男子們和店家說過，是一種叫做‘可樂配雪碧’的布料。
本來看見來往的都是美男子，購買的布料名字又這麼奇怪，我們以為這是一處暗娼，專門供給有特殊癖好的有錢人。”
“停，有些事情不用說那麼詳細。”趙臨肱無奈地打斷周帆。
他可不想知道這些事情啊！
“好好好，”周帆點點頭，繼續講述紅甲衛的發現，“後來，我的一位屬下無意中發現，有時店家也會告訴那些美男子沒貨了，然後偷偷從袖中遞給他們一張紙條，於是我們便懷疑這是一處買賣訊息的地點。
我派人跟蹤了其中一位美男子，那人消失在了‘天上人間’，巧合的是，他與我們進入‘天上人間’不過是前後腳，而且他在進入天上人間後，從一位小侍女的手中接過了一張紙條，隨後他直奔樓上，我們懷疑這些美男子就是九皇子的暗網，專門為九皇子收集情報，而‘平樂坊’就是他們的情報中樞。”
趙臨肱摸摸下巴：“這裡面有一個很奇怪的疑點啊……為什麼一定是美男子？”
趙臨肱抬起頭看向周帆：“你可知道這些美男子有什麼共通處嗎？”
“共通處？”周帆也學著趙臨肱的樣子，摸著下巴思考起來，“如果一定要說他們有什麼相似的話，那應該就是外在條件比較相似。他們都是寬肩窄腰大長腿，面容硬朗帥氣的男子，許多還穿著相似的華麗錦服。”
趙臨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