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唇槍舌劍(1 / 1)
“如果你們宋氏不參與的話,你又怎麼能知道你所說的那些後果呢?”
“還是說,你提前就已經準備好了?所以這是在威脅本大人?”
寧天辰直接選擇用明謀,將事情擺在了明面上。
這讓一貫使用陰謀權術宋廷生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要怎麼樣回答。
如果承認這件事宋氏會參與的話,那就可以做實他們謀反的帽子。
如果不承認宋氏參與,寧天辰立刻可以發出詔書,宋氏曾對此無能為力,並且支援刑部的決議。
這一波交手下來,立刻又讓宋廷生感覺到了之前的那種壓迫感。
就像是一塊大石頭壓在心裡,讓人根本就喘不過來氣。
此刻他心中很是好奇,眼前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一個刑部侍郎就有如此的壓迫感?
即使他之前已經猜測過寧天辰的身份不是刑部侍郎,但此刻他完全想不出在寧天辰這個年齡,究竟什麼身份,能有如此的城府和壓迫感。
額頭冒出冷汗,宋廷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大人,我們宋氏才是本次事件的受害者,希望大人明白,我們不過就是想討個公道,天下百姓都會支援我們要這個公道!”
公道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他還真的就不配!
寧天辰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如果你們一開始什麼都不做,那這件事或許能得到公道,幹嘛非要把水攪渾呢?”
此話一出,宋廷生猛然站起身來。
“大人此話何意?大人這是在侮辱我們,您,您,您……”
就像是被人罵破防的小丑,宋廷生臉上滿是氣急敗壞的表情。
越是看他這樣,寧天辰就越是想笑。
又衝著那宋廷生揚了揚下巴,寧天辰繼續說:“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的解決辦法一共有兩個!”
“第一個解決辦法,馬上帶人返回宋家,把這一次向朝廷施壓的始作俑者交出來,告訴天下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第二個解決辦法,你可以繼續留在京城,你也會看到這件事最後會怎麼發展,怎麼解決!”
宋廷生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陰霾著眼神看向寧天辰:“如此說來,我們需要承認自己做了什麼嗎?”
“大人,公道自在人心當中,我們做的都是該做的事!”
寧天辰像是趕蒼蠅一般擺了擺手:“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可以走了,我也沒啥可以跟你說的了!”
如此態度,宋廷生拳頭頓時攥了起來。
可看著寧天辰那冰冷的表情,他卻是又什麼都不敢做。
深深吸了一口氣,宋廷生除了目露兇光之外,已然沒有任何的辦法。
僵持了將近一分鐘的樣子,宋廷生這才猛地拱手喊道:“大人,那學生這就告退了,希望您能明白,您現在在做什麼,哼!”
走就走了唄,還得留下一聲冷哼。
文人之迂腐在他身上一覽無餘。
是有都怕輸啊?報復被人都得提前告訴別人一樣!
砸吧著嘴,寧天辰決定在免費教育的同時,也該改革一下教育了。
不然教出來的全是這種玩意對寧天辰來說也不是好事。
宋廷生離開不久,寧天辰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慕星突然火急火燎跑進了衙門。
“陛下,陛下,禮部,禮部,禮部那邊打起來了!”
“你火急火燎喊什麼呢?打起來讓禮部尚書處理唄!”
“禮部尚書已經被送去了太醫院,我們錦衣衛現在不知道該怎麼樣插手!”
警衣衛不知道該怎麼樣插手?
“到底是誰跟誰打了起來?”寧天辰眉頭緊鎖詢問道。
抿著嘴唇,慕星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急的是一邊跺腳一邊說。
“是,是,是大月的使者,跟琉球使者打了起來。”
這兩個國家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他們能有什麼恩怨?
寧天辰連忙換下衣服。
“帶我去吧,路上說明一下情況!”
兩人上路,一路上慕星開始解釋了起來。
“琉球使臣稱倭國之所以失敗,是因為中了我們的埋伏,如果正面作戰的話,我們沒有一點勝算的可能性!”
“大月使臣聽聞之後不服氣,說當時他們的人就在三湘城,親眼看到了戰時。”
“接著琉球使臣就說他吹牛,兩人就這麼打了起來!”
……
不知道是慕星敘述能力不夠強,還是這件事就是這麼的離譜。
以至於讓寧天辰覺得,這該不會是兩個小孩子在吵鬧吧?
深吸了一口氣,寧天辰輕聲問道。
“初次之外,還有別的什麼事情嗎?”
慕星眼珠子一轉,一拍腦門說:“對了,還有倭國使臣也來了,說是帶來了他們最好的夜明珠!”
倭國使臣也來了?這可就有意思了!剛剛打完一場仗,而且還沒邀請他們,他們居然就來了。
“行,那咱們快點趕過去吧!”
與此同時,禮部之中。
琉球使臣和大月使臣已然開始了對罵。
中間有著錦衣衛擋著,雙方不能動手,只能湧出這輩子能想到的所有髒話來問候對方的父母。
說來也是挺有意思,一個琉球國的人,一個大月國的人,竟然在大明的土地上,用大明話互相對罵著。
而且這或許也是兩國最為高光的時刻,因為就他們所討論的問題而言,不少人選擇了站位,甚至一些平時他們仰視都不敢仰視的國家大使,此刻也站在了他們的身後。
“不就是偷襲嗎?誰不會打啊?真要正面作戰的話,明國的軍隊絕對撐不過三天就會全面的潰敗!”琉球國使臣似乎罵累了,又把話題繞回了最開始的地方。
大月使臣依舊面紅耳赤:“放你孃的屁!把人圍著剿殺也是偷襲?衝入敵軍深處也是偷襲?你問問你身邊的倭國矮猴子,你問問他敢再跟大明作戰嗎?”
“什麼就不敢了?你以為跟你一樣?打一仗打輸了,就要跪著喊明國爸爸了!你看看你爸爸願意搭理你嗎?咋沒讓你去東宮住著,而是讓你跟我們一樣住在這禮部的接待室呢?你不是明國的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