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局勢(1 / 1)
“琉球小兒,你別太欺負人了,嘴臭,你就滾回去刷刷牙,別出來噁心別人!”
琉球使臣頓時雙手一叉腰。
“我欺負人?你也叫人啊?你就是一條狗!心甘情願給明國做狗,你看人家願意搭理你嗎?”
琉球國使臣話音未落,突然間門外侍衛喊道。
“陛下駕到!”
此話一出,雙方人馬立刻分散開來,紛紛恭敬的面相門口的方向。
除了倭國使臣。
快步跑進禮部後院,寧天辰衝著眾人揚了揚下巴:“剛才不是罵的挺激烈的嗎?諸位,繼續罵啊,我都是過來看戲的!”
眾人立馬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將腦袋錘了下去。
身為一國大使,在別國的土地上面更另一個國家的大使唇槍舌劍。
這種行為就和小學生打架有什麼區別呢!
見眾人也明白丟臉這兩個字怎麼寫,寧天辰也不再廢話。
“諸位知道這裡是大明,所以諸位的言行就需要受到大明律的約束,想必大家都很明白大明律吧?私下鬥毆者,應當如何處罰?”
寧天辰目光掃視一圈,沒有人敢抬頭回答。
正當寧天辰打算繼續說下去的時候,突然間大月使臣抬起了頭說。
“按照大明律,私下鬥毆仗罰50!”
寧天辰立刻側目看向了大月使臣。
這人年齡和毛文順相仿,甚至氣質都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這人比毛文順要銷售許多。
但是他雙眼之中卻是帶著精光,這種精光即使是一些年輕人都沒有具備。
微微點頭,寧天辰輕聲說:“按大明律的確該仗罰五十,不過近期是我大明大喜的日子,我便恕了各位的罪,各位意下如何呢?”
寧天辰給了臺階,眾人連忙點頭。
甚至有些番邦國家的人已經開始大喊:“陛下說的是!謝主隆恩!”
但就在這一片歡快的聲音裡,突然夾雜了一絲雜音。
“既然是大喜的日子,那把宋懷志案的人犯也大赦了唄!”
宋懷志案?
寧天辰側目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你是哪兒來的?”
“稟陛下,微臣倭國使臣!”那人拱手說道。
雖說是倭國使臣,但說話沒有一點倭國口音。
唯一像倭國的特徵,或許就是那不到一米六的身高。
“朕可沒邀請倭國啊!你怎麼來的?”
“稟陛下,微臣得知陛下大喜,因此特意準備了寶物前來,同時也想詢問陛下,是否願意和我們倭國停戰!”
寧天辰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撓了撓腦袋,寧天辰繼續看向他問:“你剛才說什麼?你準備了禮物,然後問朕是否願意停戰,你準備了什麼禮物啊?”
倭國使臣得意的揚起了嘴角。
“微臣準備了南海夜明珠,此物價值連城,還望陛下喜歡!”
說話間倭國使臣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盒子開啟。
盒子裡赫然擺放在一顆彈珠大小的玻璃珠子。
寧天辰被氣的有些想笑了。
就這破爛發光玻璃珠,他想要造的話,一天能造百八十萬個。
就這玩意拿出來,就想讓他停戰,開什麼國際玩笑?
“是朕沒聽清楚呢?還是朕理解錯了?時辰能否告訴朕一下,你所謂的這個禮物,算是戰爭賠款嗎?既然想要和解停戰,總得有所表示吧?”
此話一出,倭國使臣頓時冷笑了起來。
“微臣只是來商議和解示意,並不是來認輸投降,還望陛下明白這一點!”
這下寧天辰明白了,也明白了琉球國使臣為什麼會那麼的猖狂,看來早就有聯絡過了。
不過這些問題寧天辰都不是太在意,他最在意的是宋懷志案。
“是誰告訴你宋懷志案的?你應該今天才進的京城吧?”
“一路北上而來,一路上可聽了不少關於這個案子的事情,這已經是一件人盡皆知的案子,陛下怎麼會覺得我能不知道呢?陛下總不會覺得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別人也聽不見了吧?”
好一個人盡皆知,好一個掩耳盜鈴。
寧天辰慢慢穩定住了心裡的情緒。
“如此說來的話,若是朕不收這所謂的夜明珠,兩國間的戰事,還將繼續打下去?”
倭國使臣嘴角一揚:“陛下說對了,如果陛下不收的話,那咱們兩國之間的戰爭,就將繼續打下去,到時候誰勝誰負,那可就不一定了!”
寧天辰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行,那就打,打到服為止!你回去好生吃喝,好生準備,別等到國破家亡人死道消還有遺憾!”
“你倭國每一寸土地,我大明的鐵蹄必踐踏之!”
此話一出,嚇得不少番邦國家的使臣直接跪在了地上。
就連慕星都有些心虛,從未見過寧天辰發如此之大的活。
倭國使臣似乎還沒感覺到不對勁,依舊得意的說著。
“我們的大軍已然出海,隨時會登陸南海,這是我們倭國給你最後的機會,你如果不知道珍惜的話,可就別怪……”
沒等倭國使臣把話說完,旁邊羅剎使臣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子。
“你他媽說什麼呢?”
倭國使臣一臉懵逼,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啪的一聲脆響,羅剎使臣掄圓胳膊甩在了他的臉上。
“我問你他媽說什麼呢?”
瞪大著眼珠子,倭國使臣嘴唇顫抖著,像是很委屈一般。
“呸!雜碎!”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臉上,羅剎使臣衝著寧天辰拱手行了一禮,隨後趕緊轉身離開。
羅剎使臣前腳剛走,蒙國使臣一腳就給那倭國使臣踹在了肚子上。
“跑這兒來宣戰,找死是吧?呸!”一口更濃的痰吐在了他的臉上,蒙國使臣也走了。
其它小國家的人不敢毆打倭國使臣,但他們還是明白局勢,趕緊選擇離開。
不一會時間,倭國使臣這邊,就只剩下了一個不知所措的琉球使臣。
寧天辰本著指點迷津的態度提醒他。
“別人都表態撇清關係了,你還跟他站在一起,是告訴朕,你要做他堅定的盟友嗎?”
琉球使臣身子猛地一顫。
可最終他還是硬著頭皮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