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南北榜事件(1 / 1)
他朝林夢清臉上看了一眼。
只見這女人臉上通紅一片,媚眼如絲,這模樣,哪兒是被打疼了,分明是被打爽了啊!
尤其是褲子上面出現的水漬!
他有些好笑,這女人居然還有抖M的一面。
“不要~不要停。”
看著林夢清意亂情迷的模樣,周然也有點興奮了。
說實在,他還真沒打算要做什麼。
但這女人的模樣,太刺激了。
還沒等他做什麼,林夢清那一雙纖纖玉手扒上了他的衣服。
溫香在懷的感受,讓周然再不能忍,瘋狂的朝林夢清撲了上去。
林夢清的衣服在一件件減少。
白嫩的香肩,讓周然把頭深埋在其中。
林夢清也在做出回應,修長白嫩的長腿盤在周然的腰間。
男女的身影在柴房裡交織糾纏。
片刻之後,柴房內響徹一片低沉高昂。
……
雲中天回來得很晚。
回來的時候,抱著一大卷的卷宗,臉色很難看。
看他進屋,周然立刻上前掌燈。
“你先下去吧。”
雲中天已經沒有閒心去理會他,揮手說道。
說著,攤開那些卷宗。
上面是一張張考生的試卷。
雲中天瞪了那些試卷一眼,忽然怒哼一聲,拂袖一揮,把所有試卷打落在地。
拳頭重重錘在桌上:“可惡的老二!父皇讓你分些內政與我處理!竟讓我去給這些考生放榜!五十二個人全是南方學子,這不是讓我被北方學子唾棄嗎!就是父皇那邊,肯定也會追究起來!”
周然停下腳步,上前去把那些散落的考卷撿起來。
全是南方學子的考卷?
也是理所當然,大慶國尤其北方對武力最為崇尚,重武抑文便是從北方傳開。
所以北方文學必然極其薄弱。
其實,前世夏國也是一樣。
文化教育水平每個地方都不同,有的強,有的弱。
所以,每個省的高考題型也是不一樣的,錄取分數也不相同。
“若是開兩個榜單呢。”
周然把考卷整理好,全部放到雲中天桌上。
雲中天一愣:“兩個榜單?”
周然道:“一考兩榜,為南北榜,兩方學子,出兩份考題,降低北方學子考題難度。”
雲中天眼前一亮,越想越激動。
最後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好一個小太監,不,周然!你可真是幫了本太子大忙啊!”
如此妙招,讓他覺得稱呼周然小太監都有些不妥。
興奮之餘,雲中天拿起筆就想要把這條方案寫出來。
可筆提到半空,又不知從何下手。
畢竟這答案也是從周然哪兒聽來的。
乾咳一聲,看向周然:“周然,那你便替本太子,把這方案確定下來吧!”
“是,殿下。”
周然接過紙筆後,思索了一番。
老實說,他還真不知道一考兩榜的方針具體怎麼寫。
不過,他腦子裡想到了另外一個答案,一國兩制!
大慶國現在這情況,其實也就和一國兩制差不多了。
南北方除開文學上面有很大的差異之外。
還包括生活習性,甚至,北方的王公尤為散漫,只是,大慶國一時間又處理不了。
“一個國家,兩種制度,高度自治,求同存異,經濟,律法,文化,……”
周然把前世一國兩制的方針徐徐寫出。
除開裡面的一些夏國標籤,全部都換成了大慶國。
“好!好一個周然,想不到你還有這手好字!”
等周然寫完,雲中天有些驚喜地拿起來。
雖然他看不懂周然這一國兩制寫的是什麼意思。
但這字的好壞,他還是知道的。
就是教他的那些大臣,都未必有周然寫得漂亮啊。
“小人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若是可用,本太子少不了你的好處!”
雲中天頗為欣賞地點點頭。
他最喜歡的就是周然這一點,不貪功,不冒進。
畢竟,從戰場來說,貪功冒進,那可是大忌。
次日一早,雲中天還在睡夢之中,就被侍衛叫醒。
“殿下!考生榜單不知被誰洩露出去了!考生得知只有南方學子取士,震怒跪在皇宮,陛下也火了!”
雲中天聽言,臉色一沉:“這個老二!”
老二一直覬覦他的太子之位,尤其是他腿摔斷了之後。
旋即,他又笑了起來:“不過,這如意算盤,你這次怕打錯了!寬衣,本太子要上朝!”
穿戴整齊,雲中天坐上馬車疾馳皇宮而去。
“可笑!我堂堂大慶一場科舉,取士全是南方人,莫非我大慶只有半邊天下嗎!老二,你來說!”
大慶帝坐在龍椅上,不怒自威。
匍匐在殿前的二皇子惶恐回應:“兒臣不知啊,父皇,昨日你讓我勻些內政給大哥,就交給他了。”
大慶帝怒目一瞪:“太子人呢!”
“父皇,兒臣來了!”
雲中天緊趕慢趕,走入金鑾殿內。
大慶帝冷冷道:“取士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你不準備給朕一個解釋?”
雲中天心中有譜,絲毫不慌。
冷笑看了二皇子一眼。
對大大慶帝道:“父皇,榜單傳聞一事,兒臣不知如何來的,但是,兒臣昨夜就已經想出對策!”
聽到他這話,大慶帝的臉色有所緩和:“說來聽聽!”
“可分南北榜來取士!”
雲中天神色自信的說道。
大慶帝一臉疑惑:“南北榜?”
眾大臣們也相互好奇對望。
雲中天拿著昨天周然那番話解釋:“兩方學子,出兩份考題,但降低北方學子考題難度。”
大慶帝眼中神光一閃。
眾大臣也發出了一片驚譁之聲。
“南方學子向來強過北方學子,如此實施,是為良藥!”
“是啊,北方學子怨氣也必消。”
“不錯不錯,本來擔心此事若處理不好,太子竟早就想好了。”
大臣們交頭接耳,對這條方案頗為認可。
雲中天聽著他們的議論,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好一個周然!
這腦袋瓜真不知如何想的。
竟能想出這麼個招來。
不過,大慶帝終究是大慶帝。
僅僅只是聽隻言片語,不會馬上做出決定。
而且,對這個太子的秉性,他非常清楚。
搞不好只是靈光一閃想出來的東西,未必能真正有什麼對策。
說道:“那你可有具體實施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