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麼晚了你去幹嘛(1 / 1)
雲中天把驟然寫的東西拿了出來,信心十足的道:“兒臣自然有!”
“呈上來!”
大慶帝一聲吩咐,太監立刻去把東西拿了過來。
大慶帝有些狐疑的接過。
太子準備如此充分,還真是少見。
但他真能寫出來什麼好東西?
“一個國家,兩種制度,高度自治,求同存異。”
僅僅只是看到開頭這幾個字,大慶帝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頭皮發麻。
身為帝王,他如何不清楚這幾個字是何等分量!
這哪兒是解決科舉的實施策略啊。
這分明是治理大慶國眼下難題的策略!
他太清楚如今大慶國的局勢了。
因為身居南方,北方鞭長莫及,導致北方勢力野心瘋漲,讓他管束常常有心無力。
這也導致這次取士一個北方學子都沒有,讓他雷霆震怒。
但凡處理不好,往小了,只是北方不滿,鬧大了,爆發動亂也不是不可能!
大慶帝小心的把紙摺疊起來,收到自己的衣內。
不動聲色的道:“既如此,太子,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吧。”
如此治國方針,他必是不可能給其他人看。
看到這一幕,雲中天暗自大喜。
想不到周然寫出來的這東西,居然有這麼大的威力。
連父皇都視若珍寶。
本身是一大難題,現在好了,竟然變成了他的功勞。
連忙回答:“是,父皇,兒臣一定會處理好!”
大慶帝的動作,眾人都是看見的。
大臣們心驚互望,想不到太子竟然能得到陛下如此重視!
二皇子臉色有些陰沉的轉過頭,看了雲中天一眼。
這個草莽,他到底寫了什麼,父皇居然這麼看重!
他也難以相信,這個草莽會寫出來什麼好東西。
“退朝吧,科舉一事,且聽太子安排。”
說著,大慶帝率先離開龍椅。
他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好好仔細研究一下那套一國兩制。
雲中天轉身還未走出門去,不少大臣已經迎了上來。
雲中天輕笑一聲。
往日他身邊聚集的都是些武將,這些見風使舵的文臣,還真夠能的!
但面對他們的討好,他也來者不拒。
日後若想成功登基,還需要不少文臣人脈。
回到府中,雲中天就把周然找來了。
“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雲中天心中此時大悅。
周然搖頭:“能跟在殿下身邊,小人已別無他求。”
雲中天看了他一眼,有點惋惜:“你怎就是個太監!罷了,本太子先賞你萬金,綢緞五百吧。”
“是,殿下。”
周然剛抱拳完。
雲中天又道:“明日本太子要處理科舉一事,你隨本太子一起來!”
……
入夜時分,周然剛剛看完這個時代的書,準備睡下。
不是他愛學習,而是前身這個草包,對這個世界的認知,著實有限。
他很需要去了解。
就看到門前一道身影快速的跑過。
周然心中一動,這是有刺客?
有些疑惑的走到門口,推門朝外看去。
就看到林夢清鬼鬼祟祟的朝一個方向跑去。
這女人,又想幹嘛?
周然小心帶上門,朝林夢清悄悄跟去。
跟到了一片僻靜的小樹林。
林夢清等了一會兒,一顆大樹後面走出來一個俊美的年輕男子。
“到底怎麼回事!雲中天的腿,到底是怎麼治好的?還有他提出的南北半榜,又是怎麼回事!”
年輕男子神色猙獰的問道。
林夢清朝他半跪下:“回二皇子,那其實是一個小太監……”
她把周然的來歷說了一通。
年輕男子冷哼一聲:“都是你這賤人壞了本王好事!想辦法給我把那小太監除掉!”
林夢清露出無奈的神色:“太子現在對他很是信服,我……”
“無妨!這次科舉一事,他處理不了這麼順利!”
年輕男子朝林夢清丟出一物:“這是本王的信物,我手下有一隊暗兵,可助你一臂之力!回吧。”
林夢清眼睛一亮,答應一聲,拿著信物快步離開。
周然冷笑一聲,好啊,這死婆娘賊心不死啊。
轉身也快步繼續跟上去。
林夢清剛剛回到太子府的門口,就被周然堵住了。
“周然?!你怎麼會在這兒?”林夢清嚇了一跳,下意識用手在胸口緊了緊。
很好,看來信物就在哪兒啊。
周然不動聲色的靠近她:“起床撒個尿,想不到還有這福利。”
“你幹什麼!這可是太子府門口!”林夢清壓著聲音,試圖逼退周然。
周然兩步就已經跨到了林夢清面前,嘿嘿笑道:“在太子房間,柴房我們都來過,這兒有什麼?”
手朝著林夢清的腰摟了上去。
林夢清急忙掙扎:“你瘋了,快放開我!”
周然當然不可能鬆手。
並且另外一隻手已經朝林夢清胸口摸了上去:“噓,小聲點,要被人發現了,你就完了,至於我嘛,我對太子還有利用價值,就算他知道了,肯定也會放過我,當然,你不信可以叫一聲試試。”
林夢清臉色變幻,如何不知道周然說的是事實。
否則,太子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太監打她!
她現在真有點後悔了。
為什麼要把周然叫到太子府來。
早知道,當時就該另外想辦法偷偷的除掉周然。
最終,認命一般的閉上了眼睛。
反正已經來過兩次了,而且,和周然好像感覺還挺好的…那就再來一次吧。
等著吧,等她到時動用二皇子給她的暗兵,把這個傢伙給撕成碎片!
不得不說,林夢清的臉蛋也好,身材也好,都很不錯。
潤滑彈嫩的肌膚被周然握在手中,但他沒有過度的去揉捏。
林夢清的感受卻有些強烈。
喘息之間,已經不由自主的貼到了他的身上。
這女人,今天很主動啊,看來,是讓她上癮了嗎?
很快,周然手上摸到了一張紙一樣的東西。
找到了,就是它了。
不著痕跡握在手心,又裝模作樣的在林夢清哪兒捏了一把。
在她髮間用力一嗅,親了她臉蛋一口:“今天場合不太好,下次我讓你爽翻。”
說罷,轉身離去。
徒留林夢清一人在風中凌亂。
這個傢伙,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林夢清心中原本該竊喜的,可現在心裡卻一點竊喜的感覺也沒有,反而很難受。
甚至,在周然離開之後,她竟有些失落。
周然回到房間之後,就取出了那道信物。
那是一塊小巧的令牌。
上面是一個“二”字。
這玩意可以留著,但他暫時不打算交給雲中天。
興許,什麼時候有更大的用處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