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毒兵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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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

吳歡頃一愣,抱著膀子的手臂鬆了一下,趕忙跑上前去。

只見十幾個木箱的底部,都有兩指大小的園洞!

怎麼會有洞?

吳歡頃伸手摸了摸洞口,指尖傳來粗糙的手感,還帶著細碎的木屑。

他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看向錢仁,彷彿在用眼神質問,一路上他慎之又慎,怎麼還是出事了?!

沒等錢仁回話,左歧一聲令下:“來人!給我把他們圍起來!”

“誰敢?!”

秦家軍跟隨秦徹挺身而出,雙方人數差不太多,一時間竟對峙起來。

“左將軍,這就沒意思了。”

吳歡頃緩緩走上前,臉上沒有了先前的示好,臉色陰鷙,細眉如刀。

眾人紛紛為他開路。

左歧滿不在乎道:“什麼有意思沒意思。”

吳歡頃沉著臉:“你這麼做,就是把之前我吳家與南陽皇朝的交情,徹底斷送了!”

左歧眉毛一跳,他還真不怕這個吳歡頃:“交情?你算老幾啊!”

吳歡頃怒極而笑:“南陽就是這麼做事的嗎?說翻臉就翻臉?!”

此刻,四周的散商力士聽到動靜,紛紛圍了上來。

左歧也不好擺出欺負人的樣子,便斜了吳歡頃一眼,解釋道:

“你們的貨裡有毒物,可能會危及南陽,所以才扣押你們,不過分吧?”

毒物?

吳歡頃愣了一下。

他是運了些“別的東西”不假,但不可能有毒物啊!

秦別眼睛眯了眯,給周然遞了個眼神,後者看向箱子底部的孔,想起了一件事。

他們因暴雨被困在荒島上的那夜,不就是錢仁趁眾人不備,把箱子鑽孔了嗎?

所謂的毒物難道是那個時候放進去的?

想到這裡,周然猛地抬頭環視四周,然而周圍除了看熱鬧的人,哪裡還有錢仁的影子!

碼頭就這麼大,而且十分寬闊,若放在平常,人還沒跑遠就能看見,但此刻四周偏偏為了那麼多看熱鬧的南陽人。

周然眸光一沉,錢仁大概是混在人群裡了。

而且平常貨船可以直接上岸,今日怎麼這個將軍早早就預備著在這裡等他們了,還帶著一隊侍衛,顯然是有備而來。

難道……

周然腦中思緒急轉。

是這個左歧跟錢仁串通好了?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還能有什麼好說的?證據就擺在眼前。

吳歡頃嘴唇緊閉,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左歧一步步靠近他。

與此同時,秦徹擋在了吳歡頃的身前,秦家軍紛紛靠攏過來。

左歧緩緩抽刀,秦徹掂了掂手裡的棍子。

一場血戰一觸即發。

正在此時,吳歡頃淡淡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他拍了拍秦徹的肩膀,低聲道:

“強龍不壓地頭蛇,讓兄弟們撤開,看看這個南陽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秦徹扭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周然,後者微微點頭,贊同吳歡頃的說法。

隨後眾人被就地正法,捆了個結實,吳歡頃、周然、秦徹三人被特別“照顧”,由一隊五人的小分隊,押送著走出碼頭。

“咱們這是去哪兒?”

秦徹用胳膊肘捅了捅南陽侍衛,後者像個木頭似的,目視前方一言不發。

左歧安排好人處置商船後,跟了上來,拍拍秦徹的肩膀:

“別掙吧了,這是豬蹄扣,豬都掙不開,更何況是你?”

“你他媽才是豬!”

秦徹“呸”了一口,突然他脖子一涼,一把冰涼的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他撇了撇嘴,哼哼兩聲:“好漢不吃眼前虧……”

左歧嗤笑一聲:“知道就行。”

周然在後面一言不發,默默地記下四周的標誌性建築,以便逃跑。

大概走了半個時辰,一行人來到了一座樸實無華的大宅子。

大門漆黑,柱子上刀痕斑駁,整個門面一片肅殺。

連門口的侍衛都站得繃直。

周然心中猜測,這宅子的主人,估計是個有兵權的。

果不其然,進入大院後,入目的除了兵器,就是演練場,一絲南陽貴族奢靡之氣都沒有。

穿過前院後,三人被押進了一間勉強全是會客廳的房間。

秦徹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這是正廳?他家放兵器的倉庫都不見得這麼齊全。

南陽皇朝的幕王爺——朱幕,揹著手緩緩從屏風後走出來。

他身材健碩,肩背挺闊,精瘦有力的腰裹著鋼甲,整個人透著一股行軍之人的陽剛之氣。

與陰柔狠辣的吳歡頃完全是兩種人。

只是此刻吳歡頃一點也陰柔不起來了,見了朱幕也不管什麼禮儀尊卑,直接開麥:

“幕王爺,你這是做什麼,之前的合作一向很好,為什麼突然把我們捆到這裡……”

沒等他說完,朱幕冷哼一聲,嗓音低沉:“吳歡頃,你還好意思跟本王提之前的合作?”

隨後他目光掃過三人,彷彿要揪住使壞的人。

秦徹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彆扭地錯開視線,周然則泰然處之。

吳歡頃深呼吸一口:“那便請幕王爺明白示下,到底除了什麼狀況?”

朱幕目露兇光:“你給本王的兵器裡,加了什麼好東西?”

兵器?!

周然眸子一顫,竟然是兵器。

吳家竟然悄悄給南陽皇朝供應兵器,而且還是跟握有兵權的幕王爺往來交易!

吳家到底在跟南陽密謀什麼?

吳歡頃愣了一下:“什麼加了什麼,我吳家自然是挑好的買給你們了!”

沒等朱幕說話,左歧憤怒地揪起吳歡頃的領子:

“那我的弟兄們為什麼一個個都病倒了?每次一用你送來的貨,他們不是上吐下瀉,就是高熱不退!王爺,我早就說這幫大慶人……”

“多嘴!你退下。”

左歧憋住沒說出口的話,狠狠地瞪了吳歡頃一眼,隨後推門出去了。

饒是秦徹,也看明白了。

吳歡頃給人家幕王爺送的兵器上有毒,興許是將毒藥塗抹在兵器上,透過接觸皮膚,毒物滲入肌理,才導致病痛。

周然看著朱幕,淡淡開口道:“王爺,你們計程車兵接觸毒兵器病倒,有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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